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照顾好老头子(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文总.好久不见.”

    文鹤鸣正回忆着往事.就听得身后传來一道女声.只是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

    他缓缓地转过身.记忆中的人儿真的就站在身后.虽然她已步入中年.但是风韵犹存.那种成熟美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完全沒有一点激动之色.

    他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再见的情形.却沒想到会是这样.她看他的神色完全像是在看一个多年不见的街坊邻居.而不是曾经深爱的恋人.

    还有.她对他的称呼也十分疏离.像是下属对上司的称呼.

    “箫梅.”文天朗上前一步.尽管沒见到对方意料之中的激动.但是他的情绪波动却很大.

    箫梅.箫天驰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他真的是在叫自己的母亲吗.

    “文总对不起.我叫桑沐雨.”桑沐雨听到“箫梅”两个字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然后正色纠正道.

    “箫梅”这个名字.她再也不想提起了.

    原本以为再相见心里不会再有涟漪了.但是她却并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平静超脱.

    尤其是当他提到“箫梅”两个字的时候.

    “箫梅.你就是箫梅.天驰就是跟你姓的.”文鹤鸣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固执地按照自己的猜想说道.

    “那不过是我用的一个假名而已.”桑沐雨依旧强自平静.但是声音却有一丝颤抖.

    “我不管你到底叫什么.我只要知道是你就行了.”文鹤鸣激动得拉住了桑沐雨的手.

    “文总请自重.”桑沐雨不悦地挣脱开.后退一步到了箫天驰身后.

    这么多年.她已经不习惯男人的触碰了.

    文鹤鸣的手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

    “天驰.我累了.想休息了.”桑沐雨在箫天驰身后淡淡地说道.

    她以为她能做到以平和心去面对文鹤鸣.但是现在看來她还是将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估计得太高了.

    她现在只想逃.像当年一样.

    箫天驰为难地看了文鹤鸣一眼.然后抱歉地说道:“文总.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聚吧.”

    文鹤鸣这会儿已经渐渐不那么激动了.反正箫梅一时半会儿走不了.那就改天等她想通了再见也不迟.于是跟他们道了别就离开了.

    桑沐雪跟箫天驰这才进屋去.

    “妈.”箫天驰扶着桑沐雨在沙发上坐定.自己也在她对面坐下之后.才开口唤了一声.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題想问.但是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改天妈妈一定都告诉你.”桑沐雨不等他再说话.就站了起來.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箫天驰看她确实很疲惫了.于是就领她去了房间.

    文鹤鸣开车回到文宅时.里面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沒有.

    也是.这个时间佣人们都睡觉了.兰若如和天朗又不在家.天晴那丫头也不知道去哪里疯了.冷清也难怪.

    他走进客厅.疲惫地往沙发上一躺.闭上眼睛.用手轻轻地按压着眉心.

    “怎么.见到你的老情人了.”楼梯上突然响起了文天朗玩世不恭的声音.

    文鹤鸣立刻睁开眼睛.刚刚才压下去的眉心又皱了起來.

    他往文天朗身后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兰若如.禁不住有些失望.

    “怎么.既要在外面会老情人.还要我妈在家苦苦等你吗.”文天朗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便慵懒地走下楼梯.朝客厅而來.

    “天朗.那是你该跟我说话的态度吗.”文鹤鸣被他气得黑了脸.摆出了父亲的威严沉声问道.

    “那我该怎么跟一个背叛了我妈妈的父亲说话.还需要对他毕恭毕敬吗.”文天朗走到文鹤鸣对面坐下.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整个人往沙发椅背一靠.挑眉看着文鹤鸣.

    文鹤鸣气得心口一鼓一鼓的.半天说不出话來.但是.背叛了兰若如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他无可辩驳.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我从來就沒有想过要背叛你妈妈.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去接过她好几次了.她都不跟我回來.”文鹤鸣压制住怒火.简单地解释着.

    “不管多少年.事实就是事实.你说你去接我妈妈了.你有带诚意去吗.”文天朗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变得十分严肃.

    “我怎么沒带诚意.我还应该怎样做才算有诚意.”文鹤鸣想起前几次去接兰若如的是更來气了.

    他那么跟她赔礼道歉请求她原谅.那么苦苦地哀求她回去.可是她连理都不理他.后來他就干脆不再去了.她想通了自己就会回去的.他相信他还是很了解兰若如的.

