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解释清楚了(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她无法跟文氏抗衡.所以她要去找文天朗.

    当文天朗第二天回來的时候.前一天的报道已经销声匿迹了.

    他冷笑.看來桑树现在找到撑腰的了.沒关系.尽管放马过來试试.

    他一回來.马上让齐航找那些报社.他要明天的报纸报道昨天的内容.并且要大张旗鼓.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

    晚上回到公寓.桑树已经在他家里等他了.

    因为桑沐风的关系.今天沒有记者再堵在小区门口截她.所以她顺利回家了.

    “怎么.想通了.”文天朗将西装随手往沙发背上一搭.整个人也坐了下來.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着.

    这样的他.说不出的性感慵懒.尽管桑树已经不打算再跟他怎么样了.但依然挡不住心砰砰砰地狂跳.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桑树说完把脸转向一边.怕自己忍不住陷下去.

    文天朗看到她的动作.以为她是不愿意看到他.

    “很简单.你回到我身边.我们一家人一起生活.”文天朗的声音冷了一些.

    他所要的真的仅此而已.可是她却一逃再逃.真的让他的耐性消耗到了极点.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手段.

    “我跟你说过.我不会再找男人了.”桑树重申自己的观点.

    “可是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文天朗沒有纠结于这一点上.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

    “如果喜欢的终点是伤害.那么我会停止喜欢的.”桑树的目光凝聚于虚空的某一点.轻轻地说道.

    文天朗皱眉.为什么她总是看到那不好的一面.难道感情都是以伤害告终的.

    “如果以这种方式能让你留在我身边.那么我是不会停止的.”文天朗因为她的话很生气.专门跟她唱起了反调.

    桑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油腔滑调耍嘴皮子的文天朗.可是眼前的他却寒着一张脸.沒有任何表情地盯着她.

    “你知不知道让果果和慎慎暴露在众人面前.最终会让他们受到伤害.”桑树沒有办法.只能从孩子们身上寻找突破点.

    文天朗冷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说:“作为我的儿子.他们迟早要习惯在镁光灯下的生活.如果他们真的因此收到了伤害.那也是你间接造成的.”

    如果你肯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又何至于用这样的方法來逼迫你.

    桑树听了他的话一愣.是她间接造成的.真的是吗.

    她怎么可能会伤害他们.她是想保护他们的呀.

    “不.文天朗.是你.你这样做才会伤害他们.求求你停止吧.”桑树先是不停地摇头.随后蹲下來仰头看着文天朗哀求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男人怎么办了.打肯定是打不过.她现在也不会傻到跟任何人动手.她还不至于拿肚子里的宝宝开玩笑.文家实力雄厚.她一个女人自然无法跟他们比.即便是手上有‘乔桑’一半的股份.在文氏面前也如蝼蚁一样渺小.

    所以她只能求他.但是这样似乎也丝毫打动不了他.

    “求我.你打算怎么求.”文天朗突然弯腰凑到她眼前.微眯着眼睛痞笑着问.

    “啊.”桑树被他一吓.尖叫着向后仰去.一只手本能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以避免摔倒.

    文天朗的额头也立刻出了一层冷汗.但他迅速伸手将她拉住了.

    可桑树还是不可避免地坐到了地上.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你怎么样.有沒有伤到哪里.”文天朗赶紧轻轻地将她抱到沙发上躺着.在她脑后放了个靠垫.

    桑树将手放在小腹静静地感受着.并沒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文天朗在旁边紧张地等待着.直到桑树松了一口气.他也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刚才好险.如果他再晚一点出手.桑树的要就会撞到茶几上.那样的话.孩子就……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同意你辞去文氏的工作了.但是你不能离开我.否则.我不敢保证我都会做出些什么事情.”尽管桑树刚刚才从惊吓中平复过來.文天朗也沒有放弃对她的警告.

    桑树只是看着他.并不言语.

    文天朗的个性她已经比较清楚了.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如果不顺着他來.那么便会真的如他所说.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來.

    可是要听他的待在他身边.她真的很怕.怕自己会越陷越深.如果再有几次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举止亲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你是不是看到我抱着别的女人了.”文天朗突然來了一句.

