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县令疯了(第4/6页)盛世俏邪妃

之间是捂住自己的脖子一副难受的样子,不由让侍卫的紧张起来,急忙来到方义的身边,望着方义的眼神满是焦急。

    侍卫一到方义的身边,方义就拉着侍卫的手不放,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她要杀我,她要杀我,你救我,你救我,她掐着我的脖子,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你救我,你救我,快点救我,不然我会死,我会死!”

    方义不停的喊着,不由的让侍卫心底满是焦急,同时心底也满是疑惑,大人再说什么了,什么她要杀我,救他什么的?难道大人疯了?

    有了这个想法,其他的想法也开始疯狂的蔓延,不停的蔓延,只见侍卫慢慢的开口,“来人,来人!”

    听到侍卫这喊声,下人们急忙的来到了大厅,见方义那副样子不由的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却听侍卫叫大夫来。

    下人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看方义那样,以为方义是生病了,就急忙去叫大夫去了,侍卫将方义带回了房间,侍卫想要走的,可是方义一直拉着他的手,就怕他一走,他就会被杀掉一样。

    没有办法,侍卫只能够陪着方义。

    大夫很快就被找来了,当看着方义的时候,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始为方义把脉,随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众人看见这一幕,不由的睁大了眼睛,难道大人的病很重,不然大夫怎么会叹了一口气。

    应该是很重把!众人纷纷这样想。

    却只见大夫慢慢的开口,“你们大人,这是疯了!”众人一听大夫的话纷纷睁大了眼睛,疯了,这个大夫再说什么,他们大人疯了,怎么可能他们大人怎么可能会疯,要知道大人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疯了,难道这是个庸医?众人纷纷这样想,可是又觉得方义这种情况还真的像是疯了,不由心底开始猜测,难道大人真的疯了?

    “你们大人今早起来是不是问了奇怪的话?”

    只见大夫慢慢的开口说道这么一句,不由的让一个丫鬟睁大了眼睛,慢慢的从下人中走出来,望着大夫脸上满是浓浓的不可思议,“大夫你怎么知道,我们大人今早起来就是问了我奇怪的话。”

    “唉!不要怀疑,你们大人这就是疯了,他现在真想着有个人要杀他了,怎么可能会杀他,谁来杀他啊!待会他就会变的,会变成什么,这个我也不知道,嗯!杀人狂这是有可能,他会拿刀到处乱砍人的,所以老夫建议,你们用笼子把他关起来。”

    大夫的话让所有下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止是下人睁大了眼睛,就连那个侍卫都睁大了眼睛,望着拉着他的手的方义,脸上有些不相信,他们大人真的疯了,可是没疯,大人说那是什么话,什么要杀了他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样你就不会杀我了,杀我了!”

    只听本来惊恐的方义突然喊出这么一句,然后抓在侍卫的手臂上,一下将侍卫给摔在床上,就骑在侍卫的身上,狠狠的掐住了侍卫的脖子,下人门看见这一幕纷纷愣住,开始相信大夫说的这话是真的。

    急忙上前就要去拉方义,可是怎么也拉不开方义,最后没办法,只好两个奴才向前将方义慢慢的架起,才方义松了手。

    方义一松了手,侍卫就剧烈带我咳嗽起来,望着方义的目光带着不可思议,本来她是不相信大夫的话的,可是眼前方义的行为不由的让他相信方义已经疯了,不但疯了,而且疯的很惨。

    “快!快!找笼子将大人关起来!”

    侍卫对着下人们喊道,下人也纷纷的反应了过来,急忙去找笼子将方义关了起来,侍卫对着大夫笑了笑,算是多谢大夫的提醒,大夫也对着侍卫拱了拱手,然后慢慢的离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只见那大夫一离开就钻进了一个小巷子,然后半天都没有出来,好不容易出来反而是个姑娘,再看小巷哪有什么大夫,只剩下那大夫穿的衣服和胡子在地上而已。

    方疚疚走在大街上,心情十分的舒畅,慢慢的回到了小院,只见方疚疚一走了回去,小四就迎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九九姐怎么样!”

    望着急切的小四,方疚疚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小四的头,“你九九姐出马自然没有问题,他们已经找笼子将方义给关起来了。”说着方疚疚脸上就满是得意之色。

    而小四一张白嫩的小脸也露出了无比崇拜方疚疚的表情,原来刚才那个大夫居然是方疚疚假扮的。

    闫玺此时已经恢复成了一身男装,女装的他妖娆,男装的他飘逸,望着方疚疚的脸上的表情无奈,想着昨天那一切还真是有些无奈,本来他对女装还没有什么的,但是经过这一次后,他再也不想要穿女装了。

    “刘玉,刘大意,还有林鱼这三个人怎么处理?”

    濮阳冥寒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由让几人的目光望了过去,方疚疚望着濮阳冥寒笑了笑,然后不由自主的移动脚步到了濮阳冥寒的身边。

    “方义不是办了一场宴席吗?请帖都发出去了,而且就在明白,而自然的明天所有人都会去,而县令府想要取消的人肯定来不及,到时候,我们就带着他们三个人去,然后让他们说出方义杀人的真相,随后还有闫玺,一定要故意站在小寒寒的身后,气死他!”

