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扭转乾坤(第2/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高举着手眼见着又是要几巴掌落下,云歌眸光一寒,豁然起身,猛地握住她的手,用力一甩,王氏没站稳,巨大的惯性之下向后趔趄了好几步,狼狈地与慕容菡撞了个正着,母女俩无不难看地叠罗汉似的跌倒在地上,疼得哀嚎不已。

    这个贱蹄子,竟敢当着慕容诚的面对她这个长辈动手,尽管是做小的,可再不济也是她的庶母,如此尊卑不分,王氏气得差些咬碎了银牙,而慕容菡更是表情扭曲得握紧了双手,尖利的指甲在掌心嵌了一排深深的印子。

    云歌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无不难堪的王氏母女,冷冷地道:“理屈词穷,还敢动手打我的丫鬟,还好父亲在场,若是父亲不在,难不成你还要杀人灭口不成!?”

    王氏心中恼恨不已,转过脸无助地看向了慕容诚,却见他一脸冰冷,不由得一惊。“老爷……”

    “事到如今,你还不认错?我慕容诚当真是瞎了眼睛,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心地仁厚的人,哪想到你竟是这般歹毒!?云歌说的不错,若要是我不在,也不知你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爷……你听我解释!”王氏哭着膝行过去,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摆,苦苦哀求,“老爷,你可千万不要被几个人的一面之词给蒙蔽了眼啊!你听妾身解释呀……”

    慕容诚面色冷清地一甩衣摆,将她踢到一边,望向她满脸厌恶,眼神锋利如刀。“哼!事到如今,还解释什么?蒙蔽了眼?一面之词,那你说得就可信了吗?慕容菡犯下如此大错,全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教导无方,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如今太子与几位世子公子都在场,那便让他们做个见证,今日若不是不好好处置你们,往后我在相府里还有没有威严了!”

    说罢,他高喝了一声。“来人!给我拖下去,以家法论处!每个人狠狠得杖责!”

    王氏与慕容菡一听,惊得大气儿也不敢出!

    容婉君心中冷笑,走近了慕容诚,缓缓地提醒:“老爷,若是以慕容家家法,这每个人都是要五十大板的!”

    众人一听,表面上震惊,心底则是报以幸灾乐祸的心情,想来大多都是些平日里被王氏母女俩两面三刀欺在头上的,眼睁睁地看着慕容菡挨打,心里都是痛快的!后院之中,无非就是捧高踩低,落井下石,尤其是像王氏这般欺人太甚的,如今落水,自然全都要上来踩一脚的!

    众人之中,然而只有慕容芸一个人躲在一旁,不敢再多看去一眼,脸上难掩心虚与慌乱。

    王氏大惊,以慕容菡这等虚弱的身子,莫说是五十大板,就是二十大杖都要没了半条命的,更何况是五十大板?无非等同于是处死!这么一通下来,这人还能有气儿吗?

    而慕容菡被这么一声令吓得魂不附体,眼神空洞,就连求饶都不敢了,眼睁睁地看着护院抬来两张凳子,将她按了上去,心底里唯一的念头,便是将这个慕容云歌恨进了骨子里!

    王氏急得浑身冷汗,转过身对着慕容诚不住地磕头,额头因为力道过重,磕了破皮,鲜血流了一脸,她却无暇顾及,只不住地磕着响头,铿锵出声,一边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恳求道:“老爷!老爷饶命啊!五十大板,菡儿定是要没命了啊!是妾身错了!是妾身错了!可妾身只有菡儿这么一个女儿呀!老爷若是真的恨菡儿犯了错,那便让妾身承下吧!都是妾身的错,要打就打妾身,别打菡儿啊!”

    慕容菡望着不断磕着头的王氏,心中愈发委屈,委屈地哭出了声,泪涕横流,看起来好不凄惨。慕容诚看在眼里,心中不是没有触动,又悲又凉。他从来都不敢相信,他眼中一向乖巧的女儿竟是那么狠毒的女子!

