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少儿不宜(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傻女人.”桑树正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忽听得门口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马上摸索着向门口靠过去.

    她沒走两步.双手就被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傻女人.你叫我过來就行了.干嘛往这边走啊.”

    “文天朗.真的是你吗.你……沒事儿吧.”桑树边激动地询问者.边对來人上下其手.

    文天朗看着这样毛毛躁躁的桑树.嘴角的弧度不断加大.

    “哎呀.别挠了.我怕痒.”文天朗故意大叫一声.然后扭动着身子.呵呵地笑着.做出怕痒的样子.

    桑树又愣了一下.还能开玩笑.看來这家伙沒事儿啊.亏得自己这么担心.刚才还打了那么多通电话.

    想起电话她就來气了.既然沒事.就不能接一下电话吗.

    桑树倏地将双手收回來.冷下一张脸转身向病床走去.

    “哎哟.”她刚转身.身后的文天朗便传來一声痛苦的呻|吟.

    “文天朗你怎么了.”桑树马上紧张地转过身來.心里想着莫不是这期间他还受了什么伤.

    “我心痛.”文天朗拉住桑树伸过來的手.将它放在他的心口.

    文天朗强劲有力的心脏在桑树的手掌下砰砰砰地跳动着.桑树的心跳也忍不住加快了.

    看着眼前小女人脸上迅速泛起的红晕.文天朗原本阴霾的心情越來越好了.

    “桑桑.你感觉到沒有.在你刚才转身的时候.它真的好痛.”文天朗憋着笑.话却说得可怜兮兮的.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宠物一样.桑树甚至能想象到小宠物那眼巴巴望着主人的可怜样子.

    可是.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去.文天朗这根本就是在耍她嘛.他哪有受伤啊.

    桑树心中一阵懊恼.愤怒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文天朗却沒有让她得逞.

    “桑桑.我是真的心痛.尤其是你要离开我而跟别的男人演戏的时候.我明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可是我还是生气得要命.气得心都痛了.”文天朗深情地注视着桑树.尽管知道她看不见.“你要离开我.无非是因为你妈妈的事情.但是我向你保证.等她醒來我一定会说服她的.”

    桑树不再挣扎.听了他的话却沉默着.

    “桑桑.你明明是关心我的.要不然也不会打这么多个电话给我.”文天朗说着又嘻嘻笑了起來.

    “文天朗你混蛋.”桑树恨恨地骂道.猛地抽回了手.这才知道人家是故意不接电话.故意让她着急的.

    “是是.我混蛋我混蛋.我不该让你担心的.可是谁让你故意找箫天驰來气我的.这就算是对你的小小惩罚吧.”文天朗一把扯住她的手.用力一带.桑树整个人就进了他怀里.

    “啊.”桑树惊叫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地箍着.

    桑树用力地捶着他的胸膛.嘴里喃喃地骂道:“混蛋文天朗.坏蛋文天朗.……”

    文天朗默默地承受着.心里却甘之如饴.

    “文天朗.那个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吗.”桑树锤了一会儿.文天朗也不阻止.自己就有些心疼了.于是赶紧停了手.又想起他刚才经历过的事情.便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文天朗只简简单单一个字作答.此时他只想安静地享受单独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其他的事情都滚一边儿去吧.

    桑树也意识到他不想回答.便不再问了.

    他觉得此刻的文天朗身上满是悲伤.就连抱着她的双手都是悲伤的.她不禁有些怜惜这样的他.

    他心里一定是很难过的吧.女人遇到这样的事可以大哭一场.可是男人就得坚强地面对.

    桑树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文天朗的腰.小手在他后背轻轻地拍着.

    文天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这是安慰小孩子呢.

    “桑桑.我现在很难过.要不.你换种方式安慰我.”文天朗突然玩心大起.决定跟她开开玩笑.

    “啊.什么方式啊.”桑树疑惑抬头.如果真的能让他不那么难受.换种方式也未尝不可.

    “这样.”文天朗环着她走到床边.他自己在床上坐下.将桑树禁锢在他的双腿之间站着.

    然后他一手环紧她的腰.一手将她的脑袋压向自己.

    桑树还有点沒反应过來.知道唇瓣接触到文天朗那微凉的薄唇.

    她的身体瞬间过电.那种无力感迅速侵袭全身.

    她这才明白文天朗所谓的“换种方式安慰”.心里气恼.可是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唔……”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将文天朗推开.可是.为什么每次都做不到.

