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书房风波(第3/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慕容诚一怔,这个太子竟将话说得这般绝,如太子说的那样,若真是慕容云歌的不是,那倒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教导无方了!

    “是呀!丞相大人,您在朝野上也见惯了攻心之计,女人之间的争斗,本世子也算是见识的多了,丞相您可不要被某些女人的一面之词所蒙蔽,被区区几个女人给玩弄在股掌之间了!若是被几个女人牵着鼻子转了,这传出去,可不知要该多丢面子!”

    景慕轩句句攻其要害,王氏可终究是坐不住了!

    “太子殿下,瑾世子!您们可别听这个妖女胡言乱语!分明是她先动手在先,我家菡儿才是被她欺负的那一个啊!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不但用鞭子抽我家菡儿的脸,还口口声声冤枉我家菡儿

    ,搬弄是非!太子殿下,这种女人留在西凉国就是个祸害,太子殿下您可要为民除害,好好惩治了这个妖女!”

    “为民除害?”景慕轩剑眉轻挑。“慕容二夫人,有些话可不要乱说为好,凡是都讲究证据,你既然说慕容妹妹出手伤人,那倒不如将慕容四小姐请来当面对质,再不济也拿出证据来,我们

    也好作评断,不然你一个人在这儿妄自乱扣罪名,传出去可是要论诽谤罪论处的!”

    王氏一惊,瞪大了眼睛,这诽谤罪在西凉国可算得上是大罪,重了可是要受残酷的刑罚的!她原还以为纳兰辰那般厌恶慕容云歌,定会多少帮着她点儿,然而她却想错了,这个纳兰辰竟明着偏向慕容云歌!

    看来她可谓是打错了算盘了!

    王氏心中暗虚,苦笑推脱:“世子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如今菡儿还躺在床上养伤,大夫说倘若不好好修养,这脸上的伤便会恶化脓肿,若是弄不好这张脸可就毁了呀!殿下,您好歹看在菡儿

    是您钦定太子妃的情面儿上,为菡儿作主啊!”

    景慕轩一愣,拧眉奇怪地反问:“咦?难道是我记错了?我怎么记得皇伯伯赐婚一旨,慕容四小姐不是被指了太子侧妃吗?怎么?难道慕容四小姐就这么想当上太子妃?倒霉想到慕容四小姐一个庶女倒想着嫁入太子府当正室,野心可不小呀!”

    慕容靖冷冷地道:“四妹真是好大的野心,不过是个庶出身份,竟也指望能够坐上正妃的位置,也不知究竟其心何居?西凉国开国以来,皇室娶妃纳妾,向来有个定律,那便是唯有嫡出女子

    才能嫁入贵族正室!二夫人这般言辞,倒叫人不得不揣测其中用心了!”

    几句话,说得王氏心惊肉跳,连忙掩饰:“我……我当真不是这个意思!瑾世子可误会我用意了!”

    景慕轩拧了拧眉,却似笑非笑:“哦?误会?怎么个误会法了?难道二夫人不是这个意思?可本世子怎么听,二夫人话里头野心可不小啊。”

    慕容靖却冷冷道:“自古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四妹心心神往太子妃之位,倒也是无可厚非的,怪只怪她出身卑微,一个庶女到底是难登大雅之堂的!这般身份能够嫁入太子府已是她莫大的荣耀!然而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二夫人应该不是不懂。不过你要清楚,若是某些人欺人太甚,到头来必是自食苦果!”

    纳兰辰沉默不语,只是以一种极为冷漠的眼神望向了王氏,王氏心中暗惊,脸上吓得煞白,坐立不安地道:“世子说这话,可是要折煞妾身了!妾身可从未对太子妃有过非分之想,在慕容府

    ,老爷心中也清楚的!妾身向来恪守本分,从不敢奢求太多,只求能够伺候老爷一辈子,难道这也错了吗?妾身用心打理着后院的大小事务,难道也是错了吗?”

    慕容云歌勾了勾唇,掀起浓密的眼睫,讥嘲反问:“让我住在破旧狭小的小屋,让我吃猪狗都不吃的干馒头馊粥,这就是二夫人口中所谓的‘用心打理’?我真看不出来!”

    景慕轩惊怔了住,眼中浮起一丝真切的疼惜,破旧的屋院,猪都不吃的干馒头稀粥?难道她在相府里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他竟如今才知晓,慕容云歌在慕容家的日子竟然是这么水深火热!堂堂一个相府嫡出小姐,竟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粗简日子!?

    而太子也是一惊,没想到慕容云歌在相府的日子竟比传闻中更不好过!心中对于王氏的怨也更深了几分,望向王氏的眼神也愈发冰凉。

    “丞相,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慕容妹妹再怎么样,你也不至于这般委屈了她!”

    慕容诚也是一惊,破旧的院落他是清楚的,昨晚也是见过她如今住的地方的,然而那会儿他却是气昏了头,没能顾的了那么多,然而一听慕容云歌一直以来吃着干馒头喝着馊粥,他心下冒起怒火来!

    他慕容诚的女儿,即便是犯了错,也不至于这般糟践!先前朝野之上政事太过繁忙,因此他无暇顾及这个令他头疼不已的女儿,然而却也是好生交代了王氏的,前阵子亦听说慕容云歌落得寒症,他也无心过问,只当他这个没用的女儿自生自灭了!然而如今得知慕容云歌一直以来的日子这般简陋,心中不由得有些触动。

    他看向了王氏,眼中寒芒毕露,王氏一惊,连忙辩解道:“这怎么可能呢?在膳食方面妾身向来一视同仁,妾身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又怎么可能会给她吃干馒头?”

    红玉再也忍不住了,气得大声道:“怎么不可能?连着一个多月了,你给我家小姐吃的无非就是干馒头和馊粥,还有一些咸干菜!小姐性子温和,即便粥是馊的也从不抱怨,向来都是息事宁人的!因为小姐说了,即便她告诉老爷,老爷也会偏心,不护着她!老爷不疼她这个女儿了,小姐对老爷跟夫人早就心凉彻底了!”

    红玉越说越伤心,眼眶烫了一圈,竟伤心地哽咽了起来:“老爷,您可知道,那段时光,小姐有多无助啊!那件事小姐才是受伤害最深的人啊!可是一夜之间,好像小姐被全天下的人都抛弃了!西凉国上下对着她吐口水,诽她谤她,辱骂她不知廉耻!老爷您不再过问她,大夫人也不再关心她,相府里的人各个都是势利眼,见小姐失势就抛弃了小姐,捧高踩低,投靠了其他院子的夫人,帮着其他人来欺负小姐!相府上下全都以小姐为耻,就连粗使下人都瞧不起小姐,抢小姐的首饰,就连老太君留给小姐的遗物都被人摔碎了!可老爷也是毫不过问!干馒头?那还算好的了!好些时候,那些拿来的东西都不能吃!若不是奴婢偷着去后厨拿吃的,小姐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