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慕平急难解是非(第1/1页)金牌检察官

    第228章 慕平急难解是非

    一进白玫瑰的办公室.田慕平便有些迫不及待了.像猪拱白菜一样在白玫瑰身上胡乱亲吻了一番之后.才发现太过慌乱.下面反而百无一用.根本不济事.也只好放慢了节奏.将白玫瑰拉进怀中温纯了起來.

    对于田慕平.白玫瑰谈不上有什么感觉.或许是为了生存.或许是生理需要.只能算是毫无感觉的迎合.田慕平放慢了节奏.她也就不再迎合了.好像田慕平只不过在椅子上加了个肉店一样.毫无相干地坐在田慕平的大腿上.任由着田慕平撕摸.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轻轻将田慕平那花白的头发推开了道:“老田.这两天店里有件事情.我总觉得怪怪的.”

    此刻的田慕平本无心怪什么怪不怪的事情.可白玫瑰既然已经说出來了.便也只能敷衍问道:“什么事儿怪怪的.你说.你说.”手却并沒有闲下來.

    白玫瑰便将这两天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接着道:“刚开始住进來的那个女的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长的特别漂亮.挺面熟的.就是一时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儿见过了.”

    也许是受到了“特别漂亮”四个字的刺激.田慕平终于停了下來.看着白玫瑰问道:“你说什么.好像在哪儿见过.是在河州吗.”

    白玫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道:“你是知道的.我一年都很少出远门.要出去也顶多去省城转转.并沒有去过别的地方.应该就是在河州.”

    田慕平想了想道:“不会是你见人家长的跟哪个电视明星像.就觉得见过吧.”

    白玫瑰却愣在了那里.过了一会突然一惊一乍道:“对了.我想起來了.那个女的好像叫严珍珍.是皮国成的那个相好.”又对田慕平道:“你忘了.她也是珍爱娱乐城老板娘.我们上次去珍爱娱乐城的时候.还见过她呢.”

    一听这话.田慕平也沒心思再跟白玫瑰厮摩了.半信半疑地皱眉问道:“你能确定.”

    严白玫瑰这次非常确定.点了点头道:“肯定能确定.她长的实在太漂亮了.恐怕在河州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我怎么可能认错呢.”随即又疑虑道:“不过她并不是跟皮国成在一起.而是跟一个年轻小伙子在一起.”

    “年轻小伙子.长什么样.”田慕平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不由问了起來.

    白玫瑰就一边回忆一边比划着描述道:“这么高.应该就这么高.皮肤不算白.但是那种很健康的肤色.长头发.走起路來很精神、很带劲.看那样子好像当过兵.眼睛不算大也不算小.却透着一股让人看不透的东西.有时候挺吓人的.大概二十岁出头.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随着白玫瑰的叙述.田慕平的神情也渐渐凝固了起來.有些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他.不可能啊.他怎么会跟严珍珍混在一起呢.”

    白玫瑰不由问道:“你说的他是谁啊.不会是严珍珍又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吧.”

    田慕平并沒有回答白玫瑰的问題.只是摇了摇头.便接着问道:“你说今天凌晨又住进二十多个人.他们现在还在店吗.这些人什么打扮.”

    白玫瑰道:“他们刚走沒多长时间.开了三辆面包车.其中还有两个女的.穿着打扮也沒什么特别的.就是看上去跟那个年轻人差不多.有点凶.其他的跟普通人差不都.因为他们凌晨才过來.吧台服务员就多问了一句.他们是干什么.他们也不说.吧台服务员见他们凶巴巴的样子.也沒敢再问.不过他们带回來的两个女的还在.”

    “严珍珍呢.”田慕平继续问道.

    白玫瑰想了想道:“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不过.我想着他们应该已经走了.昨天晚上大概九点钟左右.两个三个人.登记完房间之后.不到十点就带个女人出去了.当时也沒大看清楚.不过从相貌上看应该就是严珍珍.”

    这些人会是什么人呢.田慕平一下子陷入了思虑之中.心火也下去了一大半.将严珍珍抱放在沙发上.思虑了片刻却也还是难以弄明白.便对白玫瑰道:“你注意着点.再有严珍珍和那个年轻人的什么消息.立即打电话告诉我.”

    白玫瑰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生意人.现在又是这么个生活境况.可以说是哀莫大于心死.根本无心关心这些事情.刚才之所以给田慕平提起.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既然沒什么结果.也就懒洋洋地应付了一句.了事一桩.

    再次跟白玫瑰厮摩在一起.田慕平就难以找到感觉了.毕竟岁月不饶人.这种事情也不是可以强求的.然而.如此一來.如狼似虎的白玫瑰就有些不高兴了.见田慕平连第一步任务都无法完成.便拉着脸唉声叹气道:“要不你找医生看看吧.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田慕平就好像受到了侮辱一样.两只手按在白玫瑰那丰硕的胸前.质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行.”

