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胜王败寇(第2/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却也没说什么。她是了解这个儿子的,平日纵然对她恭恭敬敬,然而生气的时候,却是谁人也不能招惹!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儿子对那个慕容云歌真的是用了情!以至于都不念孟香菡如今怀着他的骨肉了!因此他生气的时候,即便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煽风点火了。
纳兰辰豁然起身。“母后,若是无视,儿臣便退下了!至于慕容云歌的事,儿臣自由决断,还请母后莫再插手了!”
“你……”萧皇后心中一怒,面色僵冷了许久,这才挥了挥手,“依你看吧!行了,你就先退下吧!”
“儿臣告退!”
说着,他转身便欲扬长而去,然而蓦地想起了什么,忽然顿住了脚步,冷冷地回眸睨了她一眼。“你留在这里,陪着母后,太子府的事,你往后不许再介足!”
孟香菡听此,心中一痛,却也是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是,妾身知道了。”
纳兰辰很快便离去了。
孟香菡忍着满腹委屈,又留在宫里多陪了萧皇后一会儿,直到离开萧皇后寝宫的时候,孟香菡原本微笑着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轻抚着隆起的小腹,面色很是难看,眸光阴郁至极。方才在萧皇后那窝了一肚子的气,此时正无处发泄。
一想到太子说的那些讥诮嘲弄的话语,心中又气又恼!
侍女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却察觉到她周身愈渐冰寒的温度,吓得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该死的慕容云歌!害我被太子这般羞辱!……就她这能耐,还妄想与我抢太子妃的位置!哼!”
“侧妃娘娘,您也别太介怀了!殿下不过一时被那狐媚子迷了神,待殿下看清楚那狐媚子的嘴脸,那慕容云歌还能成个什么气候?”
“哼!”孟香菡眯了眯眼,皱眉道,“狐媚子就是狐媚子,不过我等不到那会儿了!这个慕容云歌,是再也容不下了!”
侍女一惊。“侧妃娘娘,您的意思是……”
孟香菡没开口,只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道阴狠。
……
慕容云歌回府之后,肚子空空,慕容靖早已命人备了一桌丰盛的佳肴候着她。
“哦哦!这么多好吃的!?”云歌一见满桌子的丰盛,顿时胃口大开,就差馋得口水直流了!到底不愧是相府,这一桌好菜也不知比她上次去的那家酒楼好上多少!看来这慕容诚还是很懂得享受人生的嘛!
慕容靖见她似是饿坏了,顿时哭笑不得。原本太后传召她进宫,他便心中担心,派了手边武艺精深的暗卫跟了上去,然而跟到宫门口却是再也进不去了。慕容靖生怕她进了宫会受到什么刁难,然而进到她安然无恙地归来,胸口高悬的石才落下。
“饿坏了吧!”慕容靖望着她,眼中是难能可贵的柔情,这么多年的疏远,他只想好好地弥补他对这个妹妹几年来的遗憾,以补偿他这个当哥哥的不尽责。“快坐下吧!”
“嗯!”云歌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桌前,一把抓起筷子,大快朵颐。
许是饿极了,以至于她一路风卷残云,毫无吃相可言。红玉脸色发黑地站在一边,向慕容靖打量而去,却见他早已一脸怔然,望着狼吞虎咽的云歌,一时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一脸僵硬地瞪着云歌,许是有些被她的吃相吓到了。
红玉不由得捂脸,伸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云歌的衣摆,低声道:“小姐……”
云歌正饿着,哪里会理会她?红玉见此暗暗叹息,又是扯了扯。“小姐!”
“干什么?”云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红玉眉角抽得厉害。“慢点儿吃呀!又不会有人跟你抢的!”
云歌挑了挑眉,舌尖一勾,润了润油腻腻的唇瓣,有些不满地嘀咕:“这不是饿了嘛?况且又没外人在,用不着这么注意吧?”
又没有外人在……
这一句着实令慕容靖心念一动,他默了默,心间不由得一暖,随即也笑道。“嗯!饿也慢点儿吃!若是噎着就不好了!若是不够,我便再让人准备些!”
“嗯!的确是有些噎了!”云歌舔了舔唇瓣,无不感慨道,“若是这个时候再来点儿酒,那滋味,赛过活神仙了!”
“小姐还喝酒呀?”红玉惊诧道,“小姐你可别喝酒,你酒量可不好,一杯就醉了!况且小姐从前都不沾酒的,即便是进宫赴宴,也都是以茶代酒,一滴都不沾的!”
“唔……府里头有酒么?”云歌这么一问,蓦然地惦念起昨日在容卿马车上尝过的九酝古井贡,那滋味,至今萦绕在心头,难以忘却,甚是惦念,于是她咂了咂舌,饶有兴味地道,“红玉,你可知晓九酿古井贡这酒?”
红玉怔了怔,摇了摇头,一脸迷茫。
慕容靖却蹙了蹙眉,缓缓道:“九酿古井贡,妹妹说的可是天下第一酒庄酿产的九酿古井贡?”
“大约是吧!”云歌扬眉,“那酒的滋味当真绝妙!”
“那酒……妹妹你品过?”慕容靖面色一惊。
“嗯!品过!”云歌又问,“难道哥哥没尝过?”
