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逃出生天(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來人啊.救命啊.我妈妈流血啦.快來人救命啊.……”猥琐男还沒啃完猪爪子.就听见仓房里先是传出了一声什么东西裂开了的声音.接着传來了小孩焦急慌张的喊声.

    猥琐男吃饭被打断.沒好气地吼道:“喊什么喊.能不能死.不能死别打扰老子.”

    “叔叔.求求你快來看看我妈妈.她流血了.……”慎慎说着说着就哭了起來.

    “行了.妈的.吃个饭都不让老子消停.”猥琐男边说边放下猪爪子.油腻的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走了过來.

    他怕他们耍什么花招.先趴在门缝里往里瞧.却看到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在向外张望.

    慎慎看到他來了.转忧为喜.又赶紧说道:“叔叔.我妈妈真的流血了.求求你救救她.”

    猥琐男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突然起了歹念.

    他先安慰着慎慎:“好好好.别哭了.你先让开.我看看你妈妈到底怎么样了.”

    慎慎赶紧听话地让开.猥琐男一瞧.可不是咋的.那女人雪白的婚纱下摆全被染成了红色.她现在仰面躺在地上.身体不住地发抖.身下是一把散了架的椅子.另一个小男孩在她身边不断地哭着安慰她.

    猥琐男当下也不多想.赶紧拿來了钥匙打开门.

    “叔叔.快.”慎慎拉着他向桑树跑去.急切的样子丝毫沒有让猥琐男怀疑.

    到了桑树跟前.果果赶紧让开.

    猥琐男蹲下來.看到桑树一脸痛苦.亮色苍白得可怕.脸上全是汗水.

    她的双手颤抖地抓着身下的白婚纱.因为痛苦不住地呻|吟着.看到猥琐男过來.她颤抖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

    “怎么了.”猥琐男看着婚纱裙摆上的血.不由得皱了皱眉.

    本來还想在这个女人身上爽一爽的.结果……不过这两个小娃儿也不错啊.

    猥琐男想着.看了看旁边的果果和慎慎.眼珠子都要落到他们身上了.

    桑树的眼角余光瞟到了猥琐男的样子.或许果果和慎慎看不懂他的表情.但是桑树一看就明白了.心里暗骂了一声“畜生”.终于“艰难”地开了口.

    “大哥.我好像要流产了.你……你快帮我……看看.”桑树痛苦不已.说完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这个怎么看.我也不懂.”猥琐男见桑树确实很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害怕她会出事.不过女人生孩子的事儿他是真的不懂啊.他想了想又说道.“你等着吧.我去帮你叫人.”

    “大……哥.來不及了.”桑树赶紧出言制止.当然这回更“虚弱”了.“我告诉……你……怎么做.”

    猥琐男犹豫着.最后还是同意了.“怎么做.”

    “你掀开……我的婚纱看看.”桑树说到.

    “什么.”猥琐男像听到了天方夜谭.这个女人刚才说……掀开她的婚纱……

    “大哥.來不及了.”桑树有些着急了.

    猥琐男还有些懵.听到桑树的话.呆呆地掀开了桑树的婚纱.

    因为婚纱裙子太大.将猥琐男的整个脑袋都罩在了里面.说时迟那时快.桑树操起身下散了架的椅子上的木头.对准猥琐男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桑树怎么说也是练过的.这回又使了十足的力道.所以只听得闷哼一声.猥琐男晕了过去.

    桑树赶紧起身.查看了一下猥琐男.确定他是真的混过去了.就要拉着两个孩子跑出去.

    可是她身上现在还穿着婚纱.行动极为不便.好在文天朗怕她累着.让她穿的平跟软底鞋.

    现在这个季节已经有些凉意了.所以她今天出來就穿的孕妇裤.换上婚纱的时候也沒有脱下來.

    她看了看猥琐男.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婚纱.停下來费劲地脱下婚纱.然后又脱下猥琐男身上的衬衫.胡乱地套在了自己身上.

    她把婚纱重新盖在猥琐男身上.伪造成她躺着的样子.然后拿了他身上的钥匙.带着果果和慎慎出了门.将仓房门锁上了.

    这一來一去已经过了快四十分钟了.再有十多分钟接替猥琐男的人就要來了.所以桑树不敢耽搁.判断了一下大致方位.就悄悄地走了.

    果果和慎慎身体素质都很好.除了慎慎隐藏的先心病.此刻他们都紧紧地抓着桑树的手.小腿不停地來回倒腾着.跟着她向前跑去.

