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领导谋官场变幻(第1/1页)金牌检察官

    第190章 领导谋官场变幻

    贺长龄在皮国成的肩膀上拍了拍道:“你不会被人看哈哈笑的.”说着起身去了卫生间.随即回來接着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为了省纪委从河州撤走的事情吗.放心吧.我可以提前给你透透风.省纪委从河州撤走只是暂时的.更大的暴风雨马上就要來了.不过我也提醒你一点.最好马上把你批过后面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弄干净.你老婆.你的秘书.还有你那情人家里那一大堆事情.必须快刀斩乱麻.尽快跟他们彻底脱掉干系.特别是你老婆的事情.不要被人抓了把柄.”

    皮国成点了点头道:“谢谢贺省长提醒.我明白了.其实你说的这些事情.我早就开始着手干了.”

    贺长龄却马上虎起了脸.嘿笑一声道:“早就开始着手干了.为什么还能被刘云奇抓了把柄.刘云奇在平南调查你什么.你心里难道沒数吗.你老婆搞的那个叫什么梦成投资公司.见缝插针.四处撒钱.把整个平南市都快搞成你们家的了.你还在这里说这些屁话.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我提前让纪委的同志过去.给你压一压阵脚.刘云奇早把你送到大牢里去了.”

    皮国成知道贺长龄说的都是实事.兰梦洁在平南搞的实在有些太过分了.平南的大型企业几乎都有梦成投资公司的股份.而且几乎都是空手套白狼.

    还有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好好上着学.却要私下里跟人合伙做什么生意.见他妈去了平南也跟着去了.将平南的市建工程几乎拿走了一半.而且动不动就捅个篓子.前段时间.平南市政府修环城路.他偏要给人家送沥青.结果因为质量不合格.刚刚修好的路就给撵了个稀巴烂.那可是个近千万的工程.市长仝智民顶不住火了.把电话打到了过來.虽然沒说过头话.但已经很难听了.

    仝智民是个干将.平时不会参与政治斗争.要不是儿子捅的篓子实在太大.也不会把电话打到自己这里來.

    皮国成不敢说话了.只有低头挨骂的份儿.

    贺长龄接着道:“还有你那个情人严珍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严氏集团是怎么搞起來的.要不是有你皮国成这颗大树.严氏兄弟能在河州站住脚跟吗.一次贷款就是两三个亿啊.我的同志.你们的胆子是不是也有点太大了.告诉你.回去之后.立即让严氏兄弟把银行的钱给人家还上.要不然此次省纪委再进平南.肯定连他也查.到时候要把你牵扯进去.你别怪我事先沒给你打招呼.”

    说到这里.贺长龄又想起了别的有事情.接着道:“对了.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一忙就给忘了.你给我说说.你跟云奇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不是因为娘娘河旁边二道闸子那块地.不就一块地嘛.你让一步不就完了吗.为什么非要闹得鱼死网破才甘心.”

    皮国成已经被贺长龄收拾的抬不起头了.说起此事.才哼哧道:“也不完全是因为二道闸子那块地的事儿.主要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把刘云奇的外甥女给强女干了.”

    “你说什么.”贺长龄一下子就从椅子里站了起來.在大包间里徘徊了几圈.指点着皮国成问道:“后來呢.事情怎么解决了.”

    皮国成道:“后來……我找人把这事给顶了下來.”

    贺长龄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皮国成骂道:“你混蛋.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啊.你知道你这是干什么吗.你这是犯法.你懂吗.你也不想想刘云奇能放过你吗.”

    皮国成解释道:“其实也沒有强女干.顶多算是调戏.连他外甥女的衣服都沒有脱下來.就是在衣服上撕了几道口子.而且那天皮军确实是喝酒喝醉了.”

    “屁话.纯粹是屁话.”贺长龄再次骂道:“什么叫连衣服都沒脱下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你那倒霉孩子狡辩.我告诉你.就算刘云奇现在顾不上跟你计较这些.罗荣天也不会放过你.”

    贺长龄心里马上咯噔一下.这两天光顾着刘云奇的事儿了.倒把这家伙给忽略了.实事上罗荣天并不能算是谁的人.只是在一段时间内表面上像是刘云奇的人.临河的闫崇岳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自己一时糊涂竟然把这茬给忘了.真是该死.

    “我给你说.你现在就给我回去.马上把你倒霉孩子给送进监狱里去.”贺长龄已经失去了耐心.

    官场恩怨斗争是常有的事情.一般不过是利益争斗.涉及到私人恩怨的很少.一旦涉及到私人恩怨.那就麻烦了.更贺宽.皮国成的儿子皮军已经触犯了法律.这件事情一旦让罗荣天查实.那可沒有任何回旋余地的.

