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交锋(第2/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回太后,臣女是叫这名字。”

    “慕容云歌……是个好名字!皇帝在哀家面前也提起过你!”太后说着,却又皱了皱眉,“不过叫起来太绕口了,哀家往后便唤你歌儿了!”

    “是。”

    太后笑了笑,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伫立不动的景芙蓉,嗔怪地叹道:“你这丫头,傻站着做什么呢?又不是第一次来哀家这里,快坐着吧!”

    景芙蓉原本见太后对云歌甚是上心,有些冷落了自己,心里顿时不是滋味。然而见太后终究又记起了她,心里这才稍稍好过了些。

    “谢太后赐座!”

    云歌也要起身去坐下,太后却连忙留住了她。

    “歌儿,你就坐哀家身边!”

    云歌一怔,随即依言坐在了她的身边,景芙蓉却是一愣,又是嫉妒又是惊疑地向云歌看来一眼,这太后身边的位置,可是无人能坐的,如今太后竟将云歌留在身侧,景芙蓉心底自然震愕!

    然而即便如此,景芙蓉依然故作镇定,心中的波澜很快恢复平静,对太后问道:“太后此番传召,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还不是因为修儿的婚事?”太后幽怨地看了一眼望着棋盘的纳兰修,嗔道,“这皇帝啊,甚是牵挂修儿的婚事,时常便在哀家耳边唠叨,哀家也被念叨的烦了!这才想着总这么拖下去也不好,干脆趁着空闲,将这婚事给解决了吧!”

    景芙蓉闻言,微微牵了唇畔,却没接口。太后又道:“皇帝一直都中意你,夸你得体乖巧,性子虽有些骄纵,却也不是什么事儿。前些日子还传召了睿亲王入宫商讨关于你跟修儿的婚事!无奈你父王如何也不肯将你嫁给修儿,这婚事便一再搁置了。”

    景芙蓉一听,皇帝伯伯为了睿亲王府与瑜王府的联姻将父王召见进宫商讨,还有这事儿?她心底不解,这皇帝伯伯就这么想将她许配给瑜王?

    一提起瑜王,景芙蓉心中便冷战不已,打从她进了这门起,便没敢正眼看过纳兰修了,更别提嫁给他了!纳兰修虽是皇帝伯伯亲封的一品亲王,年少时也是西凉国的风云鬼才王爷,然而如今却不同从前了,不提别的,单是那一副在深宫大火中毁去的丑陋容颜,以及那一双废去的双腿,她如何能嫁给这样无能的男人!她的父王肯答应这门婚事才有鬼了!

    更况且,她早已有了心上人了,天下第一公子莲,她景芙蓉此生此世,非容府不嫁!非容卿不许!而纳兰修哪里能同容卿相提并论?论容貌,容卿天下无双,冠绝京华!论才华,容卿无论如何都是高人一等!论尊贵,纳兰修不配跟容卿比!这样的男子,又怎能是她下半辈子的归宿?!

    想到这里,景芙蓉连忙抬眸望向太后道:“太后!芙蓉有一件事,还往太后能够成全!”

    太后有些意外。“哦?什么事?但说无妨!”

    “太后,芙蓉心中有了心上人了!芙蓉心中一直都爱慕着容府的容卿公子,已经暗许了芳心!这辈子,这一生一世,无论如何,芙蓉都非容卿公子不嫁!还望太后能够成全了芙蓉的心意!”

    景芙蓉一番话说得情深意切,太后闻言,心中却有些莫名的哭笑不得,她点了点头。“你说的容卿可是西凉国首富巨甲,容府一家之主,容卿?”

    景芙蓉激动地连连点头,脸上难掩娇羞的意味,双手纠缠着绣帕,紧张不已。“回太后!正是容卿公子!自初见那一刻,芙蓉便对公子暗许了情意,芙蓉倾慕公子已久!还望太后能够成全!”

