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羞人的第一次(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桑树说过.只要文天朗搞定了果果.她就会同意跟他共同生活.

    所以尽管她还有一些犹疑.却也不得不兑现承诺了.

    看着文天朗高兴的样子.她暗暗地想:就当是为爱再勇敢一次吧.

    在感情这件事情上.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赌徒.为那不知输赢的结果投入自己的心.

    第一次她的心被伤得很惨.只希望这一次不要再遭遇那样的结果了.

    因为桑树同意了跟文天朗回文家.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所以文家上下也忙碌起來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兰若如.这是她盼了多少年的一刻.

    原本她是打算如果桑树怎么都不把孩子还给文家的话.就跟她打官司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凭他们文家在C市的势力和地位.这个简直就是太容易了.

    但是文天朗却明确要求不能这样做.他要的是孩子们和桑树都回到文家來.而且最好是自愿的.

    兰若如知道文天朗对桑树的心思.虽然她实在不太喜欢那个女人.但奈何不了儿子喜欢.而且那女人又是自己孙子的亲妈.

    在她看來.沒有什么能比儿子和孙子的幸福更重要了.

    所以当古宛星频繁來找她哭诉的时候.她也只能狠心地跟她说抱歉了.

    文家那边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文天朗也在悄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倒是桑树.整天闲得发慌.

    最近她一直在养胎.小家伙在肚子里也总算稳定了.现在过了三个月.她也可以适当活动了.

    她现在每天会亲自去接送果果和慎慎上下学.跟他们的感情更近了.也慢慢地弥补了以前很少陪伴他们的亏欠.

    慎慎每天都会问小妹妹在她肚子里怎么样了.问她什么时候才能出來.问她会长成什么样子……

    面对慎慎的十万个为什么.桑树不但沒有觉得烦躁.反而是每次都耐心地回答他.

    她替肚子里的桑叶感到高兴.她还沒出來.就有这么多人关心着她.多么幸福.

    想当年生果果和慎慎的时候.身边就只有桑沐雪和乔宇.他们出生之后.虽然物质上有保障.但是却缺失了父爱.

    或许她该庆幸自己同意了跟文天朗一起生活.因为孩子们最近真的是开心多了.尤其是果果.对文天朗也沒有那么排斥了.还经常跟他一起看他最爱的《海贼王》.跟他说自己的梦想是成为像路飞那样的海贼王.

    慎慎更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文天朗身上.自从他们发现了她房间里的密道.就每天都要下去找文天朗了.很多时候都是文天朗抱着已经熟睡的果果和慎慎上來.

    因为文天朗重新回了公司.白天都会很忙.只有一早一晚有时间见到桑树和孩子们.所以就格外珍惜跟他们相处的时间.

    他几乎推掉非工作时间的所有宴会.都用在了陪伴桑树和果果慎慎身上.他陪他们去逛商场.带他们去吃海鲜大餐.偶尔也会秀一下厨艺.亲自给他们做些吃的.他每天会亲自陪他们玩游戏.替他们洗澡.给他们讲睡前故事.他们遇到的难題.他都会帮他们解决得很圆满.

    两个孩子开始深深地崇拜他.觉得他无所不能.

    桑树真的从他的行为里看到了他要做好一个父亲的决心和态度.感到很欣慰.但是看到他每天无论多忙多累都要陪孩子.又觉得有些心疼.她让他不必这样辛苦.他却笑着拒绝.依然乐此不疲.

    这一天晚上.小家伙们照例是在下面睡着了才被他抱上來的.

    等到两人将他们安顿好.已经快十一点了.

    “文天朗.你真的不用这么辛苦的.”回到桑树的房间.文天朗刚关上房门.就听到桑树这样说.

    她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关心和浓浓的内疚.这让文天朗忍不住皱眉.

    “桑桑.我跟你说过了.他们是我的儿子.我再辛苦都是应该的.而且我也不觉得辛苦.”文天朗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坐下.严肃地说道.

    自从桑树答应跟他回文家之后.他每天都会这样陪他们.而桑树总是说这样客气的话.让他感觉她其实并沒有真正认同他是孩子们的父亲.而是一个她请來帮忙的冒充的“父亲”.她是在为孩子们让他过分劳累而歉疚.

    桑树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无奈地笑了.

    她还是沒有习惯果果和慎慎有了父亲这件事情.或者确切地说.她真的还沒有习惯文天朗以孩子们父亲的身份正式走入她的生活.

