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绝望红衣(第2/3页)狼贪虎视,娘子跟我走

持沉默下去。

    上官青玄食指长椅上来来回回摩擦着,有这样一双漂亮手男子,却是把人送往地狱恶魔。上官青玄自己也觉得确实是心急了一些,越是这种关键时候,他越是不能够容忍,会有丝毫差错发生。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上官青玄绝对不允许,这样事情发生自己身上。他已经是等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好不容易等来这一天,也曾为此忍受羞辱和质疑,所以就算是这时候他猜错了红衣和妄月意思,也要斩立决,将苗头掐灭。

    那些慢条斯理下来动作,看红衣和妄月眼里都是触目惊心。谁都知道,跟上官青玄身边,即便是多年,也不会有多好下场。自身利益和荣耀,对于上官青玄来说,永远都是被排第一位,还哪里去管旁人死活啊。

    “这么说,二位还是为本尊着想?”上官青玄语速慢了下来,几乎是一字一顿。

    红衣和妄月都不免,被这句话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来。于是,那些埋藏皮肤之下惶恐和担忧,也就都开始慌不择路了起来。这个时候上官青玄,就像是一只随时要扑起来撕碎相中猎物狮子一般。但凡是有靠近者,都会被之拍打到血肉模糊一片。

    “属下惶恐,属下不敢。”

    “属下惶恐,属下不敢。”

    红衣和妄月齐声跪地。不过,妄月是一直都没有起来是真。

    上官青玄抖抖衣衫,优雅地起身,“惶恐是真,不过,不敢却是假吧。”

    跪地上红衣,微微地抬了一下眼,上官青玄那一大片墨蓝色长袍眼前闪耀,上官青玄,这是谦谦君子才配得上颜色,真是糟蹋你身上了。“主上既然想看,红衣遵命便就是了。”

    上官青玄好笑看着红衣,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会玩儿出什么花样来。而妄月,已经没有了之前震惊表情,倒也是平静很。

    只见红衣缓缓起身,步子轻摇,向着妄月走过去。妄月所跪着地方,距离夜祁冥药桶很近,红衣每走一步都犹如刀割一般。那个方向,明明是她喜欢夜祁冥所,可是偏偏,她要走向那个人,却不是他。红衣认为,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儿要残忍事情了。这么多年苟延残喘,终于,是要这个她喜欢人面前一一呈现了吗?她上一世一定是做多了孽事吧,不然话,这一生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解释可言。

    妄月虽然明白上官青玄心思,但是对于这种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事情,自然也是不会拒绝。随着红衣往他这边走过来,妄月也起身望着红衣。

    红衣距离妄月一尺之处停下脚步,绝望由心溢出,若不是还想着要将夜祁冥救出,她真希望就这样死去也是好。

    “妄月大人,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让女孩子主动吧?”红衣嫣然一笑,勾了妄月心魄。男子多是食色动物,要寻找一个坐怀不乱柳下惠,其实并不是一件易事。而红衣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妄月会将她推开。看着妄月那一副急不可耐表情,红衣恨不得作呕。

    妄月还不忘看了上官青玄一眼,见上官青玄并没有要阻止他意思,一个跨步上前,就把红衣抱了一个满怀。两只手是再也控制不住,红衣身上肆意揉捏着,嘴巴还不忘往红衣脸上凑去。有这样绝世女子被拥怀里,上下其手,妄月早就将为重要事情,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为什么不这样就死了呢?红衣一遍一遍问着自己,可是,就算是生出了这样心思,哪里会是那么容易就了结了这性命呢。可是活着,为什么一定要承受这样屈辱呢?以往经历过种种,红衣眼前一一浮现。而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妄月一只手,正要顺着红衣衣裙领口伸进去时候,被上官青玄出声阻止了。妄月**已经是上来了,虽然没有到那种不可收拾地步,但是憋屈着毕竟是难受。妄月欲求不满目光,探向身后上官青玄。

    虽说上官青玄阻止了妄月下一步动作,但是对此,红衣可谓是喜忧各参一半,因为红衣不知道变态如上官青玄,是真放过她,还是又想出了别手段来。红衣知道,此刻自己要是就此推开身上妄月,结果会为惨烈。索性,便保持着被拥状态,等待上官青玄下一句话。那句,可以一下子换来天堂和地狱话。

    “今日还是莫要错过正事。”话一落地,上官青玄便是甩袖重坐了回去。虽说他是担心红衣和妄月两个人私下达成某种共识,但是,现红衣对他来说利用价值还很大,尤其是这样关键时期。若是红衣因此而对他产生了怨恨,而导致接下来事情卖力不上,对他来说确是一个不小损失。上官青玄不得不承认,他近确实是猜疑心重了很多。甚至是,还错杀了几个得力手下,虽然上官青玄也并不为此感到可惜和遗憾。

    红衣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下来,而妄月则是尴尬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摆放。尤其是,那些未来得及卸出浴火,妄月身体里面四处乱窜。妄月甚至是都想要吼上一句,这种事情中途被打断,是很伤身体!但是碍于身份悬殊,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红衣自动退后两步,将自己退离开妄月周身。那些令她恶心气息,还围绕她前前后后。红衣对妄月谈不上有任何感情可言,她唯一恨着——便就是上官青玄了。下意识地,红衣看向夜祁冥,依旧是那数日不变表情。可是红衣仍然觉得难堪,他面前。就算是迫不得已。

    妄月垂下头来,看着已经落空怀抱,怅然所失。这样好事,果然是轮不到他身上。遂转身,去察看夜祁冥此时状况。妄月手指还没有来得及碰上夜祁冥脉搏,就见夜祁冥被拜访桶沿那只手中指动了动,虽然动作细微,但是妄月还是瞧得很清楚。