    白玫瑰哼笑一声道:“我可沒这么说.”却也是一副淡淡的面孔.

    田慕平哪儿受得了这个.胡乱折腾了一番.总算是可以了.却又担心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便火急火燎地开始了.不过.担心终归还是变成了现实.不到三分钟便偃旗息鼓.蔫蔫的再也沒有举起來的希望.

    白玫瑰沒能得到满足.自然不大高兴.又让田慕平用嘴伺候了半天.才算完事.

    已然是满头大汗、筋疲力竭的田慕平开了间房.便准备好好休息休息.已补充刚才被过度消耗的体力.

    然而躺在床上后.田慕平却半天睡不着.又想起白玫瑰刚才所说的事情.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題.便拿出手机给皮国成拨了过去.

    “老皮啊.在哪儿呢.这段时间可把你这个善后总指挥给累坏了吧.河州能够这么快就恢复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你老弟可是功不可沒呀.”

    田慕平这也是一种试探的办法.总不能开口就问人家情人的事情.如果皮国成跟情人真的出了事.皮国成此刻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儿去.现在这社会不怕别的.就怕情人出事.因为好多情人往往比自己老婆知道自己的事情还要多.一旦情人出事.或者反目.那将会是自己的世界末日.

    皮国成半天才道:“哦.是田书记啊.我在医院呢.刚才出了点状况.包扎一下.河州能这么快就恢复生产生活秩序.全市贺省长指挥得当.我可不敢贪天之功.”

    受伤的事情瞒是瞒不住的.不过皮国成也很镇定.语气平静.并沒有表现什么异样.不过包扎的事情.还是引起了田慕平的兴趣.皮国成可是常务副市长.怎么会受伤需要去包扎呢.这里面或许会有什么猫腻也说不定.

    田慕平马上拿出一副关心的口吻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皮国成语气轻松道:“沒事.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耳朵这儿受了点伤.应该沒什么大碍.谢谢田书记关心.”

    电话里也听不出个所以然來.田慕平便随便问候了几句.将电话挂断了.

    这时白玫瑰端了个果盘进來.见田慕平并沒有睡着.便将果盘放在床头柜上.随口玩笑问道:“给谁打电话呢.不会是刚出來.你那位黄脸婆就侦查起行踪了吧.”

    田慕平从果盘里挑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一只手搭在了白玫瑰的大腿上.咀嚼着苹果道:“沒你说的那么严重.实话给你说吧.我今天可是逃出來的.”随即将外甥王洪栋的事情给白玫瑰说了一下.

    白玫瑰听完就疑惑道:“你不是管政法工作吗.怎么连这点事儿都办不了.那个罗荣天难道真的就那么厉害.连市委的招呼都能不听.”

    田慕平一摆手道:“你懂什么.罗荣天是王大同书记钦点的检察长.我沒事干涉他的工作.不是给自己身上找刺吗.”又想起刚才说的事情.接着道:“你刚才说的那个跟严珍珍在一块的年轻人.很有可能是罗荣天的帮手.叫李子明.这个李子明可是名符其实孙猴子.在部队上学的一身好功夫.又是跟罗荣天一样的好事之徒.可以说是上天入地.要是被他盯上了.那能让你永远不得安宁.关键是这家伙从來不安常规出牌.让你摸不着头脑.临河的闫崇岳就栽在了他的手里.”

    白玫瑰却无心关心这些事情.一只手在田慕平那里摸捏了着.转移了话題道:“咱就别管别人的事情了.我倒是觉得你真应该好好去医院检查检查了.总也不能老让人受这种洋罪吧.”说着又将田慕平的裤子褪下去了半截.一翻身又骑了上來.

    这次田慕平恼不起來了.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喝那种药吧.你是知道的.对身体损耗太大.你要是真心疼我.咱们还是细水长流.”

    白玫瑰撅着嘴道:“关键是现在连细水都沒有了.这半年时间里.你已经很少到我这儿來了.再要是这样下去.你可别怪我给你戴顶绿帽子.”

    田慕平急眼了道:“你敢.”

    两个人正卿卿我我说些废话.忽然一个人影就闪了进來.白玫瑰急忙从田慕平身上下來.将衣服整好了.田慕平也顺手提起了裤子.指着來人厉声问道:“你是谁.跑这让干什么.”

    來人正是李子明.刚才田慕平刚才來的时候.李子明就发现了.便一路尾随.见田慕平进了白玫瑰的办公室.本想做点手脚.无奈田慕平进去后便将门反锁了起來.而且白玫瑰的办公室在宾馆的办公区.人來人往也不好下手.

    后來两个人完事.田慕平去房间休息.李子明又跟了过去.远远地监视着.白玫瑰拿着果盘进去后.李子明再次跟了过去.这一次白玫瑰竟忘了关门.这岂不是天赐的机会.李子明岂肯放过.开了手机摄像功能.悄然溜了进去.借助过道镜子里反射的内容.将两个人刚才的事情录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