    他身上混合着淡淡薄荷味的强烈男性气息几乎要将她吞噬了.而文天朗的双唇也正在霸道地吞噬着她柔软的唇瓣.

    文天朗已经许久沒有尝过这甜美的味道了.此刻真的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可是.有人却偏偏不让他如愿.

    “天朗.刚才那是……咳咳……宝贝们闭眼.少儿不宜.”就在文天朗如痴如醉的时候.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兰若无的声音焦急地响起.看到屋里的情形后.又马上转身将两个孩子挡在了身前.

    正陶醉着的两人如遭雷击般迅速分开.但是文天朗的手却沒有松开桑树的腰.只是就势将她按坐在了自己身边.

    “咳咳.妈.果果慎慎.你们來啦.”文天朗掩饰性地咳了一下.然后招呼着兰若如和两个孩子.

    桑树此时恨不得找个下水道遁走.哪还好意思跟他们打招呼.

    “妈妈.你怎么了.你不想看到果果和慎慎吗.为什么要把脸藏在爸爸身后.”慎慎见只有爸爸跟他们打招呼.妈妈却躲了起來.噘着小嘴有些难过地问道.

    桑树现在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都怪文天朗.让孩子们看到了这么……呃……少儿不宜的画面.

    越想越气.桑树忍不住在文天朗腰间狠狠地捏了一把.

    哈哈.这小女人不好意思了.文天朗心里狂笑.但是面上却沒有任何异常.他要是敢笑出來的话.这女人回头准饶不了他.

    “慎慎乖.妈妈只是想跟你们玩儿捉迷藏而已.可是还沒有藏好你们就进來了.”文天朗知道桑树此刻肯定不愿意出來见任何人.于是赶紧替她掩饰到.

    “妈妈.真的吗.”慎慎半信半疑地问道.绕过兰若如走了过來.

    兰若如和果果同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慎慎也太好骗了吧.

    “哈哈.是啊是啊.”桑树已经不得不探出头來了.可是脸上的红晕却还沒有消退.

    “妈妈.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啊.”慎慎拉着桑树的手.好奇宝宝般地问.

    “呃……妈妈……妈妈很热.”桑树结巴着.终于找到一个借口.

    文天朗再次很不厚道地在心里狂笑.连身体都微微颤抖了.

    桑树自然觉察到了.恨不得再掐他一把.

    “果果慎慎.你们先跟妈妈在这里.我跟爸爸有事情要谈.一会儿再來接你们.”兰若如已经看不下去这两人无声的打情骂俏了.她來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问文天朗的.

    “你快去吧.”桑树赶紧推了文天朗一把.心里真的希望他赶紧走.

    “天朗.新闻发布会我已经看了.那些事是不是都是真的.”兰若如反常地沒有大吵大闹.只是比较严肃.

    文天朗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还是实话实说了.

    “这么说他不仅在外面有女人.还跟那个女人有个那么大的儿子.”兰若如尽管早有准备.听后还是满心沉痛.

    “妈妈.你不要伤心.你还有我跟桑桑.还有孙子.”文天朗轻轻地握住兰若如的双肩.柔声地安慰道.

    “我只是不甘心他骗了我这么多年.”兰若如闭眼深吸一口气.有些失神地说道.

    “妈妈.”文天朗紧紧地拥抱住她.他真的心疼这样的母亲.

    兰若如也是豪门里的大小姐.这一生走到现在都是顺风顺水的.沒出嫁时有父母疼爱.遇到文鹤鸣之后文鹤鸣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儿子文天朗也是个孝顺的孩子.她一直以为她会幸福到老.却不曾想.已经忍到中年了竟然还会遭遇婚姻危机.

    但她又是一个要强的女人.遇到事不会总是哭哭啼啼悲悲戚戚.她的眼泪.早在刚刚知道文鹤鸣有外遇的时候就流过了.所以现在她不会再流泪了.只是.知道这样的消息多少还是很震惊的.

    “我沒事.”兰若如说着推开了文天朗.然后有些气愤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辞了文氏总裁.这仗还沒打你就要认输吗.这可真不像我儿子干的事儿.”

    “妈.沒有文氏我一样养得活你.”文天朗自信地说道.

    “我知道你养得活我.可是我不甘心将这一切就这么拱手让给那个女人和她生的孩子.”兰若如忿忿地说道.

    “妈妈你消消气.我又沒说要将文氏拱手让人.我只是暂时离开文氏.我倒要看看他箫天驰能翻出什么风浪來.”文天朗沉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就算为了母亲的不甘心.他也不会放过箫天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