    “唔……”太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却直觉得这个景芙蓉实在太过肤浅,她只一心梦想着嫁入容府,也不过为的是容卿的美貌与才华,以及容家那富可敌国的财富而倾倒,说穿了,她所看重的不过是繁华的表象,那些肤浅的外在。

    然而景芙蓉却并不知晓,在她心目中,最倾慕的男子与最痛恶的男子,实际上——是同一个身份。

    容府容卿,五年前崛起的首富权贵,明面上,容卿年纪轻轻,便已是首富容府的一家之主,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令京城王公贵族无不忌惮。然而根本无人清楚,这个男子背后另一重身份,便是世人口中那纨绔的废物王爷,纳兰修!也便是景芙蓉死都不愿嫁的瑜亲王!

    而景芙蓉也许做梦也想不到,如今她心心念叨的男子,此时此刻,就在她的眼前。

    想到这里,太后的余光不禁微微流转,意味幽深地向纳兰修看去一眼,却见他如罔若未闻一般,仍旧自顾自地望着棋面,似乎对景芙蓉所言的没有半点儿兴趣。

    太后收敛心神,对景芙蓉问道:“那……容公子对你的心意如何,你可知道?”

    话音刚落,景芙蓉便怔了怔,面色僵了住,眼中的欢喜与激动之色一点点晦暗了下去,紧接着,脸上难掩落寞的神情,低垂了眼帘,一脸的失落。“容公子似乎对我并无心意!”

    太后沉默片刻。“那你为何还苦苦纠缠着容公子?他既然无心于你,也不过是有缘无分!况且,以你的姿容,京城那么多名门,你父王只怕愁着提亲的人家踏破门槛呢!况且,你这么纠缠着容公子也不大好,女儿家,到底矜持一些为好!免得得不到心上人的心,反而白白丢了价!”

    云歌挑了挑眉,在古时这等男尊女卑,女儿家苦苦追求一个男子,的确是一件不大体面的事。也难怪睿亲王会为此大为恼火,有那么一个美丽可人的女儿,平白去追着一个男人后面穷追不舍,的确是十分掉价的事儿。

    然而却也不难看出,这个郡主,却也是真正的挚情之人!

    景芙蓉闻言,却深感不以为然,连忙辩驳道:“芙蓉不在意!芙蓉不觉得这是丢价!芙蓉钦慕容公子,喜欢容公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容公子虽说对我没有心意,可芙蓉相信,容公子早晚会回心转意的!”

    太后一听,心中立即嘀咕了一句:那倒未必吧?

    她眨了眨眼睛,又是意味悠长地斜睨了一眼纳兰修,这一回,纳兰修察觉到她屡屡投去的视线,抬眸望来,与太后相视了一眼。

    太后暗暗地瞪了他一眼,以唇语道:都你是这小子,平白无故惹了人家姑娘的心意,却不搭理人家!

    纳兰修剑眉轻挑,眼神却是无疑在质疑,有这样的事?

    太后继续以唇语道:自然是有的!这丫头倾慕你很久了!如今都口口声声非你不嫁了!

    纳兰修浅笑,眼眸邪魅,却在说:关我什么事。

    太后以唇语道:怎么不关你的事?成天给哀家惹出一堆烂桃花,哀家一朵一朵给你掐,你是要累死哀家不成!?

    纳兰修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

    太后一时气急失语,这小子,当真是愈来愈没上没下了!竟敢说她多管闲事了?

    “太后?太后……”景芙蓉见太后仍旧望向一处,似在望着什么出神,小心翼翼地开口唤了几声,太后回过神来,望向了她,却一脸神秘。“那小子啊,只怕心尖尖上也有了心上人了!”

    话音刚落,景芙蓉心头便猛地一跳,竟一下子激动地站起了身,一双视线有无无意地便落在了云歌身上,后者完全一脸茫然,还未明白过来什么事,直觉得太后打了好一出太极,然后便感觉到自己直接躺着中箭,察觉到景芙蓉那杀气毕露,嫉恨不已的眼神,云歌只觉得膝盖白白插了好几根箭,疼得毛骨悚然!

    怎么扯来扯去,就莫名其妙将她牵扯进去了?究竟管她什么事儿啊?

