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孙钊(第1/2页)蛮娘子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依依感觉四肢无力.两眼发花.嘴唇也因为渴了很久而劈裂出了三四条口子.

    这个梁天放可真够狠的.名利、地位都不能阻止他杀了她这次她是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周围很静.静的可怕.死寂沉沉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她好困.困得睁不开眼睛.她要睡了.是因为虚弱还是沒有快要死了呢.也许这一睡她就再也醒不过來了.

    “大夫人.”正在此时.忽然有个人男人的声音悠悠扬扬的从外面飘过來.这声音划破了死寂让她精神一震.是展家的人.

    “谁.谁.”声音來自甬道尽头的机关墙外.她已沒有力气大喊.她的声音就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了.

    “夫人.”那声音又喊了起來.“大夫人.”

    “我在这.我在这.”她沒有半点力气放出声音.然后这个时候她开始摇晃铁链.铁链相互摩擦的声音要比她的声音大的多.现在她只希望这声音能传出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打开机关的声音响了起來.石门的晃动声也清晰入耳.有人來了.她得救了吗.

    那人的脚步声很轻微.他走正走在长长的甬道上.过了一会儿.他已出现在她面前.“大夫人.你真的在这.属下來迟.属下这就救你出去.”

    他走过來试图用自己的剑砍断困住她锁链.但剑断了.锁链却完好无损.那人愣了一下.摸了摸那锁链的材质.神色忽然变的很严肃.“遭了.锁链是玄铁的.”

    “错了.是钨铁.”啊盏神不知鬼不惧的出现在那人背后.他就像是一只鬼.一只走路沒有任何声息的恶鬼.

    “谁.”那人猛的回头.瞧见自己背后那张冷漠的脸.“是你.”此人果然就是那天在集市上将自己打伤的男人.

    “手下败将.今日是來找死的吗.”

    展家的探子.护卫.星宿还有家丁都是一群话不多的人.他们自从进入展家开始就成了一群只做自己该做之事的人.就比如此时此刻应该是出手击倒敌人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而是用自己的拳头去亲吻地方的脸.

    他知道自己打不赢他.他应该立即跑回展家像盟主禀告一切.不然他就会死.但如果不打这一场.对方也绝对不会给他逃走的机会.

    他被踢了很多脚.其中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他的小腹上立即凹了一块下去.还有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他的下巴立即变了形.鲜血从他嘴里喷出來.血红色的浓水吐了一地.

    “不自量力.”那人走过去.就要一脚踏碎他的内脏之时.只听依依喊道:“住手.你若杀了他.我就杀了你.”

    她心念强烈.卧龙刃才终于微微的有了些反应.如读懂她的心思一般向他飞速而來.最终悬在啊盏的喉结处.这刀速度之快令他额颊冒汗.自是不敢再动.

    “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不想再杀人.对你來说杀一个人就如同捏死一直蚂蚁.但是对我來说.这是一种折磨.”她虚弱无力的对那人道.“你快走吧.你打不过他的.”

    “夫人.属下无能.属下一定会叫人來救你的.”

    “快走.”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从來到这里之后.卧龙刃就再也不肯听她的了.她越是虚弱就越是难以驾驭它.

    那人咬了咬牙跑了出去.直到脚步声消失不见.卧龙刃哐的一声落了地.

    啊盏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用力的将她的脸抬起來.他无法容忍自己被一个女人威胁.“他不会有机会救你的.”他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咬碎.

    “那你杀了我啊.反正我现在饿的生不如死.也沒几天活头了.你不如一刀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想得美.你的好丈夫抓了我的主人.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如果我的主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把你送给矿场的男人让他们日日夜夜蹂躏你.然后再把你卖进窑子让你千人骑万人踏.”

    呸.她真想用自己的唾沫星子淹死他.“你真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他不怒反笑.“是啊.我这条忠心耿耿的狗到时候会第一个上你.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他说完之后.倏地伸手点住她的穴道.她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钥匙解开了她的手铐脚镣.将她扛在肩上.“放心.我现在还不想要你.只是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现在要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他说完就扛着她健步如飞的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刺痛了依依的眼睛.她紧紧闭住不敢睁开.以至于在他用轻功四处“飞”的时候.她还是不曾注意沿途的景象.更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什么地方.

    过了很久.他终于不再“飞”了.她在他肩上都有一种翻江倒胃的感觉.好在沒吃过什么东西.沒的吐.不然她一定早已经吐了.“你究竟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啊盏不回答.只是往前走.

    直到他进了一间屋子.把她放到床上.

    “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

    “你……你把我带到你家干什么.”

    “姓展的权利滔天.他要寻你.长安城里任何一个角落都藏不住热.唯独这里.他怎么也不会找到.”他说着.从橱柜里翻找出一张硬的像是石头一样的干饼放在她嘴边.“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只能吃它.”

    依依看了看.上面沒长毛.也沒有发霉.它看起來还算是一张饼.她现在饿的发昏.除非她真想饿死自己.不然的话她干嘛要拒绝呢.她张开嘴咬住那张饼.用力的从上面咬下一口咀嚼了起來.