慕容靖摇了摇头,“自然是没有的!九酿古井贡,又岂是我这身份能品得起的?”顿了顿,他又随即沉声道:“九酿古井贡是皇室御贡酒,整个西凉国,也唯有皇上才有资格品着酒,而撇开国宴,平日里即便是太子,也是尝不到九酿古井贡的!九酿古井贡是天下第一酒庄酿造的上品酒酿,然而因为繁复精细的工艺,因此一年才酿那么一坛酒,过五年才能出窖起封,而宫里的九酿古井贡大多是珍藏了十几年以上的绝品,万金难买,即便是一滴十分珍贵!妹妹你说品过这酒,是在哪儿品过的?坊间根本不可能有这酒,一是九酿古井贡太过希贵,一杯千金,即便是王公权贵,高官富甲,也喝不起!而寻常百姓跟是喝不上了!况且这酒是帝王家御贡酒,根本不许私藏的!”
“……”云歌怔了住。
这酒这么珍贵?一年才酿那么一坛,一坛还要过了五年才能起封出窑,一杯就值千金,还不是有钱就能喝得起的!……靠!那么她那日喝的九酿古井贡是哪儿来的?该不会是那厮儿蒙她的吧?然而若真的就是九酿古井贡……那容卿究竟
是怎么拿到这酒的?
该不会是从皇帝那儿要来的吧?
若真是如此,那他脸还真大!
但不管那是不是真的九酿古井贡,那滋味当真是至今仍旧回味!
“算了!不喝了。”云歌无奈地挑眉。人生难得几回有,那么好的酒,尝过一次就得过且过了,好东西总是依稀为贵的,总不能太过奢求了!
慕容靖看着她无不惋惜的模样,心中一跳,忽然有一刹的冲动,他竟然想不择手段地将九酿古井贡拿来送给她,他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模样,看到她垂了眼角的表情,他竟也跟着低落起来。
生平第一次有如此陌生的情愫,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宠着一个人,想要将她宠得无法无天,即便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也恨不得摘下来送给她!只为想看到她温暖的笑靥!
慕容靖怔了怔,这么想着,竟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指尖触上她鬓角的一缕秀发,然而触及上的那一瞬,他的手却蓦然僵了住,回想起过去与她疏远的种种隔阂,心中莫名抽痛,倘若不是他的偏执,将她好生护着宠着,她也不会如今这般……
想到这里,他心中懊悔不已,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发。
云歌抬眸,与他视线相对,慕容靖心间一跳,清淡的眸子一下转开。
“看着我做什么?”云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讶异道,“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有!只是……许久没见到你了,你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慕容靖道。
“哦?”云歌笑了笑,“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了……”慕容靖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回头看向了她,话语中透着几分狐疑,“至少从前那个妹妹,不会私自出府,甚至上赌坊那样的地方!”
红玉一听,心中不由得心虚,哪里能想到大少爷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儿!
云歌一笑。“你都知道了?”
“嗯!回了京城,便听到各种消息。但是我没想到,你……”慕容靖越想越奇怪,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好半晌,才问道,“你何时学会的赌技?”
云歌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难道要说自己根本不是慕容云歌,而是从千年之后的文明穿越而来的一缕孤魂?难道还要坦白说她这一身赌技是在澳门赌城混迹多年来的?
被人听了,都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荒谬至极!更有甚者,只怕还会以为她这是疯了!
见她沉默不语,慕容靖又问道:“我听说,你赢了不小的一笔,洛世子在你手里输了不少?”
云歌摸了摸鼻尖,点了点头。“嗯!的确是赢了不少!”
景慕轩可是输给了睿王府名下九处宅邸,一座避暑山庄,十家丝绸铺子五家酒楼四家酒馆外加三间钱庄两间当铺,还连十亩封地,可以说输得肝疼!
慕容靖并不知晓景慕轩究竟输了多少,然而却仍旧觉得云歌有些乱来。
“歌儿,你也太胡来了!若是让睿王爷知晓了,只怕……”
“怕什么?正所谓愿赌服输!他愿挨,我愿打!这个赌也讲究信用,难不成堂堂睿王府还输不起不成?”云歌不以为然。
如今她倒是满心里想着,何时凑个空,去睿王府将字据上的那些赢下的给讨过来。
云歌不禁有些恶劣地腹诽,这么一大笔单子,不提那些大大小小的宅子与铺子,光是承泽避暑山庄就够让景慕轩肉疼不已了,这价值千万两黄金的字据可足以抵得上睿王府一般的家底,她倒想瞧瞧,景慕轩将这一笔地契与黄金割让给她时,是如何心疼的表情!
想到这里,她唤来了绝影,吩咐道:“明日你便拿着字据赶空去一趟睿王府,将景慕轩欠我的账给讨回来,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一锭银子也不能少!”
绝影接过她手中的字据,愣了愣,便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折叠工整谨慎地贴在胸前放好。
慕容靖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拿她无可奈何,只道:“快吃吧,晚些时候,菜都要凉了!”
“嗯!”
慕容靖勾了勾唇,便端起碗来为她盛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说道:“我听人说你前些日子的寒症还没好,便让人煮了药汤,趁热喝了吧!”“嗯!”云歌一笑,一手端起汤碗,汤却有些凉了,不过香气仍旧诱人心扉。
她敛眸正要一饮而尽,然而唇瓣方才沾染上凉却的汤汁,端着碗的手腕却骤然顿住,她眉心微锁,眼眸警觉地狭起。
云歌顿时将唇离了碗,指尖重重地抹去唇瓣上的药渍,轻垂敛了眸子,鼻尖再轻轻一嗅指尖的药味,闭着眼睛脑海里一一过滤,渐渐浮现出了一张清晰罗列的药方。
三七、当归、黄芪……嗯?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蹙着眉,再深深一嗅,却敏锐地在这其中嗅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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