    “太后……你说,容公子心尖尖上有了心上人?”景芙蓉紧盯着她的眼睛,不安地问。

    太后斟酌片刻,又是斜睨了容卿一眼,点了点头。“……大约是有了吧!”

    “那……太后可知,容卿公子心尖上的女子是谁?”景芙蓉不死心地刨根究底,然而余光却仍旧时不时打量一眼云歌,眼中夹枪带刺,透着几分阴毒与嫉恨,倘若目光能够化作利刃,景芙蓉的眼神定是能够在她脸上剜下一寸寸肉来!

    云歌紧抿着唇,冷眉不语,此时此刻,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从她进门起,还没说话,明箭暗箭便全冲着她来!这会儿,她只觉得她膝盖早已插满了箭,愈发的痛了!

    她不过就坐了回容府的马车,事儿传进了景芙蓉的耳中,竟就被她认成了情敌,处处提防着,可谓是躺着也中枪!说白了,她到底跟容卿有几毛钱关系?

    云歌扫了一眼太后,又瞥了一眼纳兰修,最后目光又落在了景芙蓉身上,直觉得如今的场面有些滑稽,一个时不时偷偷瞥着纳兰修,一个视线始终在她身上不离去,云歌顿觉头痛不已!

    太后接口道:“这事儿,也不是哀家所能打听到的!不过既然人家有了心上人,你也终归该寻个好归处了……”

    “不……”景芙蓉连连摇头,“太后,我心意已决!芙蓉也表明过心意,若不是容卿,芙蓉宁可此生不嫁!”

    “哎……”太后不由得也觉得有些头疼了。

    景芙蓉道:“太后也莫要再劝了,芙蓉心意已定,不是谁人能左右的!”

    “好罢,便随你去罢!”太后无奈地叹了句,紧接着,目光转向了慕容云歌,眸光瞬时变得柔和起来,“歌儿,哀家听说前阵子你跌落湖中,落了寒症,也不知好些了没有?如今外边传的是风是雨的,说你又是为情所困一夜白发又是殉情纵湖自尽的,哀家听得可是胆战心惊的!歌儿,难道事到如今,你还对太子念念不忘吗?”

    云歌心底翻了个白眼,又听到这个太子,真真是烦不甚烦!

    “太后,外边传闻又有多少可信的?我不过是不慎跌入了湖中,就有人传说是我为情所困,甚至一夜白发,想不开才纵湖自尽!流言蜚语,又岂是云歌能左右的?自太子那日一纸退婚,我便认清了这个无情的男人,对他再无惦念了!”

    “那就好!”

    太后心中宽慰,却听景芙蓉在一旁缓缓道:“妹妹当真对太子哥哥断了情念吗?”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用意,只见景芙蓉故作意外地望向了她的手腕,缓缓道,“那为何如今,手腕上还戴着太子哥哥送的镯子呢?”

    云歌一怔,望向了手腕,手上那一只剔透的玉镯子,泛起凝和的光泽,一看便知造价名贵!

    她一怔,这只镯子是太子送的?她怎得不记得?从她醒过来,这只镯子便一直戴在她的手上,松紧正好,镯子也是上等的玉镯,因此她便也没想起要摘下来。然而一提是太子送的,云歌直觉得这只玉镯如同一只烫手山芋一般!

    景芙蓉紧接着道:“妹妹口口声声说心中已不惦念着太子哥哥,可如今手腕上还随身戴着太子哥哥元夕宴送的玉镯!这只玉镯子可是太子哥哥送的定情信物呢,意义非同一般!而妹妹嘴上说不惦念太子,却将太子哥哥送的玉镯时时刻刻都不离身,难道还不是因为还对太子哥哥还有情分在?”

    说完,景芙蓉心中不禁冷下来。像慕容云歌这般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低贱女子,是根本配不上公子莲的。然而慕容云歌似乎对太子仍是余情未了,那么她倒不如好好撮合太子与慕容云歌,倘若容卿心中所爱的女子当真是慕容云歌,那么慕容云歌一旦嫁入太子府,那么她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