第三十八章 连你的心都想要(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文天朗将车开得都快飞起來了.桑树吓得死死地抓住安全把手.
他要疯了.怎么办.桑树在心里无望地哀嚎.
一到别墅.文天朗就猛地踩了刹车.尽管系着安全带.桑树的头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椅子上.闷疼闷疼的.
“下车.”文天朗打开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若高高在上的君王.
“不.我不下來.”桑树被这样的文天朗吓得直往驾驶座退.
但是文天朗此时已经红了眼.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手.强行将她拖了出來.
“文天朗.你放开.文天朗.你要干什么.……”桑树嘴里不断喊着.却不得不脚步踉跄地跟着他走.
进到别墅里面.Stephen已经先到家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这套别墅是当年两人的公司赚得第一桶金时购置的.因为这些年文天朗大多在国内.所以一直是Stephen住着.他只是偶尔來的时候住一下.
“天朗.你们干什么呢.”Stephen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惊讶地问道.他们的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Stephen.救我.文天朗他疯了.”桑树见了Stephen就像见了救星一样.情绪非常激动.挥舞着双手冲着他喊道.
“天朗.你快放下她.”Stephen马上站起來阻止文天朗继续将桑树往楼上拖.
“Stephen.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文天朗冷着声警告Stephen.脚下并沒有停下.
桑树看到.Stephen听了文天朗的话竟然真的不打算再管了.坐回去继续喝咖啡.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可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Stephen不阻止文天朗的话.那么她是无法逃脱的.
“Stephen.”桑树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了.”
Stephen很为难.接收到文天朗再次警告的眼神时.只能无奈地冲桑树耸了耸肩.摊着手表示他爱莫能助.
“Stephen.”桑树再次喊道.声音里却充满了绝望.
Stephen这回却放下咖啡杯.快速地出了别墅.
现在已经无人可求了.看样子文天朗也不打算放过她了.但是她不能就这么屈服.绝对不能.那就只有靠自己了.
这时文天朗已经快把她拉上楼了.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楼梯的栏杆.死活不再往前迈步.
文天朗见扯不动她了.只好停下來.一根一根地掰着她的手指.最终还是把她拉开了.见她还在挣扎.索性长臂一捞.把她夹在腋下就进了他的房间.
桑树看到他锁上了房门.彻底慌了.挣扎得更厉害了.
“嘭”的一声.桑树应声落在床上.尽管身下有柔软的席梦思.还是让她觉得很疼.
文天朗脱了外套.狠狠地摔在地上.又一把扯下了领带.随后动作却开始慢了下來.他一颗一颗地解衬衫的纽扣.慢慢地脱掉.手一扬.衬衫就飘到了地上.
这些犹如电影慢镜头的动作.却让桑树更加紧张恐惧了.她一直往墙角退去.直到退无可退.
看到文天朗开始解腰带.她彻底要崩溃了.猛地起身朝文天朗扑过去.
文天朗猝不及防.却在最短的时间里反应过來了.身子往旁边一闪.桑树就落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收起你那些小伎俩.不要以为我会一直沒有防备.也不要试图反抗.否则你会很痛苦的.”文天朗的声音犹如地狱修罗.让人遍体生寒.
桑树愤恨地抬起头看向他.他头顶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使他看上去更加吓人.他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桑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她这些天与之相处的那个幼稚、无赖的文天朗都是假的吧.这个冷酷狠戾的文天朗才是真实的吧.
眼泪慢慢溢满眼眶.桑树强忍着泪意.仰着头颤抖地问:“你不是说过会等我吗.”
她白皙的小脸因为受到惊吓显得更白了.似乎都沒有多少血色了.美丽的大眼睛里是满满的两汪清泪.摇摇欲坠的样子让她看起來分外惹人怜爱.
有一刻文天朗都想放弃强要她的打算.可是听到她说出这句话.脑子瞬间就变得不再理智了.
“等你.我已经等了你五年多了.”文天朗的声音里氤氲着滔天的怒意.他使劲地压制着才沒有爆发出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甚至都不让我看到希望.我为什么还要等.”
“那么你说的喜欢我呢.也是假的吗.难道你想要的.只是我的身体吗.”桑树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仍然不死心.
“我连你的心都想要.你肯给吗.”文天朗终于压制不住.怒吼出來.
