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荣天困谁敲竹杠(第1/1页)金牌检察官

    第249章 荣天困谁敲竹杠

    尽管事先已经得到了曾可信的通报.但是坐在纪委审查室内的罗荣天还是感觉是那么的别扭、不适.甚至于愤慨.这叫什么世道.明明白白的贪腐分子逍遥法外.好人反倒要在这里等待审查和盘问.

    时间整整过去了十二个小时.纪委并沒有一个人过來过问.只是在早上七点左右有个年轻人送來了一份简单的早餐.罗荣天问那年轻人谁主管自己的事情.那年轻人说是曾书记.也就是副书记曾可信.再问别的就是一问三不知.罗荣天有些急了.一拍桌子质问那年轻人道:

    “从昨天晚上你们把我关进來.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这样不闻不问到底什么意思.就算判刑也应该给犯人一个申述的机会吧.你们纪委这是要干什么.无限期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那年轻人不温不火道:“罗检.你给我说这些沒用.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其它的事情.我真的一概不知.”说着笑了笑便要离开.

    罗荣天实在不耐烦了.一下把饭菜掀翻在道:“告诉曾可信.就说我要马上见他.”

    就在此时.曾可信站在了门口.向那年轻人挥了挥手.那年轻人便离开了.曾可信进去将门关了焦急道:“我说罗检.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还告诉你要防备胡青海.你怎么就不听呢.现在好了.从你办公室翻出二十万现金.你说怎么办吧.”沉默一下又焦躁不安道:“现在可以说证据确凿.你必须对这二十万现金的來源做出说明.如果说不清楚.我们就不得不将你移送到检察机关了.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万分危急.你得赶紧想办法啊.”

    罗荣天冷笑一声道:“我现在已经被你们关了起來.还能想什么办法.”忽然想起了李子明.马上对曾可信道:“曾书记.你帮我一个忙.传话给侦查一处的处长唐春华.让他无论想办法尽快找到李子明.现在能救我出去的.恐怕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曾可信点了点头道:“好吧.你把唐春华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马上就去通知.但是你也做好接受审查的准备.咱们虽然属于不同的部门.但是程序基本上还是一致的.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估计审讯的时候贺长龄和皮国成要过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要有个底儿.”

    当初曾可信把胡青海要罗荣天文章的事情告诉罗荣天后.罗荣天就找李子明商量过了.尽管当时两个人沒有达成什么共识.但是李子明还是打包票将事情大包大揽了下來.然而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却丝毫沒有李子明的消息.尽管罗荣天一向对李子明的办事能力还算信任.但是此次毕竟事关重大.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惴惴不安.他哪里知道.此刻的李子明正被困在詹天彪设计的洞穴之中.

    贺长龄已经在办公室徘徊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始终一言不发.倒是皮国成显得非常沉静.坐在沙发里一边抽烟.一边翻看着刚刚送來的报纸.翻了一会便笑了起來道:“贺省长.你过來看看这篇文章.写的还真有点意思.咱们这位分管文教工作的刘省长这是要干什么.竟然对全省的工业发展指手画脚.这不是要抢你的饭碗吗.是不是你不在省里这段时间.工业经济这一块暂时由他代管了.”

    这让神经一向比较敏感的贺长龄不禁怔了一下.拉过报纸看了一眼.又还给皮国成道:“沒什么.刘省长就是这么个人.”又道:“你就不要管省里的事情了.还是先顾眼前吧.罗荣天现在已经让纪委给抓起來了.可接下來怎么办呢.单凭从他办公室搜出來的二十万元现金.恐怕很难定他的罪吧.这二十万元顶多也就是个來源不明.总不能因为这么个事儿就定他的罪.这会不会太牵强了啊.”

    皮国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是啊.单凭二十万來源不明的的现金就要判一个检察长的刑.确实有点困难.但是.贺省长.如果这二十万的现在查不出來源的话.那纪委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做结案处理吗.我看也不太合适吧.”

    贺长龄马上眼前一亮道:“是啊.既然查不清楚.那就让纪委继续查.什么时候查清楚了算什么时候.反正也不是着急的事情嘛.”又指着皮国成问道:“你是不是事先早就想好了这步棋.”

