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他是我儿子(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谁也不能动天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声说道.

    看到來人.大家都显得有些意外.除了一脸淡定的文天朗和箫天驰.以及洋洋自得的李茂昌.

    文天朗挑眉看向文鹤鸣.他之所以不意外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和箫天驰的特殊关系.他能來恐怕是那些跟箫天驰蛇鼠一窝的人前去通风报信的吧.

    箫天驰因为平素文鹤鸣对他很好.所以沒有过多在意.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解围.

    “天朗.你不能辞退天驰.”文鹤鸣走进來.扫了一眼那些股东们.目光略过箫天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最终停留在文天朗脸上.

    文天朗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嘲讽:“那就让他自动请辞吧.”

    文鹤鸣皱眉.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对文天朗不公平.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他亏欠了箫天驰这么多.所以明知不对.也要这样做.

    “天朗.我说了.谁也不能动他.”文鹤鸣重申.

    “为什么.”文天朗问道.虽然是个问句.却不是疑惑的神情.

    他知道私生子这样的事情是豪门的忌讳.一旦有这样的事情.公司肯定会受到影响.而文鹤鸣顾及文氏.应该是不会将这样的是曝光出來.

    文鹤鸣果然有所顾忌.“虽然天驰这次犯了错误.但是人非圣贤.改过就好了.他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不用辞退那么严重.做个内部处理就行了.”

    但其实这样的理由连文鹤鸣自己都说服不了.他作为文氏的老总裁.再清楚不过这种人的危害了.可是面对这个他亏欠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他无法做到沒有私心.

    文天朗只觉得此刻的文鹤鸣十分陌生.并不只有箫天驰是他的儿子.他文天朗也是.可是他却如此偏心.以至于置公司的规章制度于不顾.

    在他遭受质疑的时候.这个父亲沒有站出來帮他说一句话(虽然他也不需要).但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却以这样强硬的手段要求自己放过犯了错误的人.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有些亏欠的儿子.

    在场的股东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以前的文鹤鸣可是以雷霆手腕著称的.别说箫天驰做了两亿资金的假账陷害文天朗.就是只挪用了几千块钱公款都会被他毫不留强地撵出文氏.更何况文天朗还是他的儿子.所以他现在的举动实在是太反常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文鹤鸣和箫天驰走得很近.或许两人真的特别投缘呢.

    可是有人早就看出來文天朗跟箫天驰都长得很像文鹤鸣.他们该不会是……

    真相就要浮出水面.只是沒有人敢说出來.

    “如果你真的要留下他.那么我就主动请辞吧.”文天朗冷冷地看向文鹤鸣.一点也不妥协退让.

    文鹤鸣叹了口气.“天朗.非要闹成这样吗.”

    “现在文氏是我做主.如果你非要将他留下.那除非我不做主了.您老人家重新回來执掌大权.”文天朗依然毫不退让.

    这个箫天驰.他必须除去.不仅仅是因为桑树的事情.更是因为他做假账陷害自己的行为危害过大.如果这一次姑息了.难保他下一次想出更加阴毒的方式害自己.

    “你们都散了吧.”文鹤鸣明白这件事现在不宜让更多人知道.所以打算让那些股东走了再说.看见箫天驰也站起來想要离开.他马上制止道.“天驰你留下.”

    “我看您最好还是给大家一个明确的交代.他可不仅仅只是陷害了我.还损害了大家的利益.你要是这么处理的话恐怕不能服众吧.还有.你为什么要这么维护他.究竟谁才是你儿子.你更应该站在谁一边.”文天朗一连串的质问让那些就要出去的股东顿住了脚步.

    他必须逼文鹤鸣做出一个选择.要知道.他的母亲现在在住在他的公寓里呢.文鹤鸣不但沒有去接她回家.甚至连一个解释都沒有给她.如果不是桑树一家出了事.母亲帮着带果果和慎慎转移了注意力.恐怕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了呢.如果她知道文鹤鸣不但出过轨.还跟那个女人有儿子的话.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文鹤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罢了.这一切迟早都要被人知道的.虽然他并不想这么早公布箫天驰的身份.但是面对文天朗的咄咄逼人和一众股东怀疑的眼神.最后还是决定说出真相.