    更意想不到的是,他从来都不知道,一直以来,这个向来为他冷落的慕容云歌在后院竟是这般凄惨的处境!

    破鞋配废物!任是他听了,都无不痛心!

    王氏眼见着几个护院要动手,心惊胆战地扑了上去,愈发悲痛地求饶道:“老爷!老爷你莫要对菡儿下狠手啊!她可是你的亲骨肉呀!你就这么忍心吗?五十杖那真是要出人命的呀!”

    慕容诚也有一刻的犹豫!五十大板子,当真是过狠了!依照慕容菡跟王氏这般身子骨,只怕是小命难保,惨绝人寰!

    “方才是谁喊着要将我狠狠处置的,轮到慕容菡就要温柔对待了?合着慕容菡的命就娇贵,偏偏我的贱如草芥?慕容诚,你这究竟是什么道理?”见他犹豫,云歌在一旁讥诮道。

    慕容诚脸色又是一阵铁青,见慕容云歌竟直呼他姓名,心中又气又痛,又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颜面荡然无存,心中难以掩盖怒火。

    王氏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她,一双眼睛渗出通红的血丝来,眼见着她仍旧不逼死她们不罢休,当即不要命地向她扑了过来!

    “贱蹄子!都是你害苦了菡儿,看我不跟你拼了!”

    云歌看也不看一眼,冷冷地挑眉,身子优雅地向侧一偏,她当即扑了个空,猛地撞上桌台,伴随着乒呤乓啷的惊响,王氏摔了个不轻,滚烫的茶水翻溅在她的身上,登时惹来杀猪般的哭叫,凄厉声一片!

    她看也不看王氏一眼,冷冷地对慕容诚道:“真是难看,慕容诚,我看家法还是一会儿再执行吧,这会儿让外人看了去,我看了都觉得丢人。慕容家的脸面都要叫她丢干净了!”

    景慕轩也不禁冷笑出声,慕容诚却怒极反笑,当着外人的面闹出这样的闹剧来,他的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了!

    纳兰辰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看看狼狈的王氏,再看看按在凳子上疯了似得挣扎,苦苦求饶的慕容菡,再一看至始至终冷静自若的慕容云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心中愈发厌恶起了慕容菡来!

    他又不禁深深懊悔,他当初究竟是着了什么魔,竟给慕容云歌下了退婚书,如今想要反悔,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慕容诚面色铁青地看了一眼太子,又看向瑾世子,最后疲倦地挥了挥手,叹息道:“都先给我退下去,别再这儿给我丢人!先将这个逆女关去禁闭,没我命令不许放出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王氏,“你,在我下达家法之前,给我在凝香园里好好思过,一步也不准踏出!若是再敢给我闹出什么花样来,就给我滚出相府!”

    王氏脸色一变,慕容菡更是惊得跪在了地上,尽管心中不甘,却也知晓慕容诚这是留了情面,她抬起头恨恨地剜了一眼云歌,随即低下头惶恐道:“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这就好好思过!”

    王氏连忙上前搀扶起慕容菡,两个人向慕容诚行了一礼之后,便连忙灰溜溜地退了出去,步子走得极快。慕容菡最后一眼望向纳兰辰,欲说还休,然而却见直到最后纳兰辰都是不屑看她一眼,至始至终都是用极为复杂的眼神打量着慕容云歌,心中憎恨至极!

    她不明白为何太子又对慕容云歌上了心,但是不用想,定是她又施展了什么媚术勾上了太子,这一次她算是输了,败在了她的手上,但是即便她不能嫁给太子,她也定不会让慕容云歌好多!她的繁华梦终究是碎了,可慕容云歌也休想得逞!

    慕容诚叹了口气,一场闹剧下来,顿觉脸上无光,望向太子,脸上登时无奈至极。“哎,老臣教导无方,叫太子与几位公子看了笑话!”

    纳兰辰冷冷地道:“慕容菡的确是太过分了,那样侮辱的话竟也说得出口,更何况歌儿是她是亲妹妹,这般欺辱自己的妹妹,如此姐妹,真是叫人心凉!”

