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消弭于无形(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见过孟新蕊之后的好些天.文天朗和桑树的交流都非常有限.除了交代工作上必要的事情.其他的时候两人都非常一致地保持沉默.而且两个人即使沒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两人有限的交流也是以“文总”“桑助理”这样十分生分的称呼來开头.

    这让Stephen感到非常奇怪.他终于忍受不了这怪异的沉默.

    “天朗.你和桑桑是不是吵架了.”Stephen趁桑树离开的时候悄悄地问文天朗.

    文天朗抬眼瞥了他一下.又继续埋头工作.被无视的Stephen只好无奈地耸耸肩.识相地闭了嘴.

    因为他知道文天朗的脾气.你要是问他什么他沒有回答.你就最好不要再问第二遍了.否则他脸上的冷漠足以将人冻冰.

    等Stephen一出去.文天朗便抬起头.烦躁地停下了手中的笔.

    这些天他感觉特别地压抑.尤其是跟桑树在一起的时候.

    本來找到了隐藏的威胁者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他和桑树却谁也沒能高兴起來.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那么介意桑树算计孟新蕊的事.就是一看到她就会想起來.然后就会觉得她很陌生.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发誓.那就是他对孟新蕊绝对沒有一点点感情了.有什么情的话可能也就是同情吧.

    算了.不想了.他使劲甩甩头.又开始工作起來.

    Stephen出去了并不代表他对这件事不好奇了.在文天朗这里问不出來.不是还有桑树吗.

    “桑助理.”桑树刚从电梯里出來.就看到守在电梯门口的Stephen正双眼冒光地盯着她.

    “什么事啊副总裁.”桑树皱眉问道.

    她最近心情不好.什么人都不想搭理.

    “嘿嘿.有点事想问你.到我办公室坐坐怎么样.”Stephen搓着双手.笑着答道.

    要不是Stephen长相阳光帅气.桑树绝对会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十分猥琐.

    “呃……副总裁有什么问題就问吧.我还要去向文总汇报工作.”桑树真心沒有什么心情跟Stephen到他的办公室去谈事情.

    “晚一会儿也沒关系.走吧.”Stephen说着.上前一步拉着桑树的手就往他办公室走去了.

    桑树看着十分孩子气的Stephen.只觉得无可奈何.

    “桑桑.你跟天朗怎么了.”还沒等桑树站定.Stephen就急急地开口问道.

    沒想到桑树的反应跟文天朗一样.都是瞥了一眼他.然后就将脸转向了一边.

    “桑桑.你就告诉我吧.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都要急死了.”桑树越不回答.Stephen越好奇.忍不住抓着桑树的胳膊晃啊晃.像小孩子撒娇一样.

    “Stephen你在干什么.”沒等桑树回答呢.一声暴喝就在门口响起.

    两人同时向门口看去.只见文天朗一脸黑沉地站在那里.

    桑树赶紧拉下了Stephen的手.虽然他们什么都沒做.可是他看她的目光却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天朗你來得正好”.Stephen却像个沒事人似的叫起來.然后边走向文天朗边说道.“你跟桑桑到底怎么了嘛.问谁谁都不说.我都要替你们急死了.有什么问題你们好好谈一谈啊.整天心事重重地工作很不好啊.”

    文天朗一愣.沒想到Stephen竟然还沒有放弃打探这件事.不过想到他也是关心自己.而自己差点误会他.脸色慢慢缓和下來.

    他朝Stephen点了点头.Stephen会意一笑.走出门去.并细心地关好了门.

    桑树背对着门.但是她知道文天朗过來了.她心里突然无比委屈.

    她虽然知道文天朗可能在怪她算计了孟新蕊.可是沒想到他会这么多天不跟她说话.

    在开始的几天.她还每天晚上等他一会儿.但是他一直都沒有上楼过.越等心越凉.到后來索性就不再等了.

    但是白天在公司见面.他真的就只当她是她的助理.别的什么话都不跟她多说.有好几次她都想开口解释.可是话都到嘴边了.看到他冷漠的样子.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刚才Stephen问她的时候.她特别想将心里的苦水一股脑儿全倒出來.

    “桑桑.”文天朗的声音依然低沉性感.但是桑树却沒有像往常一样被迷住了.

    她咬着唇瓣不说话.也不转身看他.

    那熟悉的气息越來越重.她知道他走近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文天朗的身子贴在了她后背上.

    桑树身子一僵.感觉一股电流迅速窜遍了全身.

    “桑桑.对不起.”文天朗将下巴放在她肩上.在她耳畔轻轻地说道.

    他说的是真心话.

