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国玺是用来卖的(第2/3页)一品农庄,绝品夫
意思,虽然是危险了一点,但是若能得她安心又有何不可?
思考之下,就连姬燕的表情也变了变,有些其他的想法,他之前的想法与生意相关,不过想到姬氏一族的财力太过雄胜,若是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宰上一把倒是未尝不可。
“月丫头,没想到你胆子倒是不小,本公子若是不给面子反倒是本公子不近人情了……不过以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这三个月的时间就不要乱跑了,就算出门,身边也不能少了本公子,否则要是丢了胳膊腿的,本公子可是会心疼的。”片刻,姬燕说道。
安月略微有些惊喜,没想到姬燕竟然这么好说话,这件事本就是想征求他的意见而已,如今他既然已经同意,那她就可以放心动手了。
不过这个姬燕也是,明明是同意的态度,却非要如此暧昧,安月都瞧得见当姬燕说出那句“心疼”之时,西陵归嘴角微抽的表情了!
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安月眉头微挑,道:“燕大公子,之前你不是让我替你结算楼里的费用吗?我怎么听楼里的姑娘说……你虽夜夜前去,不过都是寻了一缸的好酒自个儿享受,都不让姑娘们进房伺候?”
安月一说,几人都是一愣。
就连西陵归似乎也来了兴趣,挑着眉看了过去。
姬燕身子一僵,平日这女人可从未关心过他,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的将他的话当真了?
不过他倒是后悔起来,颇为尴尬的侧了侧身,不解风情的说道:“怪只怪那楼里的姑娘们都是一些庸脂俗粉,本公子眼光甚高,看见那些女人就没了胃口。”
说来,他虽然多数的晚上都在青楼过夜,但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
若是以往,莫说一年,就是一个月不碰女人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而这次却不知不觉过了这么久!
不仅是青楼中的姑娘,就连他的那些私宅之中的女人也早早的遣了出去,不知为何,除了眼前的女人,对她人竟再无情动的感觉。
只可惜,眼前的女人也同样不属于他。
安月瞧他一脸不自在的模样甚是稀奇,姬燕为人骄傲自大,却又有着足够的资本,不过这次难得被她发现了不寻常之处,自然不会放过调笑的机会,当即便笑道:“好在是姑娘们的原因,若不是你如此解释,我倒以为……姬燕你……有心无力了……”
话一落音,众人憋笑,西陵归眼中同是闪过一道异彩,明显露出了笑意。
姬燕嘴角一抽,他一向纵横花丛,如今竟然被这女人如此怀疑能力,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是安钩月,他定然直接将人拉下去办了,也好证明自己的实力。
可如今却只能在口头上占些便宜,道:“你若是想看看本公子是不是真的有心无力,不如以身相试,本公子虽然一向喜欢雏儿,但偶尔试试口味也未尝不可,你说呢?我没过门的妻子?”
浓浓的酒香散发在这前厅之中,细长的凤眼多了几分邪魅之意,好似安月只要同意,便会真的与她**一番一般。
安月翻了个白眼,丝毫不给颜面瞪了过去,不过她还未说话,西陵归长袖一拂,手旁的茶杯便向姬燕甩了过去,冷冷说道:“滚。”
姬燕稳稳的接过茶杯,滴水不漏的手段让安月叹为观止,却见他一脸的笑意浮了上来,潇洒将那杯茶水喝的一滴不剩,随性的说道:“哎,本公子恐怕是这天底下最悲哀的男人了,空有如此美貌的女人在身边,但偏偏连个暖床的活都没为本公子做过,长夜寂寞呀——”
说完,整个人摇摇摆摆的晃了出去,那妖娆的身姿集聚诱惑,安月都怀疑,若是半夜走在长街之上,会不会被人误以为是那勾魂儿的鬼仙……
安月做事向来快速,既然决定拍卖国玺,自然丝毫不留余地的将国玺的消息散了出去。
担心有些人心中不信,安月专门为了那国玺画了一副画像,连城楼边都贴上了不少,这些百姓一辈子也没见过国玺的模样呀,顿时这每一张画像都成了收藏,安月前脚派人贴上,后脚便有人立即藏了起来。
不过安月也不生气,反倒气定神闲,不停的着人印刷,在这连城上下,每日前去搜罗画像似乎都成了百姓们的兴趣,风靡一时。
画像如此受欢迎安月早已经想到,当那普通画像已经落得人手一份的地步时,安月又突然画出更为精致的图画。
若说之前画的是大概的轮廓,那么现在就好似真正的国玺摆在眼前一般,让人更加疯狂。
根据这副更为精致的国玺图,相信那些知道其中门道的人都能看出安月手中的国玺是真是假!
当然,如今这国玺图不再是随意张贴,而是定出了一千张的数量,每一张都价值万两白银!
这价格虽高,可这国玺更为珍贵,赤夜国上下也就那么一个而已!何况凡是想前来连城抢夺国玺之人定然要事先打探一番虚实,这图变成了重中之重,万两白银都是友情价!
国玺还未拍卖,安月便从中赚了一笔,有人羡慕有人恨,那最恨的自然是姬氏一族。
姬汪远怎么都没有想到千算万算到最后,安月竟然会先发制人,这国玺到了一个商人的手中自然是奇耻大辱。
如此重大的消息更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便传到了李清尘的耳中,震怒自不必说,但更为重要的是,边境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们也都得到了消息,一时之间军心不稳,未战先败。
李清尘虽然有着欲与青鸾对抗到底的心思,但是奈何如今国玺一丢让他同样成了众矢之的,虽有兵符,但是已经有些将领不受控制,只好连夜派人传递消息,紧急撤兵!