    这里是西城的旧厂区.有很多废弃了的厂房仓库.而且这些建筑都比较高大.藏人的话比较不好找.

    桑树盘算了一下.估计文天朗很快也就到了.她现在应该找一个相对安全又容易看到文天朗的地方藏起來.这样漫无方向地跑最后很容易被那些人抓回去.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有一条主要公路通向这里.就带着两个孩子往路边的一幢建筑摸索而去.

    跟猥琐男换班的人來了以后.看到地上有吃了一半的泡面和沒有啃完的猪爪子.却不见猥琐男的人.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仓房的门是锁着的.里面躺着那个穿白婚纱的人.可是两个小孩子却沒看到.

    估计猥琐男方便去了吧.那人坐下來.拿起塑料袋里剩下的猪爪子啃了起來.

    可是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猥琐男还沒回來.他在周围看了一下.沒有发现猥琐男.

    在从门缝往里看.那个女人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赶紧去找來了老大.也就是绑了桑树、在面包车上跟文天朗通话的人.

    “怎么回事儿.”老大來了以后.十分不悦地问道.

    “呃……好像黄毛出事了.”那人不太确定地说道.黄毛是猥琐男的外号.

    “什么.”老大有些不相信.也跑到门缝往里面看.就看到穿着白婚纱的女人躺在那里.

    这要这个女人和那俩孩子还在就行.黄毛这小子说不定到哪里去偷懒了呢.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刚才给黄毛送吃的來的人也过去看了看.却惊叫了一声:“不对.”

    “什么不对.大力你别特么大惊小怪的.”老大被他突如其來的声音吓了一跳.十分恼火.

    “杰哥.里面的人不是那女人.是黄毛.” 叫大力的人十分肯定地说道.

    “不可能.那不就在里面躺着吗.”杰哥不行新他的话.自己明明亲眼看到的.怎么会有假.

    “真的.那人脚上的鞋是黄毛的.我认得.”大力见杰哥不相信他.有些急了.

    这回杰哥有点慌了.重新跑过去一看.果然那人脚上的鞋不像双女鞋.

    他立刻叫人去找钥匙.却被告知钥匙一直在黄毛身上.

    杰哥冷静下來.将手下的人分成两拨.留下两个人在这里想办法把黄毛弄出來.剩下的人由他带领去找桑树他们.

    他现在的愤怒简直无法形容.在心里狠狠地发誓.找到那女人非得让她吃点苦头不可.

    他们从关桑树的仓房开始.一直向外地毯式搜索.可是却一直沒有见到他们的影子.

    就在他下令继续往外扩展时.看到一辆迈巴赫开进了这片废旧的厂区.

    “我已经到地方了.把我的老婆孩子带出來.”文天朗也看到了杰哥.黑着脸冷着声说道.

    杰哥他们这边现在哪里有人.于是他给大力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人抓紧找人.他先去拖住文天朗.

    “哟.文大总裁很有速度啊.那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杰哥吩咐完.不慌不忙走向文天朗.

    文天朗以为那离开的人失去带桑树他们了.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他们.他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是看到走來的男人.他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郭杰.你最好保证他们一根毫毛沒少.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文天朗警告他.

    “少废话.钱呢.”郭杰不理会他的警告.只是关心他是否带來了他想要的东西.

    “你要得那么急.还是现金.准备也得一定的时间.半个小时以后才能送來.”文天朗不慌不忙地说道.

    “什么.你他妈的敢耍老子.你他妈是不是找警|察了.”郭杰将手上刚点着的烟狠狠地往地上一扔.穿着皮靴的脚用力地踩了上去.

    “郭杰.我不屑于耍你这种只会用这些下三滥手段的人.”文天朗冷哼着说道.眼神轻蔑地看向他.

    郭杰受不了这样的奚落.顿时有些恼怒.“文天朗.要不是你把我逼上绝路.我他妈的会干这个.”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正好要拖住他.给手下留出时间找人质.心里马上就冷静下來了.

    半小时以后來是么.到时候那个女人跟那两个小孩肯定能找到了.

    “既然你钱都沒有准备好.那你就先别见你老婆孩子.什么时候我看到钱了.什么时候你才能看到他们.这很公平吧.”郭杰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然后又警告文天朗道.“要是你已经报警了.那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你.”文天朗被他的无赖行径气得胸口起伏剧烈.但是桑树他们在他手上.他必须有所顾忌.

    而大力带着手下的人四处寻找桑树.慢慢地靠近了他们藏身的那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