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针锋相对(第2/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也从不相信她说出的哪怕一个字!

    为何?只怕是因为她下作,她肮脏,她是如今西凉国上下最为卑贱的女子!只因为她被人玷污过,有着一具不清不白的身子,遭尽世人唾弃!而他慕容诚身为一国之相,权倾朝野高高在上,尊贵的身份不言而喻,却出了她这么个败事有余的女儿,自然视为慕容家门上耻辱!

    尽管她早就清楚慕容诚对于她这个女儿的看法,也早就对这个父亲感到心寒,然而如今亲耳听到这般绝情的话语,仍旧愤怒不已。

    这一刻,她忽然就理解了慕容云歌为何心灰意冷的纵湖自尽。

    上天赋予她惊人的美貌,却没能给她一个疼爱的父母与温暖的家人,老天对于这个女子是那么刻薄,给了她这么一双父母。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慕容诚怎么能……对她这么残忍?

    慕容云歌眸光微闪,浮起丝丝阴寒,她安静地坐在那儿身姿不动,身上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气来,慕容靖原本就因为慕容诚过分偏心的话语而感到气极,然而察觉到身侧慕容云歌冰冷的寒气,转过头望向她,见她一脸清冷,不由得担心地伸出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手背,然而她的手却冷得不像话!

    慕容靖心疼地看着她,难道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他从小忙于学业,很少顾及后院的事,从未关注过他这个妹妹,难道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一想到他不在府上的那一段最是暗无天日的日子,她究竟是如何过来的呢?对于一个女子,只怕是民间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就能将她击溃一旦吧?

    “父亲……”慕容靖方才开口,慕容云歌便反手压住了他的手背,示意他噤声,转过头望向了慕容诚,冷冷一笑,反问道:“那父亲希望听到什么‘真话’?”

    说着,她又是止不住的冷笑,只怕唯有顺了他的意说的话才是真话!

    这一句话,将慕容诚问得愣住了。

    慕容云歌豁然起身,长身而立,一步步紧逼到他面前,傲然与他对视。她的身段出落得姣好而修长,慕容诚只觉得一阵清美的香气袭面而来,紧接着便对上了一双清冷而漠然的眼神,她紧盯着他,一字一顿:“父亲想听什么‘真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想听什么‘真话’?你现在跟我老老实实地坦白就好!倘若认罪态度好,我兴许能看在你是我亲生骨血的份上,从轻处罚!”

    “你想罚,那罚便是!你认定了我是错的,所以即便我说出事实,你也不会信。”慕容云歌冷冷笑道,“你认定了是我罪不可恕,是我先手伤人,是我恶意毁了慕容菡的容貌,是我因为嫉妒容不下慕容菡能够嫁给太子!”

    “放肆!”慕容诚气得面色一变再变,高高地扬手向她脸打去,然而慕容云歌却是定定地站在他面前,避也不避,任那巴掌狠狠地拂上了她的脸面!

    “啪!”的一声,慕容云歌仍旧不为所动,死死地瞪着他,面无表情,直至那雪如玉的脸颊上出现一道鲜红的印子!

    这一巴掌,她不会躲,全都承了受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生她养她的父亲,养育她长成,如今一报还一报,这是她最底线的原则!然而这一巴掌过后,她欠他的恩情便算偿还干净,她不再欠这个慕容诚任何一点恩情,便不会再向他妥协!

    慕容诚愣了住,慕容靖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到他面前,紧紧地将云歌护在身后,对着慕容诚怒道:“父亲!您怎么能打她?”

    慕容诚回过神来,厉声反问:“我怎么不能打她?她犯了错,说错了话,我身为她的父亲,怎么不能打她?”

    “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冠上罪名,嚷着叫我解释,我解释了却又被说口说无凭,或者有些人就巴望着一棒子打死我,让我永世不得翻身!?”云歌脸上从容自若,看了一眼王氏,面不改色地道,“况且,说我诬陷,说我口说无凭,又说我狡辩,那她说的又何尝不是口说无凭?”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如今人证物证都在,容不得你颠倒黑白!”王氏也丝毫不示弱,语调猛然拔高,侧首看向了身后的一排丫鬟,质问道,“你们说说,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几个丫鬟不由得一个机灵,面面相对一眼,纷纷低下了头,齐声道:“禀老爷,夫人!奴婢们全都看见了!”

    王氏见此,急道:“看见什么了?都说清楚!”

    几个小丫鬟脸上流露出为难之色,藏在背后的手你推我推,一个丫鬟这才怯怯地站了出来,拧着眉说:“前天几位小姐听说七小姐落了寒症病重,便结伴去看望,还带了些许珍贵的药材送过去。但是……但是七小姐态度却很嚣张,不但不承几位小姐的情,还辱骂四小姐!几位小姐替四小姐辩护了几句,七小姐无意间得知四小姐被皇上赐婚给了太子,便忽然变了脸色,奴婢们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分明是七小姐先动的手……哦!对了,七小姐身边还有个武艺很高强的暗卫,他下手可一点都不含糊呢!不但跟着七小姐一起打人,态度还十分放肆呢!”

    说到这里,慕容诚与容宛君一怔,都不禁沉了脸色,尤其是慕容诚,脸色愈加发黑,想必那个武艺高强的暗卫就是绝影!

    王氏忽然冷笑不止道:“小贱人!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还容你狡辩?!”

    她心中无不得意的冷哼,这些丫鬟都是她花了不少好东西买通的,为的就是今日将慕容云歌打入永劫不复之地!她倒要看看,在这么多张嘴面前,她慕容云歌还能如何力挽狂澜!

