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男人间的相爱相杀(好看)(第1/5页)狼贪虎视,娘子跟我走

    第五文学

    “你……唉!”

    猛然转身,暗色锦袖微抬,夙沙焕铁青着一张脸指着二夫人秋娘,暗色唇角蠕动半天,到了嘴边话语却又是被夙沙焕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面。末了,只空余一声叹息装饰豪华前厅回荡开来。

    眼见二夫人秋娘眼眸含泪柔弱样子,心间如何生气,现下,夙沙焕也是说不出那些狠厉话语来了。

    先皇将二夫人秋娘赐给夙沙焕时,那时二夫人秋娘不过是刚刚十六岁年纪,花般绽放年龄,举动间皆是一派娇羞无限模样。转眼间,已是十多个春秋飞逝而去,俏丽容颜已是日渐沉稳、沧桑,但夙沙焕对二夫人秋娘情谊却是一直未曾有任何减少。

    宠爱二夫人秋娘却并不意味着夙沙焕就能够放弃对夙沙舞利用,只是,夙沙焕从未曾想过将来会将他和二夫人秋娘女儿嫁给一个傻子罢了!

    形势越发险峻,朝政因为圣上离京也是有些动荡开来。

    这种风起云涌时刻,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计!

    浮萍游于大海间,怎有力量抵抗海浪接连不断拍打,这种时候,唯一办法就是联合多浮萍,让无力变为强有力屏障,不但要阻挡海浪拍打,而且,还要奋起来反抗海浪肆虐!

    位高权重李大人是好人选,有了他这个盟友之后,无论今后想要实行什么计策,路都是平坦好走很多。

    夙沙焕知晓,他那位主人是不会满足于现状,是不会现下这种时候止住前进步伐。今后,会有加惊天动地事情皇都发生!

    夙沙怜卿让欧阳世家退婚,被夙沙焕赶出了丞相府。

    现下,夙沙宁又是猝不及防给他来了厄运毒体这么一出,夙沙焕是冷漠和她断绝了父女之间情谊。

    为今,能够为夙沙焕所用就只剩下丞相府三千金,有着‘望月王朝第一美人’之称夙沙舞了。

    即便心中不忍,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将这一关挺过去,只有迈出这一步,才能够迎来天晴后曙光。如若这电闪雷鸣之间便丢掉了性命,雷雨后彩虹如何美好,那也是没有机会见识到了。

    思虑至此,一丝狠厉夙沙焕一双小眼睛中一闪而过。

    未曾看到夙沙焕低垂眼眸中一闪而过狠厉,大夫人陈氏轻抬眼眸却是未曾错过适才夙沙焕看向二夫人秋娘时眼神中那一丝不忍和心疼。

    兴奋、雀跃心微微一沉,保养不错白皙圆润手指不由紧紧收拢手间淡青色绣花锦绢,加大力道片刻让那白皙圆润手指间出现了片片红印。一丝怨毒不由大夫人陈氏三角眼睛中慢慢划过。

    十几年时光里,大夫人陈氏和夙沙焕之间虽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夫妻感情,但二人却是心间皆是明白,从一开始二人便是以相互利用为目结合了一起。夙沙焕看重是大夫人陈氏家中不计其数珠宝钱财,有了钱财,他夙沙焕才能轻而易举打通了仕途之路,这些年平步青云和大夫人陈氏家中花掉钱财是化不开关系。而大夫人陈氏从一开始便是看中了夙沙焕前途无量,虽当时夙沙焕还是一个无名小卒,官衔是不值得一提,大夫人陈氏却是慧眼识珠,看中了夙沙焕。这些岁月里,夙沙焕也确实是没有让大夫人陈氏失望,从陈氏家族庶女到现如今风光无限丞相府夫人。

    漫长相处岁月中,她虽心机深沉、城府颇深,奈何她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女人,都是一个需要人来疼,需要人来爱女人。有了足够多金钱,有了可以翻云覆雨权势,她便是加渴望丈夫爱情和关怀。地位爬越高,大夫人陈氏心便是加空虚和无助,心无所依靠,三从四德伦理下大夫人陈氏只能是将心中滚烫爱情一股脑倾洒到丞相夙沙焕身上。