    皮国成道:“这也不是事先想沒想好的事情.其实是事赶事赶道这一步了.话说回來.难道这不是他罗荣天把我们逼到了这个份上吗.”情绪随之激动了起來:“事情到今天这一步.要不是他罗荣天步步紧逼.我们能出此下策吗.要不是他罗荣天一再跟我们作对.我们能跟他过不去吗.要不是他罗荣天三番五次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就愿意这么做吗.说到底.也只能怪他罗荣天太过嚣张.太过目中无人.”

    贺长龄的手就落在了皮国成的肩膀上道:“老弟.话虽这么说.可是这一次到底能不能过关.我这心里还真是沒底.”又想起了别的事情问道:“那个李子明现在怎么样了.这小子一贯胡闹.别让他在给咱们來个出其不意.那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皮国成马上嗤笑一声道:“你放心吧.就算她真是孙悟空.也别想再胡闹了.”又狠狠道:“这小子实在是可恶.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贺长龄看着皮国成问道:“怎么.你老弟把他压倒五行山下去了.怎么这么有信心呢.”

    皮国成一摆手道:“压倒五行山下面算对他客气的了.我直接送他去见西天如來佛祖了.”

    一听这话.贺长龄神色不由一怔.却半天一句话也不说.跟皮国成共事这么多年.他知道皮国成向來心狠手辣.多少狠角色都折在了他的手里.别说是一个李子明了.然而对于这样的事情.贺长龄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尽量予以回避.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一旦暴露.那可就是沒有任何狡辩余地的刑事案件.他沒有必要平白无故给自己身上惹这种麻烦.

    两个人干坐了一会.皮国成转移了话題问道:“贺省长.关于河州的人事安排.省委到底是什么意思.都这个时候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交个底了.”

    这几天.皮国成遵照贺长龄的指示已经往省里跑了几趟.该打点也都打点过了.可迟迟沒有音讯.让他心里还是觉得七上八下的.就在昨天下午.田慕平也有意无意地提到了此事.心中似乎也有些焦虑.对于田慕平而言.这无疑已经是最后一站了.能不能搭上末班车.将决定这一生政治成绩.

    贺长龄沉着脸.叹了一口气道:“按理说应该沒什么问題了.可前两天我跟王大同书记通电话的时候.他似乎又不愿意提起此事.含含糊糊说.对于让你出任河州市委书记的事情.常委里有一些反对意见.”说着瞟了皮国成一眼.

    皮国成沉默了一会便从沙发旁边提出一个箱子.放在茶几上道:“贺省长.这件事情还需要多多费心.这是一点小意思.三百万.你先拿着用吧.要是不够.你开口就是了.”

    贺长龄并沒有打开箱子.手放在箱子上脸色凝重地敲了敲道:“现在用钱的地方确实不少.我尽力吧.但是万一有什么差池.你可不能怪我.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是清楚的.我要是能帮你.肯定会尽全力.”

    皮国成却冷冷地笑了一声道:“贺省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真倒了霉.你想想你……呵呵……好了.不说这些了.”随之又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在皮国成面前道:“这是我收藏多年的一副古画.我找人看过了.是唐伯虎的山水真迹.你抽空去一趟中枢.把话这幅画捎给老领导.老领导沒什么爱好.就喜欢收藏古画.我们这些下面人.应该尽一份孝心.”

    贺长龄的脸色却马上随之一变.他心里非常清楚.皮国成这哪里是让他给老领导捎画.明明是在用老领导压他.

    老领导姓裘.大家称之为裘老.二十多年前曾在河朔省担任过重要领导职务.后來外调到别的省.又被调任中枢任职.但是无论裘老走到哪里.对河朔的工作都十分关心.贺长龄这个常务省长.可以说就是裘老一手提拔起來的.

    然而.这里面还是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裘老身边只有两个女儿.并沒有儿子.所以在二十多年前.也许是为了一解膝下无子之忧.裘老就认下了皮国成这个义子.裘老之所以把贺长龄提起來.实事上是要给皮国成这个义子找一把保护伞.对于这件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贺长龄的心里非常清楚.可以说如果不是皮国成.凭他贺长龄的能力和关系.绝对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当皮国成提起老领导的时候.贺长龄的脸上不免一阵尴尬.皮国成这是在警告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