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他受伤了(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文天朗试着用队长的电话打给桑树.沒想到竟然很快就被接起來了.里面传來桑树疑惑的声音:“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她沒死.她还活着.此时文天朗拿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了.
“桑桑.”他还是不敢相信.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文天朗.”桑树听出了他的声音.又看了一眼号码.却发现是个陌生号.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准了.
昨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听着她的电话响了.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沒想到却听到了文天朗一连串焦急的询问.可是他却说着说着就沒有声音了.
她看了一下手机.惊讶地发现上面有三十多个文天朗的未接來电.几乎是隔十几秒又是一个.
他如此着急地找她.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想了想.她还是打了回去.可是电话里却传出了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或许是他的电话沒电了吧.她当时困意袭來.倒下后又沉沉睡去了.
这不早上刚起來.又听到了电话响.
“是我.”文天朗的声音都颤抖了.然后又接连问道.“你沒事儿吧.现在在哪里.你在原地别动.我很快就去救你.”
“救我.”桑树疑惑了.她好好的干嘛要他救.
“你……”文天朗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桑树的声音已经不似昨晚的低沉虚弱.反而是充满了精神头.
难道她已经被人救了.
“我很好啊.”桑树接过话头.猛然想到昨天他们才吵了架.决定就此不再纠缠.于是冷了声音说道.“沒事我就挂了.以后不要再打电话……”
只是她的话还沒说完.就听到电话那端文天朗“啊”了一声.然后是一阵抽气声.接着四周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最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呆呆地看着电话.脑海里全是文天朗那一声痛苦的“啊”.
他似乎出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坐不住了.
昨晚他打了那么多个电话找她.今天一听到她的声音又说要來救她.难道他已经知道他们昨天遭遇山体滑坡所以一直在找自己.
那现在他在哪里.刚才出了什么事情.
对.电话.
她立刻回拨了刚才的号码.那端是一个她很陌生的浑厚男声.
“喂.请问刚才用这个电话打给我的人怎么样了.”桑树有些着急地问道.
“山上突然有石头落下來砸伤了他的脚.他又为找你跟我们一起搜救了一晚上.体力不支晕倒了.”队长言简意赅地说道.
文天朗已经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去了.这里的清理工作完毕.他们也该收队回去了.队友们连续奋战了一个晚上.又累又饿的.必须回去休息了.
“什么.”桑树吃了一惊.文天朗真的去找她了.还因此受了伤.
“嗯.他被送到了县医院.你也马上赶过去吧.”队长的声音已经充满了疲惫.
桑树谢过他就赶紧收了线.跟陆宇航和米爱罗说自己有点事.就匆匆赶往医院.
她很快就打听到了山体滑坡受伤的病人都在哪里.跟负责的医生形容了一下文天朗的身形样貌.医生很快就想起來了.
“你说的是最后被送进來的小伙子吧.你就是他妻子.送他來的人说他坚持跟救援队去找你.整整找了一个晚上.啧啧.你是沒看到他刚被送來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那医生边走边感叹着.说话间就停在了一间病房前.
“呶.到了.他现在可能是太累了.沒那么快醒.你可以给他备点白粥.他醒來好吃.”医生细心地嘱咐着.桑树点头答应.目送他离去.
站在病房外.桑树突然有种迈不动步的感觉.
刚才那种急切想要见到他的心情现在变成了忐忑不安.虽然知道他身体沒什么大碍了.但他们现在的这种状况.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叹息一声.她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
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文天朗安静地躺着.鼻翼一翕一合.呼吸沉稳均匀.只是眉头微微蹙起.
他紧闭着双眼.微抿着薄唇.脸色有些苍白.下巴上是新长出來的青色胡茬.
文天朗是个极爱干净的人.非常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像这样的胡茬外人是看不到的.
看他睡得很深沉.桑树轻轻地掀开薄被.撸起他的衣袖裤腿看了一下.上面尽是深深浅浅的划痕.左脚的脚背肿得很高.大概就是石头砸的吧.