    云歌眼神陡然凌厉了几分,她一眼扫过去,这下丫头一见到她锋利的眼神,全都心虚地低下头去不敢多看她一眼,想必这些丫鬟的说辞自然都是有人先前就关照好的,串通一气来诬害她!

    红玉听了更是气得不行,昨日她根本就没见过这几个丫头,分明是这些丫鬟在信口雌黄,想必是受了王氏什么好处跑这儿来愚弄是非!

    “老爷!她们分明才是胡说!前日分明是二小姐领着人欺上门来,小姐忍着让着没出声,让她们走,她们却欺人太甚,竟侮辱小姐欺负小姐!奴婢看不下去回了几句,她们便说奴婢狗胆包天,叫人来掌奴婢的嘴!若不是小姐护着,奴婢早就被二小姐的人打死了!在相府,小姐跟奴婢相依为命,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某些人不要欺人太甚!然而二小姐却领着几个精壮的护院跑来耀武扬威,这叫小姐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王氏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尖酸刻薄地讥诮道:“一个小小的丫鬟说的话能当什么真?更何况她是你的人,丫鬟自然是向着自家主子的!主子指使让说什么,当然说一不二!”

    云歌却嫣然一笑,慢条斯理地道:“哦,原来你也明这个理儿啊?”

    说着,她深邃如洪渊的目光意味幽深转向了站在她身侧的一排丫鬟,然而余光却冷不丁地忽然在一个丫鬟的袖口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光泽。

    云歌见此,唇角忽然勾起,笑意渐深,抬眸对着王氏淡淡道:“我的人不可信,那姨娘的人便可信了?这是什么道理?二姨娘说我说的是片面之词,这几个丫鬟又何尝不是呢?”

    王氏气得攥紧了双拳,又理直气壮地道:“这些丫鬟都不是我身边的人,哪会听我的话?”

    “哦?是吗?你们都是谁家奴才?”

    慕容诚皱了皱眉,转过身对着那些丫鬟冷喝道:“你们都是在哪个院子伺候的?”

    “回老爷,奴婢是四小姐身边伺候的!”

    “回……回老爷,奴婢是六小姐身边伺候的!”

    “回老爷,奴婢是二小姐身旁伺候的!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请老爷明鉴!”

    慕容诚听了,冷冷一笑,回过神看向了慕容云歌,声音沉冷至极,“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们几个奴才倒挺忠心啊,但这份忠心,也要认清主子!”

    云歌说着,看了一眼冷着脸不作声的慕容诚,浅浅勾唇,漫不经心地走到那丫鬟面前,随即猛地伸手,一下撩起了她的衣袖,便见她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个精致的玉镯子。

    那丫鬟哪会料到她有此番动作,身子一颤,想要遮掩却已是来不及了,更何况慕容云歌是什么力道,岂是容她轻易挣脱的?眼见着手腕上的桌子曝露在所有人视线中,她顿时急得满头是汗,身子拼命地向后缩!

    慕容云歌却拽着她的手不放,微微垂眸,打量了那镯子一眼,故作惊艳地扬了扬眉,唇角逸出一丝诡谲的笑意,啧啧赞叹道:“这镯子,成色真好!没想到在相府里打杂的丫鬟,竟有这般贵重的东西?还是——”她的声音蓦然冷冽无比,阴冷出声,“还是是你偷来的?!”

    慕容诚面色一变,而身边的王氏更是惊得面色煞白如纸,看向这几个丫鬟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丫鬟也急得脸色骤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惊得瑟瑟发抖起来,心虚得不敢抬起头来,不住地磕着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冤枉啊!”

    “不敢?我瞧你是胆子大的很!”云歌冷声呵斥。

    丫鬟肩膀抖抖索索不停,红着眼眶哭求道:“奴婢不敢!这镯子并非是奴婢偷来的!七小姐莫要折煞了奴婢啊!老爷……老爷明鉴!”

    慕容诚一言不发,却没说话。

    云歌继而冷笑:“那你这镯子是怎么来的?看成色,是上品的和田玉,价值不菲!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又哪儿来这么贵重的东西?这镯子可以抵你两个身家了罢!”她厉声道,“你还说不是你偷的!?”

    丫鬟心下一惊,到底是说了亏心话,脸上更是藏不住慌乱之色,眼光下意识地看向了王氏,这只镯子原本是王氏昨晚赏给她的,几个小丫鬟原本是不敢说假话的,这要让老爷知道,可就大罪了!然而王氏却从锦盒里挑出了几样好看的首饰,几个小丫鬟哪见过什么世面,一见这般漂亮的东西,心自然是收不住了。

    到底是小女孩,自然喜欢这些小花样,这只镯子更是上品,价值贵重,一看便是很值钱。想着只要帮着王氏说几句话,这只镯子便能归了自己,几个小丫鬟一时贪心,便满口应了下来。

    然而错就错在,这个小丫鬟实在是太喜欢这只镯子,不知分寸,待王氏前脚一走,后脚她便急不可耐地戴在了手上,就连睡觉时都没舍得摘下来,死死捂着,生怕好东西被别人惦记了去。然而却没想到,慕容云歌竟这般眼尖,观察力甚微,饶是藏于袖中的东西,都能敏锐地发觉。

    可这镯子的确不是她偷来的呀!要知道,在相府若是下人偷了东西,可都是要严惩的!重的,是要送去官府判罪的!她小小一个奴才,哪里能说上话的?只怕是要被乱杖打死的!

    小丫鬟没经过什么世面,眼下早已乱了分寸,无助地向王氏看去,云歌挑眉,循着她的视线缓缓向她看去,后者目光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厉声道:“你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这镯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实话实说了,否则绝不轻饶了你!”云歌转头又对那丫鬟冷声喝道。

    丫鬟一怔,当即便吓哭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将这害人不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