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重见(第2/3页)隐婚萌妻,老公我要离婚!

说话,忽然——

    “看你们跑到哪里去,找死!”

    手持长鞭的工头忽然出现在他们前面,一脸狰狞,恶声恶语,目光死死盯着年轻小伙子,“我就知道你不安份,小狗崽子,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又一指小光:“你,回矿底去。”

    小光摇头:“俺不走。”

    他知道他一走,这工头就会收拾这个年轻小伙子,所以他不能走。

    ‘啪’的一声,工头手里的鞭子甩了出来,小光脸上狠狠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年轻小伙子大叫一声,将小光拉到了身后,怒目而视:“畜牲,有种冲我来,别欺负一个孩子……”

    又是‘啪’的一声,鞭子从天而降,将他的话截了下来,幸好他闪的快,才没有结结实实挨这一鞭子。

    劲风从年轻小伙子脸上扑面而过,他虽然躲开了,可鞭子的尾尖扫了过去,他脸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血痕。

    工头冷哼一声,“想找死我就成全你!你是记者吧,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就可以放了你。”

    年轻小伙子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

    小光震惊的看着身边的人,“记……记者?”

    他记得以前听矿底的年长的长辈说过一次,说以前也有记者来过这里,可最后还是被老板养的那些工头发现了,最后那个记者的下场很惨。

    他们这里很危险,没有记者愿意来,就算有记者来了,也会被老板用钱打发掉。

    可是他怎么样也想不到,这个和他在矿底工作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人,竟然会是记者?

    只听过,却没有见过的记者。

    小光站在原地,胳膊忽然一疼,只听到那个年轻小伙子说道:“小光你听话,回矿底去。”然后又放低了声音小声说道,“趁机逃跑,否则他们会欺负你的。”

    小光回神,年轻小伙子正一动不动看着他,示意他快走。他看了他一会儿,摇头:“不,俺不能走,你会有事的。”

    “哎,你怎么这么倔啊。”年轻小伙子一愣。

    小光伸手挠了挠头,“俺爷爷奶奶也说俺从小就是头倔驴……”

    “够了!”工头大喝一声,又是一鞭子甩了下来,小光一把蓕钼拉过他,自己胳膊上挨了一下,瞬间鲜血淋漓。

    年轻小伙子像炸了毛的猫,爆了句粗口:“靠!”

    然后跳起来就要冲过去,忽然一阵刺目的光芒射过来,然后咆哮似的引擎声响起,那工头回头一看,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就像巨浪一样冲了过来,他被撞了出去。

    年轻小伙子愣了一下,车子里这时探了个头出来,朝他们大叫:“快上来!”

    “小光,咱们走!”他把小光拉上了车,又迅速带上车门,朝大司大叫:“开车,离开这里。”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司机咽了口唾沫,“那个人……”

    年轻小伙子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急道:“没死没死,他又爬起来,快开车!”

    司机往后看了一眼,果然,那个被他撞飞的人正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心里一喜,立刻发动引擎,车子飞奔了出去。

    一直开出去了好远,车速才渐渐缓慢了下来。

    “东西都搞到手了吗?”

    司机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问。

    “当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伙子嘻嘻一笑,将录音笔,还有拍到的视频和相片全都拿了出来,看着那些东西,他又冷冷一笑,“这些证据够那些歼商坐好几年的牢了,哼。”

    司机笑着摇了摇头,“你还真工作起来不要命,果然拼命十三妹这个外号没有叫错。”

    “我这不是有你这个搭档嘛,今天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和小光……”说到这里,猛的又想起后面座椅上还有个人,立刻扭头过去,“……哎,差点忘了小光你也在这里。”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骨瘦嶙峋的男孩,皱眉:“你怎么把这些矿工给带了出来?”

    “跟你一时解释不清,以后再解释,当着人家的面你也别这样说。”白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到小光身上,笑了一笑,指指司机,“他叫何页,我叫萧晚。”

    小光点点头,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他看了一眼窗外,默默道:“你们找个地方停车,俺要下车,俺要回去了。”

    何页看了坐在后面的那个男孩子一眼,“我们送你回去,你指指路就行了。”

    小光摆手:“不用……”

    “别拒绝了,我们送你回去就这样决定了。”萧晚冲他笑笑,“我们也可以顺便去看看你爷爷奶奶,一直听你说,我很想去看看。”

    小光腼腆一笑,“那他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何页拿出一盒湿纸巾递给她,一脸嫌弃,“擦擦你脸上的东西,脏死了,跟个叫花子一样,还有你那帽子,也给我摘了,丑死了。”

    萧晚白了他一眼,“我不弄成这样怎么伪装进去,难道要穿成像你一样?”

    说完,瞄了一眼他打扮的时尚而潮流的衣着。

    “喂,我这样怎么了,知不知道什么叫fashion!”

    “fashion原来是孔雀吗?”

    “你——”

    “难道我说错了?哪个男人会穿粉色的衣服啊?你还真是怪癖。”

    “……我懒的跟你说,粉色是今年最流行的色系好不好,就连那个好莱坞大明星LeonardoDiCaprio,也穿过这个牌子的,你懂不懂时尚懂不流行!”

