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她不是桑树(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文天朗将车开到了极速.不多时就停在了桑树昨天做检查的医院.
刚才他替她预约的医生李琼给他來电话.询问他为什么昨天去做检查的女孩子不声不响地就走掉了.
文天朗心很震惊.桑树明明说检查结果出來了.她还要亲自去公司告诉他的啊.怎么会沒检查完就离开了呢.
李琼说她去找了检查记录.有些情况要当面告诉他.让他到医院去.
停好车.文天朗一路跑到了她的办公室.不巧的是她正好有个手术.还得一个小时才能结束.
文天朗只好心急如焚地在医院等着.
她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題.既然她说过要亲自告诉他.也就是她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可是他打过电话问公司的人.他们证实桑树也沒有去公司找过他.她今早晕倒很可能也跟她的病有关吧.
齐航已经在国内查过了.并沒有桑树的入境记录.也就是说她还沒有回国.那她到底去了哪里呢.
他心里的恐慌越來越强烈.似乎他马上就要失去她了.
如果说五年前他们的相遇和她的离开致使他生理上出现了问題.那么这一次如果她再在他生命中消失.将会使他整个后半生黯然失色.
“天朗.你來了.”李琼做完手术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在里面一脸焦躁不安的文天朗.
这是他们朋友这么多年來第一次看到他出现这样的情况.平时的文天朗从來都是自信满满的.看來昨天那个女人对他很重要啊.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文天朗一见她进來马上问道.
“她不是得病.是怀孕.已经快两个月了.”李琼赶紧回答他.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題.
“什么.”文天朗似乎沒听清.又似乎不相信.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是说.她.怀.孕.了.”李琼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文天朗脑袋一懵.里面全是那句话:她怀孕了.
反应过來后他突然一阵狂喜.她怀孕了.她又有他的孩子了.
李琼看着像个得到意外奖励的孩子一样难以置信的表情.不由得一笑.
可是马上.文天朗的脸就垮下來了.
“怎么了.”难道孩子不是他的.李琼在心里疑惑着.
“她失踪了.”文天朗沮丧地说道.
“失踪.你怎么能让她失踪呢.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动了胎气.应该卧床静养.”李琼一听就來气了.她看了昨天的检查记录.那个女人有流产先兆.如果不好好养着.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了.
文天朗不再说什么.只是跟她点头道谢就匆匆离开了.他现在必须马上找到桑树.要不然他不知道后果自己能不能承受.
就在这时.他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文总吗.”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你是.”文天朗疑惑问道.
“我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
文天朗立刻警觉起來.连声音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她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对方却哈哈大笑起來:“文总你别着急呀.我们先谈谈呀.”
“你到底想怎么样.”文天朗正压抑这滔天的怒意.
“很简单.我要你在美国的公司所持有的所有股份.”对方气定神闲地开口.那语气好像在要一棵大白菜.
“我要是不给呢.”文天朗听到对方狮子大开口.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都泛白了.手机分分钟就能被捏碎.
“沒关系呀.就看这个女人在你心里的分量啰.对了.还有她肚子里不太稳定的孩子.”对方一点也不畏惧文天朗的怒气.拿桑树和她肚里的孩子威胁着他.
文天朗愤怒地拿下即将要被捏碎的手机.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把手机贴到耳边.冷声说道:“说吧.在哪里见面.”
“哈哈.”对方听到他的回答似乎很满意.“看來把宝押在这个女人身上还真押对了.”
“废话少说.先让我听听她的声音.”文天朗已经忍不住怒吼出來了.
“这样吧.你到XX大道的咖啡厅.我们会带她到附近你能看到的地方.”对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然后又补充道.“还有.你最好不要报警.要不然她受到点惊吓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文天朗的拳头再次握紧.恨不得将电话那边的人一拳砸死.
挂了电话.文天朗立即驱车前往约定的地点.途中拨通了Stephen的电话.告诉他桑树有消息了.但是需要他拿公司的股份去交换.
Stephen一听.马上表示反对:“天朗.不可以呀.这可是你的心血.你报警了吗.”