    “天朗.他是你亲弟弟.你就不能网开一面.我跟你妈百年以后.天晴和他就是这世界上跟你最亲的人了.”

    文鹤鸣的话犹如晴空里的一记炸雷.将众人都震住了.除了已知内情的文天朗和过度震惊的箫天驰.

    箫天驰猛地转头看向文鹤鸣.一脸的不可置信.

    “老总裁.你刚才说什么.”他两步上前握住文鹤鸣的肩膀.瞪大眼睛问道.

    沒等文鹤鸣回答.文天朗就冷声嘲讽道:“你还知道我妈.你既然心里还有她.那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儿子吗.我哪儿有什么弟弟.”

    “天朗你是知道的.你不也偷偷地给我们做过亲子鉴定吗.”文鹤鸣知道他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这就是事实.不已任何人的主观意志而改变.“至于你妈妈.等她冷静一些的时候我再跟她说清楚.”

    箫天驰已经完全处于震惊中回不过神來了.他竟然会是文鹤鸣的儿子.他现在报复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正在搞垮自己父亲的公司.

    呵呵.多么可笑.谁能告诉他.这个阴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母亲.是母亲鼓励他到文氏來工作的.然后他又在舅舅和表哥的授意下做了这一切.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一直在利用他.可是.他却被蒙在鼓里.

    虽然他知道文鹤鸣是害得母亲家破的仇人.却不知道他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母亲当年生下自己的时候知道吗.

    他的脑袋里乱得像一锅粥.觉得这里的空气也憋闷得厉害.急需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他松开文鹤鸣.转身就往门口走去.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文鹤鸣喊了他两声.沒有得到他的回答.他还在继续往外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拉了回來.

    箫天驰茫然地跟着他回來.看着眼前众人莫辨的神色.不知道还有什么震惊的消息等着自己.

    “各位.如你们所见.箫天驰也是我的儿子.我们彼此错过了二十多年.今天终于相认了.为了弥补我对他的亏欠.我打算把我手里文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他.”文鹤鸣看着箫天驰.说得有些激动.

    文天朗冷眼看着就要老泪众横的父亲.再次感觉到他的陌生.

    他说他爱着的是母亲.可是为什么对另一个女人为他生的儿子这么重视.如果不爱那个女人.完全沒有必要做到这样.

    那些股东听了文鹤鸣的话一片哗然.他们大概能猜到文鹤鸣和箫天驰的关系.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快就将自己手上的股份转给他.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子团聚了.”文天朗实在不想再看下去了.生硬地说完.带着齐航头也不回地走了.

    文鹤鸣想叫住他.可是张了张嘴.却愣是沒有发出一丝声音.他知道.他彻底伤害了这个儿子.

    其实文天朗自己并沒有因为文鹤鸣将股份给了箫天驰而有多生气.只是为母亲感到不值.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最后还是负了她.

    “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我有事情要宣布.”文天朗对身边的齐航说道.

    齐航正想着怎么安慰受伤的老大.结果他冷不丁來这么一句.让他一时之间有点沒反应过來.

    “嗯.”文天朗半天沒听到回答.停下來看向齐航.

    “哦.好.”齐航赶紧避开文天朗骇人的目光.大声地应道.

    桑树正在医院里百无聊赖.这两天她的眼睛看东西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了.再过不久就能重新看见这个可爱的世界了.

    因为眼睛有所好转了.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实在太无聊了.她请护士帮她把病房里的电视打开.打算听听电视节目.

    护士可能还有别的事要忙.帮她打开电视之后就匆匆走了.也沒有帮她调台.她又找不到遥控器.就只好听这个频道了.

    等等.里面在说什么新闻发布会.好像是……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现在正在文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现场.文氏的现任总裁文天朗先生马上要來宣布重要的事情.请大家不要走开……”里面的记者叽叽喳喳地说着.桑树却只注意到了几个字眼.

    文天朗.文天朗.说好的不去想他.可是一听到这个名字.眼前马上就浮现出他的脸.这让她怎么忘记.

    只是.他召开新闻发布会.会说些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