他一直觉得他对她的感情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可是她还是不相信他.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在这一点上很挫败.
桑树一下子被他吼得愣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大.而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
“我连你的心都想要.我连你的心都想要……”她的心在这一刻狂跳不止.眼里的泪水终于顺着脸庞滑落了.不过这却不是绝望伤心的眼泪.
“文天朗.你……你刚才说什么.”桑树将自己的身体撑起來了一些.看着他激动地问.
他说了什么.他刚才一怒之下说了什么.文天朗突然有一瞬间的失忆.
“文天朗你个混蛋.傻瓜.”桑树看着他突然呆愣的样子.用手胡乱地抹了把脸.然后从地上爬起來.推了他一下.
桑树那一下的力道并不重.与其说在推他.不如说在撒娇.而她说话的语气和脸上的表情也和刚刚判若两样.
文天朗突然就恢复记忆了.他想起來了他说的话.他说.他连她的心都想要.
可是.他原本不是想要说这句话的.它是怎么蹦出來的呢.
只是他还來不及细想.腰就被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环上了.桑树毛茸茸的脑袋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是什么神发展.这女人现在是要闹哪样.
桑树搂住他的腰之后.小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用力地拍打.边打嘴里边恨恨地说着“混蛋”.
她不断地抽泣.泪水很快打湿了文天朗的胸膛.那滚烫的泪水.灼得他心口疼痛不已.
他的双手就举在桑树的身体两侧.却迟迟不敢抚上她的肩.他怕.怕这只是一场求而不得的梦、一次很快就会消失的幻觉.
桑树哭够了.抬起小脸看着文天朗.文天朗也正纠结着眉毛.疑惑地看着桑树.
“傻瓜.”桑树忍不住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文天朗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仍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害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变化.
但是.桑树梨花带雨的小脸突然就凑近了.然后.他就感觉两瓣温暖柔软的唇就覆上了他的薄唇.
他现在感觉自己被点了穴道一样.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了.实际上他是被桑树此时的举动弄懵了.
桑树只是在他的薄唇上辗转.却不好意思深入了.知道她缺氧了.才从他唇上离开.然后抚着心口用力地呼吸.
文天朗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來.双手用力地抓住她的双臂.迫使桑树不得不看着他.
“你知道你刚刚都干了什么吗.”文天朗的声音已经褪去了之前的冷冽.变得低沉沙哑.透出魅惑人心的性感.
桑树的脸“腾”的一下就燃烧起來.她赶紧把头又低了下去.
“看着我.”文天朗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桑树哪里还敢看他.推着他就想离开.
文天朗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让她不能离开.然后附在他耳边蛊惑道:“既然点了火.就负责把火灭了再走.”说着还故意用胯间的某物撞了她一下.
桑树更是惊得想要逃走了.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了文天朗勃发的欲/望.
“灭火找水去.”桑树挣脱不开.只好把脸转向一边.不自在地说.
“好啊.”文天朗的唇开始从她的耳廓游移到了她的脖颈.“不过只有你那里的水才管用.别的水不行.”
文天朗的话很隐晦.但是却很涩情.对桑树这种少经人事但又能理解其意的孩子來说.足以让她找个地缝钻进去.
桑树只感觉她的的脸再次燃烧起來.连带着浑身上下都像着了火一样.
“我沒有.你放开.”桑树羞得直挣扎.辩解得有气无力.
“你有.不信让我找找.找到了你就用它帮我灭火.嗯.”文天朗的唇慢慢在她身上游走.喉间吐出的话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我沒……唔唔……”桑树的抗议和辩解全部被文天朗吞了下去.
接下來的一切就太顺理成章了.
房间里.昂贵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暖朦胧的光.将房间里的氛围调节到了极致暧昧.大床上.一男一女光裸着身子.挥洒着汗水与泪水.完成着人类最原始的神圣使命.
这完全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欢爱.沒有谁强迫谁.沒有谁被强迫.这也是一场身体和心都等待太久的欢爱.五年多的时光.他们在客观上都为彼此守身如玉.经历了误会与和解、追逐与逃离.现在才做到了灵与肉的真正结合.
这一夜.桑树感受了文天朗的温柔与勇猛、宠溺和霸道.
她感觉那个她喜欢的文天朗回來了.打败了那个魔鬼文天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