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子明绝慕平点睛(第1/1页)金牌检察官
第229章 子明绝慕平点睛
李子明抬头的一刹那.田慕平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白玫瑰也同时愣在了那里.指着李子明半天才问道:“你不是住在608的那个小伙子吗.跑这儿來干什么.”说着话急忙用衣服将身上的重要部位遮盖了起來.
李子明咧嘴笑了一下道:“当然是看咱们田书记演的好戏咯.”随之往沙发上一坐.接着道:“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田慕平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指着李子明道:“我问你.谁让你來的.是不是罗荣天.我告诉你.你们这样胡來是要犯法的.”
李子明当然并不会在意他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道:“田书记.你不要激动.我当然知道这样做犯法.要不……咱们法院见.”
把柄抓在了人家手里.田慕平也知道再争辩也毫无意义.沉默了一会.干脆直接问道:“好吧.你说你想怎么样吧.”随之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道:“王洪栋的事儿.我可以不过问.这下你们总应该满意了吧.”
李子明嘿笑一声道:“田书记.这样就让你蒙混过关.你不觉得太便宜你了吗.实话给你说.王洪栋的事儿已经成了定局.就算你干预也无济于事.顶多就是给我们制造点麻烦.”
田慕平不耐烦道:“那你说你们想怎么样.干脆点.别在这儿捉弄人.”说着朝白玫瑰挥了挥手.白玫瑰便知趣地穿好衣服.溜了出去.看着白玫瑰出去后.田慕平的口气马上就变了过來道:“子明兄弟.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商量.临河的事情.我们不也商量着解决了吗.你说.你说.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就是了.你搞这一套算怎么回事.”
面对这种根本沒有任何原则可言的官员.李子明真觉得恶心.冷哼一声道:“既然田书记这么给面子.那我直说了.皮国成的事情.你心里应该有数.省委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但是皮国成在河州也可以算得上是树大根深.现在又是贺省长在主持工作.一些话我不用明说.你心里也应该清楚.我们对你这种人沒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能认清形势.不要做墙头草.”
田慕平全明白了.却还是愣了半天才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听我一句劝.正如你所言.皮国成树大根深.就凭你和罗荣天.不可能轻易把他扳倒.”沉默了一下接着道:“皮国成的上面如果单是一个贺长龄的话还好说.就是恐怕沒那么简单.我是担心你们企图扳倒皮国成是搬石头扎自己的脚.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这也是一片好意.”
李子明看着田慕平嘿笑了一声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些事就不用你來操心了.”随即还是警惕问道:“你是说皮国成的上面不止贺长龄这么一个靠山.是什么意思.难道皮国成的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
田慕平缓缓点了点头道:“这个我也不好说.但是你想想.就算是贺长龄的问題也非常清楚.不管是中枢还是省委都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可又为什么不办他呢.另外.你大概到现在还不大清楚.你们只知道在临河扳倒了闫崇岳.却不知道闫崇岳的靠山就是皮国成.”
这句话明显刺激到了李子明.这也就意味着临河扳倒闫崇岳的案子.并沒有彻底办结.闫崇岳背后的大树依然屹立不倒.李子明半信半疑问道:“那为什么我们在审理闫崇岳的时候.他沒有把皮国成供出來.你是政法委书记.应该非常清楚.一旦被判死的人.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肯定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供述出來.闫崇岳又为什么要替皮国成掩护呢.”
田慕平摇头笑笑道:“你还是年轻.皮国成在河州的势力你也能看见.天虎帮詹天彪那帮人可是一伙亡命之徒.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案底.皮国成豢养了他们.就是因为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你想想闫崇岳一旦把皮国成供述出來.那么他的家人还能有好日子过吗.恐怕也要跟他一块去见阎王.你再看看现在闫崇岳的家人.闫崇岳尽管被枪决了.家产也被全部沒收.可是他们现在在河州的日子过的很好.听说前段时间.闫崇岳的小女儿大学毕业后也被安排到下面一个县里政府部门.这些事情除了皮国成之外.还会有是谁做的.这就是皮国成的高明之处.所以你们想扳倒皮国成.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田慕平的这番话让李子明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照田慕平所言.就等于说拿皮国成毫无办法了.就算是在调查娘娘河溃坝案中.把严名震、严名泰兄弟二人逮捕了.他们也不会供出皮国成.更别说拿他那些枝枝叶叶入手了.那些人就算是判刑也难以判死.自然不会供出皮国成了.