这拍卖之期连一半的时间都还未过去,赤夜国就已经乱作了一团,效果远远比想象中还要好上许多。
不过毕竟时间还早,有些人还未赶到连城,越是靠近拍卖日期,便越要小心翼翼。
她安月毕竟不是孤身一人,只要有人稍加调查便会知道她在南口村的亲人,如今赤夜国撤兵,安月索性传信九王爷,托他之力让后撤的士兵驻扎在暗月山庄附近,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九王爷与她虽然相熟,不过算起来倒也不是深交,但九王为人十分可信,性格虽有些幼稚,但如今年纪渐长,也比以往多了一些成熟,一听闻她拍卖国玺的消息自是连声叫好,为她守护山庄也觉得甚是应该!
安月这三月之期是仔细思考之下才决定下来的,这段时间足以让她用尽各种办法安顿好家人。
而送玉澈二人前去医仙谷的花行云更是会赶在最需要的时候回到威远商会之中。
果然,与安月猜测的一样,花行云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得知安月如此壮大的手笔之后直接日夜兼程赶了回来,所用时间连前去之时的一半都不到,比安月的预算还早了几天。
花行云一回到威远商会,那心急火燎的性子展露无疑,连夜赶路之下,一张脸都泛着青黄之色,连洗漱的心思都没有,直接寻了安月,开口便叫道:
“小爷路上还在想你会不会被别人宰了,现在一瞧,这漂亮脑袋一点接缝儿都没有,这我就安心了,只不过,小月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拍卖国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不等着小爷我回来的时候再商量呢?小爷我比那几个男人好用多了!”
安月顿时有些头大,这几日一直闷在屋中指挥着,她都觉得自己好似成了百年老翁一般。
原本以为见到花行云这心情能敞亮一点,可这一试才知道,有些人只适合用来幻想,因为你永远猜不到他会在什么时候说出什么话。
“玉澈他们怎么样?”安月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花行云脸色一跨,突然一副气哼哼的样子,道:“哼,亏得小爷这么辛苦的将人送了去,没想到连门都不让小爷进!那个什么狗屁老祖宗,竟然还说小爷没灾没病无需入谷!好在小爷轻功够好,后来偷偷进去绕了一圈他们都不知道……”
绕了一圈?
安月有些无语,这个花行云难不成是觉得自己活的时间有些长了?
要知道医仙谷里头虽然没有几个会武功的人,但是他们可都是会毒术的!根本不用近身,随便甩出点药粉什么的便可以将人控制的死死的,他竟然还敢偷偷进去?
不过花行云的思维着实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了的,安月也只有对他表现出无比的“崇拜”与无奈!
不过这花行云也不知道是真傻假傻,自己在鬼门关绕了一圈都不知道,老祖宗管理医仙谷这么多年,脾气自然不小,只不过一般对着她的时候耐力都多一些罢了,而这个花行云行为怪异,不通人情世故,老祖宗若是对他太好,没准还会让他在医仙谷威风一番……
说到底,还是老祖宗看人的眼力劲更为精准一些。
“砰!”
西陵归坐在旁边,突然身影一动将花行云腰间别着的玉扇抢了过来,随手一扔便打向了屋顶,顿时便听到那屋顶之上滚滚滑落的声音。
花行云眉毛一动,那可是他最近研究的新玩意儿!是上等的暗器呀!
竟然被西陵归这么用了,要知道这扇子拿在手里的攻击力比直接甩出去强上万倍呢!
花行云气的咬牙切齿,一脸肉疼的与安月一同跟着西陵归的身后冲了出去,只见那房顶之上滑落几片砖瓦,而院中更有一个身影落了下来,眼角带着一道伤痕,显然是西陵归刚刚那一击所致。
自从拍卖国玺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安月还是头一次遭到暗杀,恐怕从现在开始,这连城便不会再平静了!
西陵归心知肚明眼前之人所来的目的,也不废话,直接动起手来,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霸气十足,仅仅是那股杀气便让敌人气焰全失。
不过那人既然敢只身前来,自然武功不弱,若是和其他人相比没准还能有逃走的可能性,可是悲哀的是他面对的人却是西陵归,天地之下,除了花行云与不知强弱的姬燕,恐怕再也没有几个能与他相争!
那人心中也郁闷的很,今日也只是前来探探路而已,谁想到这人根本没有给自己任何说话的机会,招招狠辣,每个弱点好似都被这人看在眼中一般。
更为骇人的是他的眼神,恶狼一般,只是感觉之下便清楚此人定然是个嗜血之人。
花行云瘪着一张嘴,气鼓鼓的拿着那个被西陵归甩碎了的玉扇,恨不得将西陵归拉过来踹上几脚,可一瞧他现在这股凶狠的劲头,当即便憋了气,将怒意转嫁在那刺客身上。
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现,西陵归那家伙怎么会顺手抢了他的玉扇?
如此一想,花行云那怒火滔天的样子越发不可收拾起来,将那碎了玉扇往地上一扔,轻功一动,整个人好似被吊了起来一般,竟腾身冲了过去。
如此不科学的一幕看的安月兴致淋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三人,显然没有一个被暗杀者当成目标的自觉性!
花行云一参与,西陵归的进攻也慢了下来,似乎有意让着花行云,而且瞧花行云那“温柔”的动作,显然是想不动杀意慢慢将那刺客磨死。
仅仅过了片刻,西陵归直接抽身到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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