    “这个……贺省长.此事已经过去快一年多时间了.应该不会……”

    沒等皮国成的话说完.贺长龄就大喝道:“别说一年多了时间.就是十年二十年.你也休想永远隐瞒住.罗荣天是什么人.我这个副省长都知道是什么人.你这个副市长难道就不知道.当年他父亲罗红旗.在临河法院副院长任上的时候.为了一个农民的二亩地.把当时的县委副书记都拉上了法庭.你觉得这样的父亲教育出來的孩子.能跟你善罢甘休吗.”

    贺长龄此言一出.皮国成真有些怕了.当年罗荣天的父亲罗红旗在判决一件农民土地被非法侵占的案件中.一再将检察院和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驳回重查.最后竟然落在了当时一个县委副书记的身上.检察院和法院都以为罗红旗这次应该傻眼了不想罗红旗竟然将法院的传票直接送到了那位县委副书记的办公室.并要求其在某年某月某日按时出庭.

    那位县委副书记当回就火透了.可也知道把柄抓在了罗红旗的手中.不敢轻易造次.左思右想.只好委托人大主任说情.罗红旗却连那位人大主任也给说了几句.最后那位县委副书记不得不到庭.接受盘问.

    这件事情.马上引起了上下轰动.有人说这是对党权的挑战.应该严惩罗红旗.也有人说罗红旗铁骨铮铮.不畏权贵.应该予以嘉奖.尽管这件事情.在无声无息中平息.但从此以后罗红旗也成了河州市家喻户晓的人物.也许正因为此.罗红旗不到退休年龄.在人事变动中.就被组织要求退了下來.

    常言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罗红旗教育出來的孩子.就算不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皮国成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最后斗争的对手竟然会是罗荣天.这个自己曾经根本就沒放在眼里的家伙.

    然而.刘云奇的教训又实实在在地告诉他.罗荣天不简单.而他心里更加清楚.在罗荣天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让他头疼的家伙.李子明.

    这个曾经在临河市委铲除闫崇岳的过程中立过大功的年轻人.实在是让人头疼的要命.省城文联大楼的那场闹剧.不正是这家伙一手操办的吗.一个年仅二十多岁的的年轻人.竟会有如此让人胆寒的头脑和胆识.别说是刘云奇.恐怕换了任何一个人也是防不胜防.

    从省城归來.皮国成再次致电吴仁杰.让其对罗荣天采取相应的措施.皮国成三次更改对罗荣天的政策.可以说跟朝令夕改已经沒有任何区别了.如此频繁.而且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吴仁杰都有些摸不清头绪了.但是皮国成的命令.他还是必须要执行的.只不过执行之前.他还是耍了个滑头.

    皮国成朝令夕改的态度.恰恰说明皮国成跟刘云奇一样.也遇到了麻烦.那么皮国成这座大山还能靠得住吗.吴仁杰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題.因为此刻的倒向.将会直接影响到自己未來的仕途.他不愿意做两面派.但自保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所以在皮国成的命令下达后.吴仁杰并沒有马上执行.而是致电罗荣天.让罗荣天到自己的办公室來一趟.他想跟罗荣天谈谈.无论谈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在今后说明自己跟罗荣天有过谈话就可以.这是一张必要的时候可以拿出來救命的底牌.

    市委书记的召唤.让罗荣天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放下手头的工作.马上驱车赶往市委.

    吴仁杰跟往常一样.和善而又热情.亲自给罗荣天倒了一杯水.又问罗荣天要不要茶叶.这种细节是一般领导干部做不到的.将水杯送到罗荣天的手中.吴仁杰就打开了拉家常式的话匣子.

    “小罗來平南有段时间了吧.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尽管给我提.”吴仁杰坐在了罗荣天旁边的沙发上.这是一种对等而且比较亲近的谈话姿态.便于语言交流的同时用眼睛和肢体语言的交流.

    “谢谢吴书记关心.一切都挺好的.”罗荣天客气一笑道.

    “嗯.这就好.这就好.”吴仁杰似乎并沒有什么话要说.把罗荣天叫过來只是为了问候.随即接着问道:“我听说你爱人还在临河工作.要不要调到平南來.夫妻两地分居毕竟不是长远之计嘛.”

    复杂的家庭关系.让罗荣天不愿意说这些事情.也只能一带而过道:“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不影响工作.”

    “是啊.夫妻在一起工作尽管生活上多了一些照顾.但对工作印象也不小.现在年轻人有你这种境界的人少了.”吴仁杰说着话.就抓了罗荣天的手.轻轻地拍打了两下.

    尽管这是领导表示亲近的一种方式.罗荣天却感到非常腻歪.就不尴不尬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