    奈何她爱情付出注定是得不到丝毫回报,从一开始,她便是选错了人,后来是迷茫间爱错了男人。

    先皇赏赐美人入府,美人容貌可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年轻而又玲珑有致身躯是对男人有着致命吸引力。本就对大夫人陈氏十分冷漠夙沙焕二夫人秋娘到了丞相府中之后,是对大夫人陈氏彻彻底底冷落下来。

    就算坐于二夫人秋娘房中愣神看着二夫人秋娘淡雅吃饭,夙沙焕也是不会抽出空闲时间到大夫人陈氏房间中去坐上一坐。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

    盛宠之下,二夫人七娘却从未曾有过任何收敛,反而因为夙沙焕对她宠爱而沾沾自喜,闲暇无事时,便是会懂啊大夫人陈氏面前去大肆炫耀一番。这使得本就不喜欢二夫人秋娘大夫人陈氏心间是憎恨了二夫人秋娘几分。

    相处时日,大夫人陈氏和二夫人秋娘之间就这般斗来斗去。今日你掐我一下,明日我必定要找上时机,给你一脚。

    现下,风水轮流转,倒霉事情终也是落到了二夫人秋娘和夙沙舞身上,这么大好时机,大夫人陈氏又如何会轻而易举放过呢?

    “妹妹,怎遇到大事时候你倒是犯起糊涂来了?舞儿也是老爷亲生女儿,你说说,有哪个父亲能够舍得将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呆傻人呢?那不就等于是将舞儿推进了火坑里面去了吗?唉!”

    白皙圆润手指拿捏着淡青色绣花锦绢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上根本就不存泪水,莲步轻移,暗色绣花锦袍轻微翻动间,大夫人陈氏回身来到夙沙焕右侧红木椅上坐了下来,这才轻启艳丽红唇,假意带着几分哀愁说道:“现丞相府前厅也是没有什么外人了,咱们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妹妹整日陪老爷身侧,应该也是知道,现如今丞相府可是和以往荣耀光环环绕当中丞相府没有办法比较了。虽我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相信妹妹也是听老爷提及过现下朝中事宜。圣上听信小人言语,冷落了咱们老爷,老爷手下那帮小人是墙头草随风倒,见风使舵,落井下石。如今啊,老爷只能是朝中寻找一个位高权重之人,得到那人扶持,才能挺过这一关,重振丞相府往日光辉啊!”

    淡青色绣花锦绢收拢手底,语落,大夫人陈氏微微低垂下眼眸,将眼神中已是压制不住笑意悄然隐藏起来。

    暗色绣花锦衣袖微动,白皙圆润手指将身侧何嬷嬷递过来茶盏拿于手中,青花瓷茶盖揭起,盈盈而上热气带着醇香淡雅茶香一股脑涌了上来,冲散了大夫人陈氏暗色绣花锦衣间淡淡熏香,是冲淡了屋内飘散进来丝丝缕缕花香。

    “难道挽救丞相就要把我一辈子幸福搭里面吗?这不过是你自己一个人想法罢了,夙沙宁跟了你这么长时间,所以,你舍不得夙沙宁落得这样子一个下场,你给夙沙宁出了那么一个主意,让夙沙宁脱困,现下,顺应形势发展,我便是不得不走入到那个火坑里面去,你恨不得我夙沙舞就落得这样子一个下场呢!”

    听闻大夫人陈氏话语,华丽纱裙微动,白皙小手拿捏着手中淡色绣花锦绢指向大夫人陈氏方向冷冷说道。

    这可是关系她一辈子大事情,现下,夙沙舞也是顾不得站立她面前人就是掌管丞相府内院大夫人陈氏了。

    语落,泪水朦胧眼眸微转,发髻间垂落下来长长流苏随着夙沙舞动作一阵晃动,金属相撞发出清脆叮叮咚咚声前厅回荡开来。

    阳光下,满头钻石珠翠发出耀眼光泽也是掩饰不住夙沙舞心间颓然和无助。

    莲步轻移,华丽纱裙微动,夙沙舞朝着上位前站立夙沙焕走近了几步,一双肿胀大眼睛紧盯着官服下显得有些枯瘦夙沙焕痛苦说道:“如若舞儿真跟了那个傻子,舞儿一辈子就这么硬生生毁掉了,父亲,难道您心间真是这么想吗?难道您就真舍得将你宠爱舞儿这么送给一个傻子吗?”