李子明颇有些失望问道:“照你这么说.我们拿这个皮国成就沒办法了.”
田慕平哼笑一声道:“当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办法.那就要看你们的能耐了.再厉害的人也会有软肋.关键是看你们能不能找到皮国成那根软肋在哪儿.”又摇头道:“实话给你说.要不是今天被你抓了把柄.这些话我是怎么也不会给你说的.”
李子明道:“其实这些事情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对吗.”
田慕平点头道:“你说的一点不错.这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作为局外人.谁也不愿意给自己招惹这种麻烦.所以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再枉费力气了.弄不好最后还要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后悔就來不及了.当然了.人各有志.你们非要调查皮国成.我也沒意见.但是让我站出來直接支持你们调查皮国成.恕我不能从命.保持中立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也是个凡人.家有妻儿老小.不愿意给他们的生活制造出不必要的麻烦.我自己的事情.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可以答应你.”
这番话.田慕平已经算是把自己的底牌拿了出來.李子明只好点点头道:“好吧.我希望你能信守诺言.不要出尔反尔.保持好自己的中立立场.”
田慕平无奈一笑道:“这一点你放心.我会的.”
回到检察院.李子明把田慕平给罗荣天叙述了一遍后.罗荣天还是疑虑重重道:“田慕平的意思是皮国成的背后除了贺长龄之外.还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比贺长龄的级别还要高.那这个人会是谁呢.难道是张宝安省长.”
李子明想了想道:“这个可能性不会太大.你也能看出來.河州的事情张宝安省长几乎从來沒有插过手.甚至连过问都很少过问.这也就意味着.张宝安省长对河州的事情也心知肚明.跟田慕平一样.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停顿了一下心思沉重道:“我担心田慕平所谓的另有其人.可能是中枢领导.”
罗荣天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半天一句话也沒有说.如果真是中枢某位领导.那事情可就麻烦了.这可是要通天的事情啊.
过了一会.罗荣天才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在问李子明又似在自问道:“这件事情.王大同书记知道吗.”
李子明淡淡一笑道:“这哪儿知道去.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们也是始料未及.如果王书记也知道此事的话.那我只能说他老人家有点太不地道了.不过.你想想.既然宝安省长都知道的事情.王大同书记能一点都不知道吗.”
罗荣天急忙制止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王大同书记.要不是他的支持.我们的工作恐怕也很难进展到今天这一步嘛.”
李子明嘿笑一声却不以为然道:“是啊.他确实非常支持我们.可他同时也把我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诚如田慕平所言.我们两个可要做好随时赴死的准备喽.”
罗荣天见李子明满肚子牢骚便批评道:“什么死不死的.如果沒有王大同书记的支持.难道这个案子我们就不查了吗.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你的正义感都哪儿去了.”
李子明道:“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沒你那么高的境界.苟利国家生死以.那也要国家在乎我的生死.现在的问題是国家都不在乎我的生死.我又何必岂因祸福避趋之呢.正如你所说.要是沒有王大同书记的支持.我们的工作根本沒办法开展下去.哪儿会到今天这一步.你照样在平南当你的检察长.我顶多也就是回临河办些小案子.”
罗荣天听不下去了道:“你听听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话.你这不是拿条件跟国家做交换吗.”
李子明道:“交换谈不上.但是绝不能我给他卖命.他拿我的命不当回事.”随即情绪激动了起來道:“要是中枢领导都在保护像皮国成这样的贪官.这个国家不就完了吗.那我还苟利这个国家有什么意义.”
罗荣天马上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当缩头乌龟.”
李子明冷笑一声道:“缩头乌龟我是不会当的.不过我会造反.这才是正儿八经地苟利国家生死以.咱们是苟利国家.可不是苟利王八蛋.”
当然这也是李子明一时的气话.李子明最后还是回到了正題道:“不过这话又说回來了.正如田慕平所言.每个人都有他的软肋.如果我们能找准了皮国成这根软肋.估计扳倒皮国成还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