    方疚疚说完就大笑一声,不由的让几人打了一个寒颤,说什么最恐怖的,方疚疚才是最恐怖,什么人能够有方疚疚最恐怖,尼玛还真是吓死人不偿命。

    想着昨天的晚上,他们几个知情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更何况方义那个不知情的人,倒是濮阳冥寒轻轻笑了笑,然后慢慢的伸出手,将手抚在方疚疚的头上揉了揉,倒是从来都没有看到方疚疚的本性居然是恶魔。

    不过这个恶魔倒也是非常的单纯。

    县令府,方义被关在笼子,心底满是疑惑,自己怎么关在笼子里,他想要推开笼子,但是奈何笼子太过牢固,他根本就推不开。

    不由望向旁边站着的侍卫开口,“你把我放出来,你把我放出来,不放我出来,我杀了你。”

    侍卫望着方义摇了摇头,果真,方义是真的疯了,没有理会方义的话,慢慢的走出了关着方义的房间,想着明天的宴席叹了一口气。

    算了,方义这样也做不成县令了,明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把!反正如果不是因为江南大水他也不会到这个县令府来当侍卫。

    “不是说了不帮吗?为什么还帮了?”

    屋子里,闫玺望着一脸冷硬的溪风慢慢的开口,他觉得自己总是看不透眼前这个家伙,明明就说了不帮的,可是最后还是帮了他。

    溪风抿着唇不说话,突然从桌子上拿起一杯子,不是要倒茶,而是玩耍,用杯子敲击着桌子,那一声一声仿佛敲进了闫玺的心底,同时也敲进了溪风的心底。

    不帮忙?看他为难吗?那不是他该干的事情。

    “其实,你不帮忙,我也能够做好的。”

    闫玺再一次开口,说道这句话,声音满是冰冷,脸上满是傲然,就好像再说这件事情有什么大不了一样,的确只要闫玺出手,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溪风从头到尾都非常的清楚。

    可是他还是出手帮了他,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出手帮了他,不是他要他帮,而是他自愿帮,不过他不明白的是,这个人为何就是不愿意跟他和好,跟他和好就有那么的苦难吗?真的那么苦难吗?

    心底满是疑惑,同时敲击着桌子的杯子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加重,不由的让声音有些刺耳,虽然说闫玺出手没有问题,但是又要拖着方义,又要出手,那的确是还算件困难的事情,而闫玺从来就不喜麻烦。

    可是这人宁愿麻烦,也不要跟他和好,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变成这样难以接近了。

    “我知道!”

    慢慢的出口,冰冷的三个字,却让闫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他既然知道还这样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到底要怎么样。

    他要他帮忙,他用条件换,他不想要条件,他不要他帮忙,他却帮了忙为何要这样的矛盾,其实说起来他也是个矛盾,明明两人都没有和,居然就那样相信那杯酒绝对已经换了,真是的,真不明白自己那时候为何就是没有出手。

    为什么?因为相信这个人一定会帮他,该死,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信任他了?不!不!应该说从以前他就非常的信任他,可是自己为什么这么的信任他。

    抿了抿双唇,“既然知道,下次这样的事情就不用你插手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同时也不需要你的保护,我能够保护好我自己。”

    闫玺微启冰冷的嘴角慢慢的说道这句话,脸上依旧满是傲然,他什么时候需要保护了,想着以前,嘴角不由的扬起一抹冷笑。

    要知道以前可都是他保护这家伙,现在好了,这家伙居然反过来保护他,这种事情他不允许,绝对不会允许的,如果是他保护他,那么一切的味道就变了,真的变了,至于变成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了。

    懊恼的揉了揉头,什么时候开始纠结这样的事情,以前那样纠结这样的事情也就现在开始纠结的,总之都是因为这家伙,如果不是这家伙,他哪会纠结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该死,可恶!可恶!

    溪风没有回答闫玺的话,只是继续用被子敲打着桌子,他的力道越来越大,也可以从中看到他的愤怒,不知道为何,听见闫玺说那句不需要你的保护时,他心底突然有些不爽,何止是不爽,简直是非常的不爽。

    抿紧了双唇,他保护他有错吗?就像以前他保护他一样,他以前保护他他都没有说什么,他现在算什么,是他伤到他的自尊心,开玩笑,他就没有自尊心吗?他让他不保护就不保护吗?果然是开玩笑。

    他溪风何时是那么听话的人了,他承认他是他兄弟,从以前开始他都喜欢以他为主,可是现在他不想了,为何不想?没有为何,就只是不想,什么都不告诉他,想让他听他就是做梦,他不许,他偏要。

    “我要做的事,你管不着!”

    闫玺冷,溪风同样更冷,望着闫玺冰冷的眼睛,一如既往那张冷硬的脸,冷硬的嘴角,以及那冷硬的话语没有一点的柔和,但听在闫玺的耳朵里却让闫玺皱起了眉头,他说什么?他说,我要做的事,你管不着!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话,闫玺不由的心底有些不爽,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他要做的事情,他管不着?划界限吗?好啊!谁怕谁!既然他划了,他也划!

    “对!你做的事情,我管不着,那我做的事情,你同样管不着,所以以后,少管我的事情,还有离我远点,我看见你就烦!”

    一下站起身,望着溪风,闫玺的情绪激动,眼底满是冰冷,双手慢慢的握紧,这个该死的家伙,他不这样惹他生气不行嘛?为什么非要惹他生气了!

    现在生气的何止是闫玺,溪风同样也非常的生气,特别是听到闫玺那句看见你就烦,他烦,他不烦吗?只要看见他,他就能够想到那句,溪风,你根本就从来不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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