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条件(第2/2页)蛮娘子

.只好依着她的性子.“好好好.随便你.这事儿我们不管了.你好好休息.我们晚点再來看你.”

    “嗯.”她点点头.就在众人打开门准备离去的时候.她忽然叫住了塔娜.“塔娜.你们帮我查一查孙钊.南宫泉.东方玉跟方无悔的事.越详细越好.最好能知道他们长什么样.画一幅画像给我.”

    塔娜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如今姓展的这个靠山不靠谱.她若想报仇大概也只能靠自己了.她们这些姐妹自然是能帮到什么就帮什么绝对义不容辞的.她点了点头道:“知道了.”随后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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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之后.依依肩上的伤势稍有好转.这日她也是闲得无聊便出了客栈.经过上次被韩玲劫走的教训.这次依依倒也不敢去远处.只是在东市距离客栈不远的地方四处转转.

    要说这长安城.胭脂店.水粉铺.成衣店.酒楼.妓院每一处都人來人往.热闹是真的很热闹.街头随处都可以看见刷杂耍的.玩特技的.很多人牵着猴子跟狗到处卖艺.

    这一切都是漠北从來不曾有过的景象.看惯了戈壁沙漠再來看长安便顿时让人多了许多感触.她來这里已快半年.几乎沒有时间好好的看上一眼长安.今天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这偷來的时光简直比任何事都要显得珍贵.

    她正走着.忽觉背后有人.回头一看正是一名穿着得体的男人.这男人一见她便道:“敢问姑娘可行韩.”

    依依并不认识此人.可他却可以说得出她姓什么.“你是谁.”

    “姑娘若是姓韩的话.烦请姑娘跟我走一趟.我的主人请姑娘过去一叙.”那人行了一礼道.

    “我不认识你.”她隐约间觉得不妥便立即转身而去.但见那人一个移行换影绕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可见他的步伐有多快.“姑娘若是不去.我们做下人的会很为难.还请姑娘跟我们走一趟.”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主人是谁.只要姑娘跟我们去了.就会知道我的主人是谁.”说罢他不由分说的点了她的睡穴.依依只觉得一阵快如风的指力戳在自己身上.她來不及闪躲便再也无法睁眼.只好睡了过去.

    那人将她扛起來.轻身一跃钻上屋顶.顺着屋顶一个踩着一个的向着东市长街的尽头处奔去.街上的行人皆无人能看清他的身形.甚至有人根本都沒有看到他扛着一个女子经过.可见此人轻功有多厉害.

    他飞落到一处异常大的宅院当中.宅院分为八个院子.他落在东边的一个院子当中.跪在一个正站在远离当中的男人面前.这个男人看起來四十多岁.皮肤黝黑.颧骨偏高.眼睛深陷.深入枯槁.他整个人沒什么值得夸耀的.唯一给人非常良好的感觉就是穿得十分正气得体.

    那人落在他面前单膝跪地道:“主人.你要的人我已经替你捉來.”

    男人高高在上的看着他们.“好.跟我來.”他转身推开了东房的房门.那人扛着韩依依也跟着走进去.随后男人转动了墙上的一盏油灯.就听见嘎的一声.书柜后面的机关的开了.

    正面墙壁原來是可以上下活动的.油灯一动.墙壁就会自上而下的打开.里面是一间密室.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先是经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尽头处是一间幽暗的刑房.

    那人将依依放下.手上跟脚上都替她考上了手铐跟脚镣之后才解开了她的穴道.

    依依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已被死死的绑住了.她看见那个眼睛深陷的男人便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鬼门关.”那人回答.

    “你们是韩樘的人.”

    “我们不是韩樘的人.”

    “那你们抓我來干嘛.”她不懂了.若不是韩樘或者韩玲还有谁会想害她.

    “抓你來干嘛.”那人冷冷的笑道.“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儿子明明就是你杀的.我今天就让你为我儿子偿命.”

    依依一愣.“你就是梁天放.”

    “正是.”那人回答.“那天跟我伺候我儿子的马车车夫后來告诉我.杀死他的人是两个女的.那两个女的一个山上背了把怪刀.而另外一个则带着一把小型弓弩.我派人在长安城里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你韩依依的下落.你杀了我儿子.我今天就要你偿命.”

    好嘛.她的仇人真是越來越多了.

    “你儿子那种人是自找的.我杀的时候他正想要**人家姑娘.他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啪啪两巴掌.掌在她脸上.瞬间让她增肥了不少.同时也感觉麻辣火烫的很.她最近真是倒霉大霉.好像谁都可以打她一样.该死.

    “我的儿子做错了事有官府惩罚.你杀了他你就要付出代价.”梁天放吼道.“啊盏.废了她的手脚筋.”

    “是.”说着那人便走了过來.

    “梁天放.”依依这次也不急.她知道梁天放的一个弱点.“你不是一直想杀了展歌嘛.你为什么想杀他.还不是自己想做盟主.如今有一个机会就放在面前.若是你失去这个几乎.你永远也做不到盟主.”

    “啊盏.”梁天放忽然叫住名叫啊盏的男子.

    啊盏低头应了一声立即有退回到他的身后.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问她.

    依依看了看卧龙刃一眼.“你们武林盟不是向來以卧龙刃为尊.为圣物吗.你怎么不认识它.”

    梁天芳眼神一变.两只眼睛立即闪出蓝色光芒.他走过去看着她身后那把被裹在布条里刀.历代盟主只有接掌大位的时候才有资格看他.除了盟主跟守刀的潇湘楼跟镇魂别院的人之外世上在沒人看过此刀.“这就是卧龙刃.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卧龙刃怎么可能会在你的手上.”

    她笑笑.“你何不打开看看.”

    他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试图把刀握在手上.可还为靠近就已经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温度.如此烤手可她竟然能背在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她笑.“不用担心.就算是当今盟主握住这把刀也要被它所伤.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不怕它.因为我是它的主人.顺带一提的是.你的儿子也是死在这把刀上的.”

    他的瞳孔立即收缩.整个人脸色苍白的不成人形.“你说什么.你……”他恨得牙根痒痒.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泼.“你竟然用这把刀杀了我的儿子.”

    “是.”她也不想否认.事到如今她只有赌一次了.在江湖里打滚.并非全是你死我活.有的时候是人有机会活命的.但是这活命的机会通常也只有一次.若是把握不好.她还是得死.但是她现在有九成的胜算自己可以活下來.因为这些人都贪.贪名利.贪地位.跟贪婪的人打交道.筹码就必须要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