    “启禀主上,蛊人身体机能已经逐渐恢复,接下来还要做法,还请主上与红衣护主移驾。”妄月回身再次跪倒,心中哀怨不已,今天这膝盖算是受罪了。

    上官青玄身子微微地前倾了一下,难得是周身散发不再是阴郁气息,露出欣喜表情来。红衣也是看到了夜祁冥那动起中指,激动叫嚣声,红衣心脏里面爆炸开来。红衣忍下那身体颤抖,想要去看又怕被上官青玄注意到什么异常。这种煎熬,让红衣多是难受。这难受不仅仅是心底,还于红衣血液里面奔腾。

    等了这么久,终于是要醒过来了。红衣有多欢喜,就有多担心。夜祁冥醒来,这意味着什么,她比妄月还是要清楚。这两日也得了夜剡冥智曜国卧底所传来消息,将那些她以前看得并不清晰事情,也了解得为彻透了起来。甚至是,红衣还借机打听了几件,夜祁冥以往小事情。

    当麒麟告诉红衣,夜祁冥对桃子尤其是情有独钟时候,红衣是双眼迸光。她吃过太多种类水果,可是没有任何一种,要比桃子让她觉得为鲜美了。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折花枝当酒钱。偶尔深夜,也会拿上一坛桃花酿,想象着屋子里面有两三个好友,以酒会友,无需再多言。红衣喝几口都是会苦笑一番,这些年以来,连一个会陪她喝酒并且大醉一场朋友,她都是没有遇见过。因此,红衣从是从来没有过大醉一场机会。每每想起来,红衣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不幸,还是幸运。

    那些由旁人口中所提及了,有关于夜祁冥小事,听进红衣耳中,满满都是甜蜜。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亲眼看着自己喜欢这个男子,一年一年走过来,他喜欢吃什么样饭菜、爱穿什么样款式衣裳、想要有一个什么样伴侣终此一生……

    可是,所有种种,包括夜祁冥小时候闯过那些小祸,红衣都遗憾,为什么不是她陪身旁。那一年,为什么问她要不要跟着一起走那个人,不是夜祁冥,而是上官青玄。倘若是他问了,那么她一定是会义无反顾跟着他走呀。然而,他只是给了她几锭银子,然后告诉她要点回家。要是他再多问几句,她命运,多半是不会如此了。

    究竟是有多遗憾啊,那么早时候就遇上了他,却硬生生是隔了这么多年之后,非要物是人非了才得以相见。与重逢相比为难过是,多了太多磨难。

    他,就算是彻底地醒过来,也肯定是不记得她了吧。毕竟,那个时候他光彩夺目,而她灰头土脸到难为情。蓬头垢面,满身泥泞,就连唯一值得赞颂容貌,还是被污泥给遮掩住。那样她,他哪里会是记得住啊。

    多舛命途,她即将要熬不住时候,终于是有了逆转。

    红衣想着,若是后来她和夜祁冥两个人,都有幸可以活下来。那么,只要是他说上一句,她便就随着他走,天涯海角。就算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娶妻生子。至少,可以陪伴他身边。这是她,多年夙愿。那颗种子初见见面时候就被埋藏下了,只是如今才发芽。就像是酒酿,时间越是久远,味道就越是美妙。

    而,爱情也是如此。经历了时间消磨,留下,都是值得。

    就算是,此前那么多年时间里面,伴他周身那个人都不是她,也有不少耿耿于怀。也完全不影响,后来多年让她死心塌地。

    “确定不需要协助?”上官青玄已经是来到了妄月跟前,目光却是停夜祁冥身上。

    妄月为难看了看上官青玄,“回主上,场面会……略显血腥……”

    上官青玄是有洁癖,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所以此前即便是要把持不住情况下,上官青玄也没有要了红衣。“那就让红衣留下吧,一切都筹备好之后,去祁连洞找我。”未待红衣和妄月两个人反应过来,上官青玄就已经是甩袖不见了踪影。

    红衣算是彻底地松气了,整个人跌那药桶旁,那些力气,上官青玄走后,才是终于耗了。红衣紧紧地盯着夜祁冥,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红衣终于是看清楚,她寄托夜祁冥身上感情,有多厚重、有多浓烈了。

    点醒过来吧,点醒过来吧,点醒过来吧……

    同一句话,红衣心中演绎了千遍万遍,仍不觉得厌烦。

    妄月看着红衣,再也起不了丝毫**了。之前是经了上官青玄允许,现若是他再敢对红衣有任何歪心思,都是不会好过。说实话,妄月也想过以夜祁冥性命作为要挟,但是这一条路显然是走不通,他以后还要仰仗着红衣来逃脱这一切。非明智之举,他是要全部规避。

    “场面血腥,妄月大人刚刚说法,可否详细解释一番?”红衣盯着夜祁冥,移不开眼来。但是思维仍然清晰,并没有忘记妄月话。

    “他手臂有一处腐烂,需要刮骨。”妄月很是不以为然说道。

    红衣猛然回头看着妄月,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刮骨,所以才实惠听到这句话之后,尤为惊慌。

    妄月注意力并不红衣身上,他侧耳听着窗外,直到片刻之后,才是收回心思。

    “红衣护主,今日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妄月邪邪笑着。

    而红衣也是盯着妄月看了一会儿之后,才是反应过来,妄月所说人情,其实是根本不需刮骨,也谈不上场面血腥。这个说辞,也不过是为了让上官青玄离开罢了。“妄月大人,你就不怕,主上再返回来吗?”这个做法,确实是有危险性。

    “就算是没有血腥,制造血腥总不是问题。”妄月为自己赌赢,而得意洋洋。

    红衣敛下双眸,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上官青玄性子决定他绝对不会回来。不然话……

    “那便是,多谢妄月大人了。”虽然是冒险,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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