    从小,夙沙舞心间,夙沙焕就如同一棵大树一般不动不摇来替她遮风挡雨,或是爱屋及乌,丞相府中这么多兄弟姐妹,夙沙焕一直以来疼惜就只有夙沙舞一个人。

    事已至此,夙沙舞白皙小手只能紧紧抓住夙沙焕这棵救命稻草,妄想用她眼泪来博取夙沙焕怜惜,能够为了她将这一门亲事给推卸掉。

    世事变迁,丞相府里人走了、换了,夙沙舞却仍是未曾这其中参悟到什么。

    夙沙怜卿、夙沙宁,她们何尝又不是夙沙焕养大女儿,她们何尝又不是时时刻刻陪伴夙沙焕身侧,后结局又是如何!

    有着‘望月王朝第一美人’之称夙沙舞加会成为夙沙焕手中得力棋子!

    “唉!舞儿,即便为父心间不忍,那又能有何办法呢?”

    沉吟良久,皱纹满布枯手收拢有些宽大官服衣袖,夙沙焕带着些许无奈对着夙沙舞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联姻,这是夙沙焕早早准备好要走一步棋,不是刚刚决定,而是许久之前就了然于心计策。决定了,这一步走出去了,那便是再也没有人能够让他将这一步棋子收回来。

    语落,夙沙舞不由双腿有些发软对着后面倒退了几步,脚下一个踉跄,艳丽纱裙一阵翻飞,娇弱柔软身躯便是这般直直对着地面倒了过去。

    落地沉闷响声掺杂着钻石珠翠相互碰撞间清脆响声回荡宽敞豪华丞相府前厅。

    夏末燥热阳光透过打开红木门丝丝缕缕照进了前厅,暖烫了桌椅,是捂热了人身上闪闪发亮锦衣华服。

    华丽纱裙即便滚烫,却也是温暖不了夙沙舞冰冷身躯。

    不知是心寒还是恐慌,夙沙舞娇躯不由自主瑟瑟发抖开来,冰寒手脚仿若身夏日一般。

    修长纤细**磕坚硬地面,夙沙舞却未曾感觉到任何疼痛,绝望中,仿若一切夙沙舞来说都成了无麻木。

    “舞儿!”

    眼见夙沙舞跌坐坚硬地面上,二夫人秋娘不由猛然从椅上滑落下来,蹲夙沙舞艳丽纱裙一侧,白皙纤手拿捏着已是被泪水浸湿淡色绣花锦绢轻柔擦拭着夙沙舞绝美景致脸颊上颗颗滑落晶莹泪珠。

    眼见夙沙舞泪水擦拭不,二夫人秋娘刚刚止住泪水此刻又如同时决堤洪水一般泛滥开来。

    眼眸微转,大夫人陈氏将二夫人秋娘和夙沙舞二人哭梨花带雨模样收眼底。方才因夙沙舞话语而铁青下来脸色才算是稍稍化解开来,一丝满意淡笑悄然爬上大夫人已是带着些许细密皱纹脸颊。

    暗色绣花锦袍微动,大夫人陈氏将白皙圆润手中青花瓷茶盏轻轻地放于身侧暗红色桌面上,淡青色绣花锦绢轻掩艳丽红唇,假意咳嗽几声,这才风情云淡般说道:“我记得以前舞儿曾经说过,身为丞相府中儿女,就是要为了丞相府荣辱做出属于自己一份贡献。当时,宁儿不同意李大人府上亲事,舞儿还曾经说过,如若这件事情落到舞儿身上,舞儿一定会义不容辞为老爷分忧解难呢?现下丞相府正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现也正是丞相府需要舞儿时候,难道说,舞儿当时话语不过是说说玩闹而已,根本当不得真吗?还是说,舞儿心中只有你自己,根本就从未曾将整个丞相府,将老爷放到心中去呢?”

    简简单单几句话,大夫人陈氏便是十分轻松将夙沙焕心间后一丝犹豫也是打消而去!

    虽夙沙焕对大夫人陈氏感情不深,大夫人陈氏却是对夙沙焕一举一动皆是清楚很。未曾听到丞相夙沙焕言语,单单只是从丞相夙沙焕几个举动见,大夫人陈氏已然知晓夙沙焕心间想法。

    “你大娘说对,如若为父不是被逼到了退无可退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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