    何页被她惹毛,如果不是再开车,肯定又会像往常一样,被她气的跳脚。

    萧晚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抽出湿纸巾把脸上的脏灰都细细擦干净了,又把帽子取了下来,塞在帽子里的头发散了下来,一个星期没有洗头,头发又脏又油,她找了根头绳将头发随便扎起。

    为了简单方便,萧晚早就将五年前的那把长发给剪短了,如今头发只及肩,扎起来只有一丁点。可这几年她一直习惯了短发,就算现在她的头发不长,她也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心想等回了美国,她在把长出来的头发剪了。

    坐在后桌的小光不可置信道:“你是……你是个女娃?”

    萧晚愣了一下后转头看过去,抿嘴一笑:“怎么样,我的伪装术还不错吧,把你们都骗了过去。”

    “你就不装也像男人,还用伪装什么啊。”何页不给面子的接了一句,又偏头瞄了一眼她的胸,“简直就跟男人没什么两样吗?”

    萧晚恶狠狠的瞪过去:“你说什么?!”

    “这么凶,你是想坐实你是个男人的事吗?”

    “……”

    “对嘛,这样才对,这样才像个女人,喂喂喂,那凶狠的眼神得收一收啊,否则……嗷!!!”

    萧晚甜甜一笑:“怎么样,这样够淑女了吗?”

    何页大吼:“淑女个屁,老子脚都快要被踢废了!”

    “这不是还没废吗?”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嘴,很平常,可听在小光的耳朵里,就变了味,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别吵了,俺可以自己回去的,麻烦你们多不好。”

    萧晚愣了一愣之后回头看过去,这些天的相处,她看出这个男孩子的内心世界非常敏感,想了想,她说道:“小光你别这样想,我们非常愿意送你回去,我跟这个何叔叔平常就是这个样子,吵吵闹闹习惯了。”

    何页不满的接话:“什么何叔叔,我这个脸像何叔叔吗?明明是何哥哥。”

    萧晚忍下数落他的话,冲小光一笑:“看到了吧,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自在一点,别那么拘禁,就跟咱们在矿井的时候一样。”

    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小光点点头:“嗯。”

    “怎么了?”萧晚不解,“怎么好像怕看我的样子?”

    她没有那么吓人吧。

    “不……不是!”小光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红了脸颊,“俺只是觉得你好漂亮,比俺们村里那个最好看的婶子都好看。”

    这……

    萧晚大怔。

    何页忍不住唱反调:“你觉得她好看?她哪里好看了,简直就是个男人婆,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不说,还凶的要死!小光同志你要透过本质看到真相,等你跟她相处两天之后,就会发现她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爱好看,我就被她外表给骗过。”

    萧晚:“……”

    小光:“……”

    几分钟之后,车子缓缓驶到了小光的家,何页没有进去,只是坐在车里等着他们,萧晚同小光一起进去了,小光的家简陋的简直不像二十一世纪该有的房子,破旧的房瓦屋,房顶那里破了一个洞,那里又破了一个洞,只要一下大雨,这屋子肯定会被淹没。

    萧晚心里极为沉重,小光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她面前,“俺屋子不好,萧姐姐你不要嫌弃,我去拿个板凳给你坐……”

    “不用了。”萧晚一把拉住了他,“你爷爷奶奶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这边,奶奶病了在床上,是俺爷爷一直在照顾。”

    说着,他带着萧晚来到了屋子后面的一个房间,还没有进去,远远的就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咳嗽声。

    小光第一个跑了进去,边跑边叫:“爷爷奶奶,俺家有客人来了。”

    ……

    走的时候萧晚偷偷把从何页那里借来的一千块钱现金放到了老人家的枕头下面,还拉过小光告诉他,如果矿井的人来找他,他就激灵一点先躲起来,等过两天,报纸一登出来,会有政aa府的人来帮助他们。

    小光满怀期待的点了点头,送她走的时候眼眶都红了,萧晚叹了口气:“别哭,你是男子汉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以后我有机会,一定会来看你,嗯?”

    小光用力的点头。

    萧晚结结实实拥抱了他一下,转身出了屋,上了车,何页看了她一眼,发动引擎,趁着天刚放亮的时候驱车走了。

    乡间道路不好走,总是一颠一簸,萧晚差点被颠吐,何页放慢了车速,好让她可以舒服一点,可她却道:“不要放慢速度,快一点,我们早点赶回去,把这些整理排版出来,速度快的话,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就能曝光这件事了。”

    何页看了她一眼,“你很在意这件事?”

    萧晚抿了抿嘴角。

    “我们是记者,不公平的事每天都会看到,你忘记了吗?做记者不要参杂任何的私人感情在哪里,只能公平公正的报道你所看到……”

    “我跟那些矿工在矿井生活了一个星期,见到了那些工头的无情和残忍,更加见到了矿工的可怜和无助,如果你问是不是很在意这件事,那么何页我告诉你,是的,我很在意这件事。”萧晚扭头看向车窗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很平静,就像何页所说,他们见识了太多这样不公平的事,所以已经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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