    慕容诚点点头,心中对于慕容菡更是失望不已。

    “相爷当真是心软了,五十大板子怎么够?”景慕轩忽然开口道,“慕容菡这般恶劣不敬,不但侮辱瑜王是‘废物’,更说慕容妹妹是‘破鞋’,这般出言不逊,若是传到皇伯伯耳中,定是要叫皇伯伯雷霆大怒的!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十板子这么不痛不痒的罪责了!指不定,是要牵连慕容一氏满门的!更何况,相爷地位崇高,如今在朝野上下多少眼线紧盯着慕容一氏,所谓高处不胜寒,倘若相爷这会儿让谁人抓着了这个把柄,岂不是要往死里弹阂您?要知道这可是辱没皇室尊严的大罪!”

    景慕轩话音刚落,慕容诚心间一凉,一身冷汗。他说的一点儿也不错,如今慕容家的地位的确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凡是功高震主,如今慕容相府的势力想必不但是四大门阀,即便是皇上也不得不忌惮。

    更何况如今太子,睿王府瑾世子与几位世族公子都在这儿,方才目睹了一番闹剧,必然是落下了话柄。

    一想到这里,慕容诚更是心下生寒!

    对于后院的事,他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人之间的斗争他多少了解,想着也是无伤大雅,到底是家里的琐事,终归脑补出多大事儿来,索性也就放任自流了!然而哪知如今竟让慕容菡闯出这么大的祸端来!

    祸从口出,他在朝野上这么多年,向来懂得这个道理,一直都是谨言慎行,却不知在自己的女儿这儿栽了个大跟头!

    慕容诚看向景慕轩,一时慌乱,正欲开口,却听云歌蓦地冷冷道:“世子这番话也太过严重了,慕容诚愚蠢至极,冲动之下才说出这番话来,况且一介女流的话,各位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听过就罢。说什么传进皇上耳中,不过是别有用心的人妄想借此挑事罢了,我看在座的诸位定不是这样的无耻之徒吧!”

    她转过身清冷的一眼扫过景慕轩与赫连绝等人,最后落在了李寻晏的身上,后者察觉到她格外锐利的视线,不禁猛地打了个寒颤,就听赫连绝笑道:“七小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四小姐不过是无心之言,我们也不过是这么一听,定不会传出去的!寻晏,你说是不是?”

    “是、是啊……”李寻晏连忙点点头,信誓旦旦道,“我也不过是听听,看看就罢。一个女人无知的话怎么能乱当真?”

    纳兰辰看向云歌,却见她从未向他看来一眼,不由得深感郁结烦闷,这个慕容云歌,当真是连一眼都不愿看他了么!难道,她就这么记恨他,甚至不顾从前的情分了?

    景慕轩无辜地耸耸肩。“慕容妹妹,我这可是在提点你,并无其他心思,我可不是像慕容菡那样两面三刀的小人!”

    云歌一笑。“看不出来,世子倒是个磊落的君子?”

    “哈哈!本世子向来光明磊落,从不玩那些暗箭!不过慕容妹妹当真是心思聪慧,令本世子佩服!丞相,您可是有个好女儿,你先前这般对待慕容妹妹,慕容妹妹却还这般替相府着想,你可对他心中有愧!”

    云歌闻言,心中冷哼。她才不是帮着相府,而是她如今也同慕容诚站在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罢了!

    慕容诚听了,心中却复杂不已,又是愧疚又是感动的看向了云歌。

    容婉君在一旁尽管没说话,心中却暗暗惊喜不已,她原本还以为今日云歌定是没好果子吃,哪知道即便是面对王氏那般咄咄相逼,云歌也镇定从容,前后不过只言片语,便三两拨千金,反手乾坤,反将王氏母女一军,当真是好不痛快!

    然而更多的,则是对自己这个女儿的惊讶之意!从前她这个女儿向来软弱不能,遇到什么事儿了即便自己占理儿也不懂与人争,凡是隐忍退让,然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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