    “桑桑.你是不是还沒有真正地接受我.”文天朗帮她揉着腿.随意地问道.

    他这些日子也忙里偷闲地看一些关于孕妇孕期注意事项的书.上面说孕期走路多的话容易疲乏.最好能每天揉揉腿.可以缓解孕妇疲劳.

    想到桑树每天都会接送孩子.他就开始每天晚上帮她揉一会儿.一开始桑树百般拒绝.但架不住他的一再坚持.只能随他去了.

    半天沒有等到桑树的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沒关系.慢慢地你就会发现我的好了.”

    桑树忍不住腹诽:发现你的坏还差不多.

    虽然他每天晚上都会來帮她揉腿捏腰.但是很快手就不老实了.如果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她指不定被他扑倒多少回了呢.

    有时候她真的很好奇.一个男人怎么无论在做什么都能转移到那上面去呢.

    看到桑树撇嘴.文天朗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

    “喂.文天朗你的手往哪里去呢.”桑树突然喊出了声.

    “嘻嘻.我这不是在帮你揉腿呢吗.你肚子里带着个球.每天又走了那么多路.很累的.”文天朗嬉笑着说道.手却不断地往上移去.

    桑树想要站起來.奈何双腿被文天朗架在了他的腿上.见她要动.文天朗早已伸手按住了.

    “文天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桑树急了.伸手去推他.却反被他握住了手.

    “如果对自己的女人都不耍流氓的话.那我就真的有问題了.那时候你也该哭了.”文天朗一边痞笑着说道.一边拉着桑树的手到他嘴边.一口衔住了她葱白的手指.

    桑树浑身像有一阵电流流过.惹得她的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文天朗你……”桑树的脸瞬间燃烧起來.想要将手抽回來却被文天朗握得死死的.

    他用力地吮吸着.然后又用牙齿轻咬.用舌尖轻扫.仿佛那是世间最美的美味.

    桑树的脸更红了.又挣不脱.只能把脸转向了一边.

    “桑桑.”文天朗终于品尝够了.松开了她的指头.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那低沉喑哑的声音.隐藏着浓浓的情/欲.

    桑树太清楚文天朗的节奏了.接下來她就该难受了.

    于是她果断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试图把他掐清醒.

    可是文天朗却不想清醒.只是睁着一双猩红的眸子.如饿狼渴望猎物般看着她.

    危险正在临近.桑树却再次迷失在他的目光和气息里.

    这个长长呃热吻來得顺理成章.说不上到底是谁主动的.

    到最后.两个人都濒临缺氧窒息才松开.

    桑树大口喘气.已经无力推开紧紧搂着她的文天朗了.

    而文天朗却处在双重煎熬之中.既有一吻之后的短暂满足.又有不能继续的抓狂急躁.

    这种日子.他还要忍受十个月.

    桑树在他怀里动了动.却被他一把按住:“别动.再动我就什么都管不了了.”

    他威胁的语气里满是不得纾解的欲/望.而桑树的手却不小心地放到了他的关键部位.吓得她一下子拿开了.

    “别.”文天朗却抓住了她的手重新放在那里.舒服得长叹了一声.

    桑树依然无法挣脱.被他强行掰开手指.握住了他滚烫的小天朗.

    “桑桑.帮我.”他的声音更低沉了.闭着眼睛.头一下一下地蹭着他胸前的柔软.

    桑树的脸简直要成熟透的虾子了.浑身也有一股火在燃烧.恨不得马上找条地道遁走.

    “桑桑.帮我.”文天朗继续呼唤着她.

    “我……怎么帮……帮你啊.”桑树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样……”文天朗抓着她的手一上一下地动着.

    桑树终于意识到他所谓的“帮忙”是指什么.慌乱地摇着头.拼命地要拽出自己的手.

    “桑桑.我……我好难受.”文天朗抓着她的手不放.望着她可怜兮兮地说道.

    桑树的手停住了.既不再挣脱也不按文天朗的意思继续动.

    她在考虑究竟该怎么摆脱这种窘迫的境况.

    “桑桑……”文天朗哀求地看着她.大手又开始带着她的小手上下套弄起來.

    桑树看文天朗实在憋得难受.干脆眼一闭心一横.跟着他的手动起來.

    于是.房间里传出了“嗯.啊”的声音.不过……是文天朗发出來的.

    桑树索性把脸转向一边.却被文天朗强行扳了回來.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桑树的抗议被尽数吞沒.

    终于.随着文天朗的一声低吼.世界重归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