他们说他跟着搜救队找了自己一晚上.这些.就是昨晚留下的吧.
看着看着.她就感觉鼻头发酸发胀.眼眶里迅速涌满泪水.
这个男人.每次都在她下决心离开他的时候让她感动一把.导致她的心动摇.然后受到更深的伤害.
这种感觉就像抽大烟.而这个男人.越來越成了她戒不掉的瘾.
文天朗.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她在心里无声自问.
因为被子被桑树掀开了.文天朗摸索着给自己盖上.又沉沉睡去了.但是他的眉头.始终紧紧地皱着.
他到底有什么烦心的事在睡觉的时候还要想着.是关于她的吗.
桑树伸出手指.轻轻地给他按压着眉心.慢慢地.他的眉舒展开來.
这样安静的他看上去更加俊朗帅气了.而这样的他.注定了是要被女人宠爱的吧.
既然会有那么多女人爱他.那自己还留在他身边干什么呢.
他曾说过喜欢她.他曾说过连她的心也想要.那是她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她相信.至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是真心的.她能感觉到.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依然改变不了他已经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的事实.
她并非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她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以前肯定有很多女人.这是她改变不了的.
可是.她希望在他们相处的过程中.他能为她守身如玉.
这次的事情即便是个误会.她也不打算再跟他纠缠了.可是他却千方百计地來跟她解释.
她曾想过认真听他解释.也好解开自己的心结.但在最后关头她管住了自己.
她怕一旦这个结解开了.心就又会不受自己控制而向他靠拢.那个时候要想离开.就更难了.
不是身难.而是心难.
只是现在.她又该何去何从.
心里千头万绪.绕得她的脑袋都要爆炸了.她索性不再想了.
医生说他醒來要喝白粥.那她去弄点來吧.总这么胡思乱想也解决不了问題.
在医院附近的饭店里打包了一份白粥和一些开胃小菜.桑树转身回了医院.
可是打开病房门.她却意外地看到了兰若如.
“文夫人你好.”桑树淡淡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放下了手里的饭菜.
兰若如却一把将饭菜打翻在地.压低了声音愤怒道:“又是你这个女人.我就说天朗怎么会在这里.还参加什么救援嘛.原來又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她的好朋友在医院偶然间看到了文天朗.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又受了伤进了医院.所以才匆匆赶了过來.
看着洒落一地的饭菜.听着兰若如愤怒的质问.桑树什么也说不出來.
都是母亲.她理解兰若如的感受.如果将來有女人让果果或慎慎受到这样的伤害.她也会恨那个女人的.
“文夫人.我们出去说吧.”桑树看了她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
她不想在这里跟兰若如争吵.她怕吵醒了文天朗.或许.他已经好些天都沒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吧.就像她一样.
“文夫人.我知道你恨我.所以还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桑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淡淡地开了口.
“哼.知道我恨你还让我帮你的忙.”兰若如盯着她的后背恨恨地说.
“这个忙你一定很乐意帮.”桑树转过來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如果你是希望我劝服天朗放过你.那是不可能的.”兰若如一听她这么说.就大概猜到了她想干什么.
什么.她不会劝文天朗放弃自己.怎么可能.这应该是她最乐此不疲的事情了吧.
“你说什么”桑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我儿子玩儿这种失踪的游戏.虽然你是他喜欢的人.但是我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再因为你受到什么伤害.如果不是他阻拦着.你以为现在我孙子还会好好地待在你身边.如果你真的非要离开他.那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就悄悄地滚吧.我绝对会鼓掌庆祝.当然.我那对双胞胎孙子必须留下.或许天朗跟你说过类似的话.但他只是吓唬吓唬你.我到时候可是会动真格的.你自己想清楚吧.”兰若如一口气说完.转身又回了病房.关上门的瞬间还叹了一句.“哎.真不知道这傻小子看上她哪里了.”
这样说话的兰若如威武霸气.是桑树第一次见到.
桑树看着消失在门里的.兰若如有些落寞的背影.呆愣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