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重逢(第2/2页)蛮娘子

这就是你要的结局.”

    她无话可说了.看來人想做到言行一致可真是一点也不容易.

    子时.一条黑色的人影落在潇湘楼二层之上.韩依依潜入了潇湘楼;

    潇湘楼是一座八层高的大楼.每层楼都有两个高手负责看守.灯火彻夜不灭.宵禁之后远远的看去.整个长安城漆黑一片却唯独潇湘楼如天上的月亮一样明亮.潇湘楼的楼顶镇守着武林盟的圣物“卧龙刃”.

    八层楼的高度绝对不会有任何轻功高手一下子就能飞进去盗取楼顶的东西.而想要进入潇湘楼的人就必须要一层一层的上去.不管这个入楼的人是用“走”的.还是用“飞”的.都一定要跟楼里的高手较量一番才能闯到关底下.

    除却楼主跟门主之外.任何沒有资格进楼.除非他选择一层一层打上去.然而就是这样的严防死守.韩樘跟焦克当初还是轻而易举的盗走了卧龙刃.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大概也只有前任楼主陈振南跟展歌知道了.

    如今的潇湘楼依然是长安的明月.因为知道卧龙刃不再的人太少了.历代的楼主都居住于楼顶.虽然往时防守严密.但依依相信今时今日这座空楼应该不难闯入.

    她闯了进去.从二楼飞到的三楼.再从三楼飞攒上四楼.四楼窜上六楼.七楼最后到了八楼.然而她一进到八楼整个人就傻了.

    这楼了只有两个房间.一个里间.一个外间.里间她不知道.但是外见只有一把椅子跟一个空置的刀柜.如今椅子正做着一个人.

    这个人目光锐利.嘴角含笑.他坐在灯下看她.她心头一紧.愣在原地.此人不是展歌还是能是谁.

    “怎么是你.”

    他坐在哪儿.一手托着腮.侧头看她.“很惊讶.还是说不想见到我.”

    “你在这干嘛.”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难道还不能來了吗.”

    “司空越在哪儿.”

    “属下在此.”她身后忽然传出一声.司空越一身白衣从她身后彬彬走來.到她身前抱拳释礼道:“属下见过夫人.”

    “她已非夫人.越可不用行礼.”

    她的心莫名的绞了一下.隐隐抽痛.只因为“已非夫人……”四个字.

    “我此來只为知道人刀分离之法.并无它意.”

    司空越低头畅然道:“越已从盟主楼中得知此事.烦请夫人切勿有此念想.人刀分离之法凶险异常.重则丧命.夫人既是卧龙刃真正的主人.且应留在盟主身边尽心辅佐盟主.共以武林大业为任.而非三心两意让盟主分心.”

    他在背书吗.“我只想知道人刀分离之法.你跟我说这么多干嘛.”

    “越只当以辅助盟主为己任.不想夫人因为一己私情而耽误大事.武林盟如今已动荡不安.盟主更是仙境冲冲.夫人若在此时离去越是不敢过问.但人刀分离之法越是无能尝试.故此越是希望夫人能留在盟主身边.”

    “我若不肯呢.”

    “人死.刀亡.夫人应该听说过.若夫人不肯活着留下.越只好无礼了.”

    她脸色一变.看向展歌.他昂首对月.面色凝重.仿佛根本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又像在深谋远虑.他已对她无心了吗.这么快.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他的意思.

    “你要杀了我.”她问.

    “越绝非想如此而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活着.就必须留在他身边对不对.”

    “越正有此意.这也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杀了我吧.”

    “你就算死也不愿意留下.”展歌终于开口了.他飞踏步子走到她面前.用他狼一样的眼睛看她.她的心底一阵又一阵的发寒.像是一直无处可逃的兔子.就连躲开他都沒有勇气.

    “我必须走.我有我必须离开的原因.”

    “因为焦克.”他的目光更为锐利.仿佛不会错过她任何一个反应.

    “是.”

    他的手缓缓悬起.她以为他会动手打她.但这只手也只是悬在半空.过了半晌有慢慢的放了下來.

    她猜至少有那么一瞬间.他一定是想打她的.

    “越.你出去.有事的话.自会吩咐.”他命令.

    “是.”

    司空越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那扇房门.此时屋内只剩他们二人.展歌这才咬牙切齿的问道:“既然你仍然喜欢他.为何又要说喜欢我.玩弄感情对你韩依依來说很有意思.”

    他的两只眼睛都快吐出來了.声音也是压抑过后的冷静.他虽沒有大吼大叫.恶语相向也沒有动手打她.但却更叫她胆战心惊.

    “我沒有玩弄感情.”她一个字一个字小心翼翼的说.“我只是忽然发现我还喜欢他……”

    “就因为他救了你.还送你回了展家.”他的眼睛微微开合.眼神散发着危险的讯号.“既然如此.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她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什么.面对他这种态度.她心虚的无法圆谎.“我当时沒想到.我后來才想到的.”

    她后退.他就向前.步步进步.以自己高她一头的绝对优势将她彻底压在脚下.“第几天想到的.”他问.

    “忘……忘记了.”她又腿了一步.越是心虚就越是想理他远远的.

    他又上前一步.两只眼睛从始至终就沒离开过她.当然看得出她眼神闪烁.深情慌张.她心虚了.“忘记了.”他念着这三个字.“你连这种事也能忘记.又或者说.你根本就沒搞清楚自己究竟喜欢过谁.谁对你好.你就跟谁走是不是.”

    “不是.”她严正抗议.她不能容忍他这样说她.

    “不是.”他又念着这两个字.“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从什么时候起发现自己还喜欢他的.哪时.哪刻.那分.”

    她已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思绪间林乱的很.她根本就沒有办法好好思考.

    “我不知道.我忘记了.”

    他讽刺笑笑.眼神犀利.言语刻薄道:“我说的沒错.你就是一个不知所谓的放dang女人.”

    “你胡说.我不是.”

    他的手臂像两只飞刺而來的箭一样摁在墙上.发出两声清晰的声响.吓的她几乎要跳起來了.他把她禁锢在两臂之间.如要饿虎准备吃人一样道:“说.我给你机会让你说.你只要说的出來.我就给你写休书.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只要你说的出來.说.”

    他最后一个“说”太过用力.以至于口气打在她脸上都显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