“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报警.你尽快赶回來吧.详细的你到了再跟你解释.”文天朗说完挂断了电话.
快到约定地点的时候.他接到了齐航的电话.
原來他走的这几天.文氏内部出现隐秘动荡.好几个股东纷纷将手里的一部分股份转手给了一个陌生人.而代理总裁职务的箫天驰.这几天跟美国这边联系频繁.
文天朗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心下有了别的计较.他让齐航盯紧国内.他很快就会回去.
赶到约定的咖啡厅时.文天朗很快找到了给他打电话的人.是个美国人.但是他根本就不认识他.
“文总果然守约啊.东西都带來了吗.”那人戴着大墨镜和口罩.跟这优雅的咖啡厅显得格格不入.
“我的人呢.”文天朗并不坐下.只是隐忍着怒意.居高临下地斜睨着那人.
那人看到这样的文天朗.心里忍不住一个哆嗦.这种如君王临朝的气场给他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给.往那个方向看.”那人拿出一副望远镜.手指着咖啡厅外面的某一个方向.
文天朗接过來顺着看过去.马上就看到不远的建筑里.桑树被绑在椅子上.身边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她的头发和衣衫都很凌乱.大概是反抗的时候弄的.
对面的桑树似乎感应到了有人在看自己.抬眼朝这边看过來.她似乎真的看到了文天朗.情绪马上激动起來.眼里的泪水簌簌落下.身子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旁边的一个男人立刻给了她一耳光.她的头被扇得偏到了一边.人终于安静下來一些.
文天朗看得心惊胆战.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将那几个人暴打一顿.
“文总不要激动嘛.只要你按我的要求做了.那女人我马上就会放了.”身边的男人见文天朗的样子更得意了.适时地提起了电话里说的事.
文天朗拿下望远镜.脑中突然闪过什么.让他意识到似乎错过了什么细节.于是再次举起望远镜.又将椅子上的桑树看了一下.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女人绝对不是桑树.她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了.那左侧锁骨下方米粒大小的红痣.曾经让他倍觉性感撩人.
而对面那个被绑着的女人.虽然无论样貌还是神行都酷似桑树.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但是他们却忽略了那颗红痣.
他内心突然一阵狂喜.但是脸上却还是很紧张的样子.似乎很心疼对面的女人.
“很抱歉.你的要求我做不到了.”文天朗又仔细看了一遍.再次确定后.才放下望远镜.冷声对那个男人说.
“什么.”那人不相信似的站了起來.然后指着对面.“你不要你的女人和孩子了.”
“她要真是我的女人再说吧.”文天朗说完就走出去了.他现在必须争分夺秒.抢在这些人之前找到桑树.不然到时候他就真的沒有办法了.
那个男人看着他走出去了.立刻掏出电话:“老板.他竟然不管那个女人.走了.”
“哦.你确定你找的人与我给你的照片上的人非常相似.”对方感到有些不可置信.难道他高估了文天朗对桑树的感情.
“岂止是相似.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但他竟然沒有相信.老板.对不起.我沒完成任务.”男人感到十分愧疚.
“好了.你也不用自责了.你继续派人盯着他.有什么情况马上跟我说.”对方并沒有过分责怪他.又吩咐了几句.就收了线.
虽然确定了刚才的女人不是桑树.但是现在文天朗也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
他不是沒想过报警.但是万一这个女人只是來试探他的诚意的.真正的桑树还在他们手上的话.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开着车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着.不知不觉间又将车开回到了桑树之前晕倒的地方.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将她带走了.又走进店里去问当时目击的店员.
正好他们的老板也在.文天朗跟老板说明了情况.请求看一下店外的监控录像.老板爽快地答应了.
监控录像里.文天朗看到桑树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然后有一辆车停在了旁边.下來一个男人.他背对着摄像头.所以看不到脸.
桑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喜色.嘴里说了三个字.文天朗从口型判断是他的名字.看到这里他的心一阵抽痛.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沒有在她身边.
但是当她抬头看清來人时.却是满脸错愕.然后就晕倒了.
她看到了谁.她晕倒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是因为突然出现的男人.看桑树错愕的表情好像认识的那个男人.那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