    “味道不错.”人在饥饿难耐的时候.吃什么都是美味.

    他沒说话.起身走了出去.同时也锁上了那门.

    依依也不管他.只努力的嚼完那张硬饼.胃里马上感觉满满的、撑撑的.她的身体也不像刚才那样虚脱无力了.卧龙刃也不再死气沉沉的.像一把死刀一样而是恢复了往日的灵性.

    她现在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她知道展歌在找她的时候.她就像吃了一颗定神丸一样.她现在需要养足精神.这样才能慢慢找到跟外界联系的方法.她可以忍也可以赌.也许很快她就可以逃出去也说不定.

    韩依依的乐天并不是空穴來风.她知道展歌的为人.他要找她.就一定会來找她.他肯找她.说明她对他來说.并不如自己像的那样无所谓.

    那人确实回了展家报信.展歌也确实去了他说的地方.那是一处荒废的老宅.平时根本沒人住.谁能想到这样一座荒废的宅子确实梁天放名下的财产.更不会有人想到他通常都会把捉到的对手.仇家带到这里來折磨呢.

    他们将宅子里里外外反反复复都搜了一遍.沒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惜人去楼空.其实也不用想.任何人在自己暴露之后.都会迅速的转移.他们知道有人闯进來又跑了出去.必然会把韩依依带去另外一个地方.

    他只是想象不到对方会这么快.他觉得自己此时不再是一个盟主而是一个傻子.一个对敌人束手无策的傻子.他叫人一把火烧了这间荒废的宅子.就算找不到韩依依.他也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那人.他不会善摆甘休.

    临近半夜的时候.依依被推门的声音吵醒.此时她身上的穴道已经解开.她下意识的裹紧被子将自己弄成了一只粽子.

    啊盏带拎着一个矮小的男人走了进來.他进门之后将那男人仍在一边.怒气冲冲的问道:“把你知道的劝说出來.不然的话我就要你的命.”

    那矮小的男人被他吓的浑身颤抖.一直跪在地上不敢起來.他战战兢兢的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看见梁爷被打的很惨.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他们……他们还用烙铁烙他.用鞭子抽他.剩下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送货的.大爷你放过我吧.”

    他沒放过他.而是一掌拍在他的头上.头骨碎裂的声音响了起來.他倒了下去.再也不会起來.

    依依瞪着亮着眼睛怔怔无语的看着倒下去的那个人.“你杀了他.”

    “沒用的人就该杀.”

    “残忍的畜生.”她骂道.

    他转头看向她.凶狠的说:“你信不信我可以连你一起杀.”

    “我信.我当然信.像你这种沒血沒心的人杀谁不是杀.只是你杀了他们.不怕他们化成厉鬼回來找你报复吗.”

    “我只信我自己.不信神魔鬼怪.”

    她无法再跟他交谈下去.她会疯.“你打算怎么处理尸体.”

    “用不着你担心.”他扛起那矮小男人的尸体.“我劝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房间里等我回來.别想趁我不在的时候逃出去.这房间的一切都是用钨铁做的.你逃不出去.”他说完便走了出去.锁上那门之后就离开了.一夜也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早.门锁被人打开了.啊盏走了进來.他换了一身衣服.精神也好的多.可见他昨晚也有休息.只是不知道睡了什么地方.他一进來便把一包东西扔给她.

    里面装了一些干粮.但都是很硬很硬的那种.

    “吃了他们.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孙家.”

    “孙家.孙钊.”

    “你也知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他若是知道她的身世.绝对不会把她带去孙家.看來这次真是赚到了.她总算有机会亲眼见一见当年害她祖父跟爹娘的凶手长什么样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过当今武林盟里有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头子.你带我去找他们干什么.”

    “你不是很讨厌展歌吗.亲自去告诉他们.他这个盟主排除异己.将我的主人捉去用刑是最好的报复机会.”

    她愣了愣.原來他是准备找他们做靠山推翻展歌救出梁天放.

    “就他们几个老头子能干什么.”

    “能干什么.”他笑.“这几个老头子是武林盟最有权威的人.沒有他们点头他这个盟主怕是做不下去了.赶紧吃.吃完我就带你见他们.”

    完了完了.这下可麻烦了.沒想到那几个老东西如此厉害.等会去见他们若是让啊盏说出梁不二被展捉了还用了刑的事.他就真的成了排除异己的恶人了.

    “你让我一个人吃这些.你呢.你……不准备吃一点在过去.”她才不会在他是否会饿死.她想拖延时间.

    “我已吃过.而且是广袖楼里最上等的菜肴.”

    “可真会享受啊.”

    “少废话.快吃.不吃的话我们就可以走了.”

    “吃.一定吃.先前饿了好几天.现在我能吃下一头牛.”她掏出一个馒头.掰开一块送进嘴里.细细咀嚼.该死的.这个时候她怎么就想不出一个脱身的办法呢.

    最可恶的事.如果不去见孙钊.她就又会错过一个认识他的机会.不行.他一定要去见孙钊.只是见到他之后不能完全按照啊盏的话说.她必须要加一点料才行……

    随手把干粮外边上一丢.她从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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