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白首不离(第3/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容涵威胁到她正妃的地位。然而如今她的脸既然被毁去,那倒另当别论了。

    一个残花败柳,如何能跟她争夺地位?因此如今对于此事,她自然是乐见其成。慕容菡毁容,太子即便娶了她也不会对她多上心,又能制衡朝野势力,不失为两全其美之计。

    然而如今太子竟要重新迎娶慕容云歌为妃?!

    孟香涵想起前日太子书房里的那张慕容云歌的画像,心中不禁一阵怀疑,莫非太子对慕容云歌又上了心?可怎么会呢?以慕容云歌如今这等声名,太子府无论如何是不能迎娶他为妃的!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明明太子对慕容云歌婚前失贞一事大为恼火,甚至说她不知廉耻,怎么才过了短短数日的光景,太子便又打算重新将慕容云歌迎娶为妃!?定是慕容云歌那个下作的女人自恃美貌对太子使了什么狐媚术,勾引了太子!

    万不能让慕容云歌嫁入太子府,莫不然,她在太子心中愈发没地位了!她绝不容许慕容云歌抢走她太子妃的位置!谁也不可以!

    太子妃,只能是她的!也注定是她的,谁人也不能夺了去!

    心里打定主意,孟香涵连忙又道:“殿下,您万不能迎娶慕容云歌为妃啊!如今她名声这般作贱,若是娶她为妃,这西凉国上下还不知要以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太子您呢!”

    纳兰辰拧了拧眉,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后者心中暗暗一惊,咬了咬唇,便再也不敢开口。

    他又抬头望向萧皇后,淡淡地道:“母妃,儿臣以为慕容云歌断不是那般轻浮的女子,这件事其中必有什么隐情,若是查明真相,还以清白,再迎娶她为妃,便不会遭人话柄!到时候真相大白,公布天下,世人便不会以那般眼光……”

    “住口!你给本宫闭嘴!”萧皇后冷冷地将目光转向了他,呵斥了一声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话,怒然道,“你这是嫌太子府还不够丢人是不是?本宫的颜面都要被你丢尽了!本宫不管慕容云歌是怎样的女子,总之你只能娶慕容菡为侧妃!”

    纳兰辰面色僵冷下来。“母妃,难不成你要儿臣娶一个相貌丑陋的庶女为侧妃?那才是丢尽太子府颜面!慕容云歌再不济,也是嫡女,单是这一身份,便压下慕容涵一截!”

    孟香涵见此,低声地对萧皇后道:“母妃,太子的话也有道理,慕容涵容貌俱毁,丑陋不堪,若是将慕容涵娶进太子府,亦是东宫之耻!况且如太子所言,慕容涵不过一介庶女,难道真让太子娶个庶女回来当太子妃么?妾身以为那才是真正的丢了太子府的脸面,让天下人都要笑话!倒不如也将慕容菡的婚约也给退了!”

    “混账!你也给本宫闭嘴!”萧皇后眼神寒烈地瞪了她一眼,冷冷地嘲弄道:“就凭慕容菡出身慕容家,单这一身份,便不知高出其他名门千金多少阶!庶女又如何?本宫管她嫡出庶出,本宫看重的是她背后的慕容家!”

    孟香菡一愣,脸上有些不解,讷讷道:“可如今,殿下已是皇上册封的太子,这继承大统的事也算是稳当了,又何须依附慕容家的势力呢?再者,殿下身后还有孟家扶持着,朝野上下太子府亦有不少大臣拥护!况且以太子这般身份,京城多少名门闺秀,况且四大家族亦有合适的人选,为何偏偏要与慕容府定亲呢?偏偏慕容府只有慕容云歌这一个嫡出,妾身觉得……”

    “为何?你问本宫为何?呵呵!”萧皇后冷冷一哼,没好气地斜睨了她一眼,怒极反笑打断了她的话:“你活该只是个侧妃,这么点儿小家子见,眼光就是短浅!”

    一番话,孟香菡心中羞愤难挡,脸上青红难分,却不敢辩驳,只是死死地咬住了唇瓣。

    “稳当?你还真以为太子这储君坐得稳当?事情可不单单只看表面,你看着觉得稳当,可未来,没准会被人推翻。”

    孟香涵心中一惊,却见萧皇后豁然拂袖而立,走到了她的身边,看向她的余光冰冷而讥讽,冷声道:“看来你还没拿捏清楚慕容家在朝野上的重量!”

    她缓缓地来回踱步,低眉望着跪在地上的孟香菡,紧接道,“如今慕容家在朝堂上的分量一家独大,拥揽大权,权倾朝野,令人忌惮三分。如今无论是谁与慕容家作对,简直是自寻死路!然若是太子能够将其笼络,试问到时候,还有谁人能与太子抗衡?这登基之日便指日可待了!储君之位自是囊中之物!联姻不过是个幌子,慕容诚那个老狐狸不过也是想谋求一个稳固自己朝野上地位的砝码,与太子府捆绑是却好的抉择!正所谓功高震主,他心里可是算计的很清楚的!”

    孟香菡闻言,登时大惊失色。

    萧皇后缓缓地转过身来,看向一旁神情复杂的孟香菡,冷冷地挑了挑眉:“现在,你认为太子这个的位置可还稳当了?孟家?孟家又如何?到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能与慕容家手中握着的大权相提并论?孟家也配?”

    孟香菡咬了咬唇,心中不甘,却也不敢反驳一句。

    纳兰辰抬眸,望着她道:“既然母妃知晓慕容家是如何的地位,那母妃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瑜王迎娶慕容云歌为妃吗?”

    “别跟本宫提那个废物!”萧皇后道,“太子你愈发没出息了!竟跟一个废物比起来了?他娶了慕容云歌又如何?只会遭人笑柄!破鞋配废物,世人还不知道要如何耻笑呢!况且,即便皇上将慕容府唯一个嫡出赐婚给他又如何?慕容家难不成还会扶持那个废物当上储君之位?”

    纳兰辰眉心愈发深锁,心思重重,眼底里有一抹挣扎的情愫,沉默吟片刻,他蹙眉道:“儿臣觉得这次慕容云歌出嫁被劫,来得很是蹊跷,有些端倪!是否是哪个暗中窥觑皇位之人有心之计?甚至在想,这件事,会不会与纳兰修有关联。莫非是他劫了花轿,从而扰乱太子府与慕容家的联姻,暗中挑拨离间?儿臣倒是有些怀疑,这件事是纳兰修所为。”

    “纳兰修?哼!不可能!”萧皇后不以为然,眼底流露出一抹轻蔑的冷光,嘲弄地勾唇,“那个没用的废物,文不成武不成,成天纸醉金迷、骄奢淫逸,一个只顾享乐的无能之辈能成什么气候?还能想到这般挑拨离间的计策?就算有慕容家在背后撑势,也难有什么作为!这些年还不是仗着皇上的无度宠爱,为所欲为?!这等纨绔子弟,本宫是不屑将他放入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