    “啊.”桑树一时沒有回过神來.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那个女人是我的前女友.不过我们五六年前就分手了.分手之后我才回国遇到了你.那天你看到我抱着她是因为她來我们公司谈代言合约的事.不小心扭到了脚.本來我送完她就要回來的.可是她沒有人照顾.所以我就照顾了她一晚上.”文天朗看着呆愣的桑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桑树听完.抬起眼惊讶地望着他.他这是在跟她解释吗.

    那种委屈的感觉又來了.她鼻头发酸.眼眶胀疼.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迅速聚集.她赶紧躺好.努力地睁大了眼睛.才沒有让眼泪流下來.

    文天朗一直在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见她这个样子.知道自己是说中了.她就是在为这件事闹别扭.

    “桑桑.对不起.害你等了我一晚上.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沒在你身边.你放心.我跟她真的沒什么.更不存在旧情复燃的可能.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跟孩子们.”文天朗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温柔地跟桑树保证.

    桑树眼里刚刚隐忍回去的泪水再次溢满眼眶.它们终于放肆地流了下來.

    她咬着唇瓣.眼睛望着天花板.脑袋里面乱成了一锅浆糊.

    文天朗竟然跟她解释了.她沒有听错吗.

    他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前女友.他说他们不会死灰复燃.可是.当时他们的表情却不是绝不会死灰复燃的样子.

    她到底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相信文天朗的解释.

    “桑桑.不要哭了.对你肚子里的宝宝不好.”文天朗见她的眼泪还是流个不停.边帮她擦着赶紧提醒道.

    桑树听了不但沒停.眼泪反而流得更厉害了.文天朗都擦不过來了.

    沒办法.他弯下腰.一点一点地吻掉了那些眼泪.桑树因为惊愕也停止了哭泣.

    他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过她脸上的肌肤时.惹得她浑身一阵颤栗.

    她突然恨这样的自己.明明说好要跟他划清界线.从此成为路人甲的.可是往往他的三言两语几个动作就又让她忘了自己的话也忘了自己.

    为什么每次将她惹哭的人是他.将她哄好的人还是他.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

    在她还沒有想出方法的时候.文天朗的唇却悄悄地挪了位置.覆上了她娇美的唇瓣.

    一碰上她甜美的唇.她那种令他销/魂蚀/骨的滋味就自动出现在脑海.让他的理智荡然无存了.

    “唔……”桑树想反抗.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碰到肚子.

    文天朗品尝够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然后就一直纠结地盯着她的肚子看.

    “哎.有了她我就不能碰你了.这不是跟以前一样吗.”看了一会儿.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啥.桑树因为脑袋缺氧.半天沒反应过來.

    文天朗看到她这副呆萌的模样就想狠狠地疼爱她一番.可是现在他却什么也不能对她做.那种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的感觉.折磨得他感觉像是百爪挠心.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桑树终于从文天朗丰富的表情里看出了问題.一把推开他骂道:“文天朗你个混蛋.”

    “我倒是想混蛋一把.可是我不敢.”文天朗被推到地上.看着她可怜巴巴地说.

    “你……”桑树羞恼.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潮又起來了.在双颊上燃起两团可疑的红云.看得文天朗浑身燥热难耐.

    啊啊啊.这个女人.就是专门來折磨他的吧.折磨他的身体.也折磨他的心.

    “我……我走了.这个问題以后再讨论.”桑树被他饿狼见了小白兔的样子吓到了.赶紧坐起來就要走.

    文天朗却一把拉住了她.皱眉说道:“还有什么问題.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谁跟你解释清楚了.我今天累了.不跟你说了.”桑树只想赶快离开.要不然就危险了.

    文天朗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道:“嗯.是沒有解释清楚.既然你累了.我送你去休息吧.我们有一辈子.以后天天解释.我就不信解释不清楚了.”

    桑树简直要被他打败了.现在她能肯定.此时的文天朗又变成那个油嘴滑舌不正经的家伙了.

    但是他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桑树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哈哈.笑了.”文天朗一拍手.也咧嘴笑了.那笑容差点闪瞎了桑树的眼睛.

    这个男人.要不要笑得那么妖孽啊.不行.赶紧走.

    可是就在她想走的时候.文天朗家的门铃疯狂地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