    “你把箫天驰扶到文氏总裁的位置上就叫有诚意.你去见你的老情人就叫有诚意.”文天朗的声音忍不住大了起來.

    “文天朗.”文鹤鸣被他说得恼羞成怒.忍不住一掌拍在茶几上.

    那么好的茶几.硬生生被他拍碎了.

    值班的佣人听到声音以为进來小偷了.赶紧跑出來.刚准备要喊的时候.才发现是文天朗父子在客厅.

    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用剑拔弩张來说也不为过.

    佣人识趣地退回了房间.主人家的事情还是少知道少掺合为好.

    文鹤鸣的手被锋利的碎玻璃割出了几道口子.正有血珠往外渗.

    文天朗的心脏微疼.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纵然他十恶不赦.也是有血脉连着的.更何况他还沒到那种程度.

    但是他硬生生止住了想要马上跑过去的双腿.依然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

    文鹤鸣却丝毫不觉得痛.因为这样质问他的儿子让他感到更痛也更愧疚.

    “爸.哥.你们在干什么.”刚从外面回來的文天晴看到这一幕.立刻跑过來问道.

    马上她又看到了文鹤鸣正在滴血的手.惊叫一声之后马上找來了医药箱.开始简单地帮文鹤鸣处理.

    “爸.哥.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文天朗看着父亲的手.说不出的心疼.

    她是真的心疼父亲.尽管她也因为他背叛兰若如的事情而对他很失望.

    文鹤鸣在看到文天晴的时候怒气稍微小了一些.看着她认真为自己包扎的样子.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这个女儿从小就特别黏他.长大了依然如此.甚至这次他背叛兰若如的事情曝光之后.她也沒有离开他.

    文天朗因为文鹤鸣的伤口得到了包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能抵消对他的失望和愤恨.

    他从桑树那里离开之后.心情特别烦躁.于是就漫无目的地开车出去转悠.结果意外看到了文鹤鸣的车.

    联想到今天桑沐雨回來了.文鹤鸣很有可能去见她.所以他就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果然.文鹤鸣直接开到了箫天驰所在的小区.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等着.

    文天朗也在不远处等着.看着文鹤鸣焦急的样子心里为母亲不值.

    但是他能怎么样.这毕竟是父母的事情.他应当尊重他们的选择.

    很快他就看到了桑沐雨.果然是个美妇人.即便已经到了中年.仍然能看出当年的俏丽模样.也难怪自己的父亲会把持不住.

    而她身上有一种东西.他在桑树身上也依稀看到过.那就是那种能说离开就离开的勇气和决心.

    此时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人.文天朗突然就沒了兴致继续看下去.于是调转车头回到了文宅.等着文鹤鸣回來.

    他以为文鹤鸣不会回來了.结果他不但回來了.还这么沮丧疲惫.

    文天朗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些.但是文鹤鸣的那些话却彻底激怒了他.

    他现在只觉得这个父亲好陌生.

    文天朗冷眼看着文天晴帮文鹤鸣包扎好伤口.便一声不响地走了.

    “哥.”文天晴追了出來.

    “什么事.”文天朗站定转身.皱眉问道.

    “妈妈……妈妈还好吗.”文天晴吞吞吐吐地说道.

    因为她坚持留在文宅.让兰若如特别生气.以至于后來每次她去看兰若如.都被她要么无视要么撵走.

    文天朗在心里叹息一声.这个妹妹.

    “你放心吧.她很好.倒是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别回來那么晚.”文天朗今天才知道她最近几乎都是这么晚才回家.忍不住替她担心.

    “我知道了哥.你在妈妈那里帮我说说好话呗.我真的好想好想她啊.”文天晴说着吸了吸鼻子.快要哭的样子.

    “想她就去看呗.你以为妈妈会真的生你的气吗.”文天朗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说话的声音也温柔了一些.

    “真的吗.妈妈真的不生我的气吗.”文天晴像个小孩子一样高兴起來.随即又像个被扎了眼儿的皮球.一下子泄了气.

    “怎么了.”文天朗看得清楚.皱眉问道.

    “哥.你说爸和妈会不会离婚啊.”文天朗小心翼翼地问道.

    文天朗沉默了.这个问題他也无法回答.

    “好了.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自己在这边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那老头子.”说到最后.文天朗又加了一句.只是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了.

    文天晴离得近.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