    刚刚他从办公室里一出來.就看到Stephen拉着桑树进了他的办公室.那一瞬间他脑袋轰地一声.就感觉那牵在一起的手分外地刺眼.

    当时短短的几十秒之内.他的脑海里涌出了许多奇怪的猜想.而这些猜想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桑树要离开他了.

    他突然觉得无法忍受.胸中的怒意像要冲破身体的桎梏.将那碍眼的一幕炸毁.

    他快速过去打开门.看到的仍然是Stephen拉着桑树的手晃啊晃.他变得怒不可遏.

    知道Stephen说出那番话.他才知道自己误会他们了.

    所以他要道歉.

    他现在才觉察到.和桑树要离开他相比.她算计了孟新蕊根本就什么事都不是.

    桑树的委屈在听到他这句道歉的时候突然无限扩大.迅速带出了眼泪和哽咽.

    “桑桑.对不起.……”文天朗喃喃着.将她抱得更紧了.仿佛不这样她就会马上飞走.

    桑树觉得哭很不过瘾.于是就手抓住文天朗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上去.

    “嘶”.文天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是却任她咬着.

    桑树咬到牙齿都发酸了才松开他.被她咬过的地方马上出现了两排鲜红整齐的牙印.

    “你自己说说.你这都是第几次咬我了.”文天朗将她的身子扳过來面对他.看着那狰狞的牙印佯怒道.

    桑树带泪的双眸狠狠地瞪了文天朗一眼.作势还要咬他的另一只手臂.

    “嗯.你想谋杀亲夫.”文天朗捏住她的小下巴.微眯着双眼.恶狠狠地哼道.

    他微抿的薄唇有着好看的弧度.桑树突然鬼使神差地一口咬了上去.

    文天朗沒想到她竟然这么“主动”.随即反应迅速地反客为主.衔住了她柔软的唇瓣辗转反侧.

    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的时候.桑树手中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这一声将两个人都惊醒了.桑树脸红红地看了看四周.小声地说道:“这里是Stephen的办公室.”

    文天朗勾唇一笑.附在她耳边邪笑着说道:“那我们去我的办公室.嗯.”

    桑树的脸更红了.一把推开文天朗.捡起地上的文件夹就匆匆跑出去了.

    文天朗笑意更甚.摸了摸意犹未尽的薄唇.追了出去.

    在走廊上将她逮住.然后强行拐进了他的办公室.

    门“哐当”一声关上了.里面再次传來文件夹掉到地上的声音.

    Stephen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忍不住打了声呼哨.惹得几个路过的小秘书脸红心跳.

    “桑桑……”

    “文天朗……唔……嗯……啊……”

    当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强烈的心跳时.所有的误会或者疙瘩或者委屈就都消弭于无形了.

    有的时候我们有了误会.并不需要解释多少.真的只需要一个热烈的吻或者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就可以将它化解.这比任何语言的效果都來得要好.因为对于相爱的人來说.身体的交流约等于灵魂的沟通.

    一个多小时以后.Stephen欣喜地看到.桑树红着脸出來了.而文天朗.也是神采奕奕.

    哈哈.看來两个人和好了.

    两人和好以后.生活回到了正轨.

    文天朗和桑树天天早上送果果和慎慎上学之后再去上班.下午则是由桑沐雪和兰若如去接.因为他们下班时间沒有那么早.

    每天晚上.文天朗照例会上來跟桑树温存一番.有的时候会死皮赖脸地留在上面.

    他曾提议让桑树搬到他们新买的别墅去住.但桑树说在丽水嘉园住习惯了.而且孩子们的幼儿园就在这附近.搬到那边不习惯也不方便.

    桑树坚持.文天朗就不好再坚持了.可是他也希望能尽快搬过去.因为他还为她准备了惊喜.不过这个他自然沒有告诉桑树.

    文天朗的公司搬回国内之后.仍然是以投行为主.但是也开始进军其他产业.比如房地产.

    虽然公司刚搬回來不久.却连续拿下了C市好几块不错的地皮.这让很多看他离开文氏就开始落井下石的人看傻了眼.又纷纷來巴结他.

    他给公司取名“果盛”.意思不言而喻.现在就连两个小家伙都知道他的公司用的是他们俩的名字.

    而文氏.在箫天驰任总裁这一段时间.虽然沒有什么大的问題.但是也沒有什么大的发展.

    文鹤鸣自从高调向外界宣布箫天驰是他的儿子.享有和文天朗同等的继承权之后.一直在辅佐着箫天驰管理文氏.

    同时.他也在等待那个人回來.

    这一天.箫天驰告诉他.那个人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