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罪有应得(第2/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没休息好,散尽了金银首饰只为买通后院几个夫人能够在老爷面前替她求几分情面!可哪里知道那些夫人都私底下串通一气,即便是一只镯子一只簪子也不敢拿下,还反告一状,将平日里王氏作的恶都告诉了老爷,老爷听了气得脸都铁青了!一怒之下险些打断她的腿呢!哈哈!奴婢打听说,后院几位夫人都听说小姐搬回了西苑,深谙小姐得了宠,昨日又有太子与世子,还有几家公子都争相帮衬着,哪里还敢得罪小姐呀?虽然她们平日里也没少欺负咱们,但是如今王氏落了势头,有小姐杀鸡儆猴在先,如今后院人人自危,哪里还敢跟小姐对着干?”

    哼!不过都是狗咬狗!如今王氏落了势,她们便落井下石,这种人比王氏更可恨!

    云歌挑了挑眉,问道:“父亲怎么处置她们的?”

    “老爷可真是下了狠手了,若不是看在王氏为老爷抚育了一双儿女,只怕便将她们母女赶出相府了!今日一早,老爷便将王氏在后院的权利移交给了大夫人,并且将王氏与慕容涵全都家法严厉处置。王氏还算好些,至少挨了几板子,能下地走路,但是慕容涵可就罚得惨重了,不但杖责三十,还被罚去跪祠堂罚抄三百遍《女戒》,更是禁足三月,关禁闭。只怕在老爷消气前,王氏跟慕容涵都没什么好日子过了!看来这回老爷是彻底对王氏跟慕容涵失望透顶了!杖责三十下来,慕容菡不过也就剩半条命了,半个后腰都烂了,惨不忍睹,血肉模糊!如今还被关在祠堂里,谁也不准探望。即便是王氏,也不准见上一面!昨个一晚上,就听她在祠堂里哭了一夜呢,喉咙都要被她哭破了!抽抽噎噎的,都传进院子里来了,惹人心烦!”顿了顿,红玉噗嗤一声偷笑出声,贼兮兮地道,“不过昨晚,就着慕容涵的哭声,奴婢睡得特别香!”

    慕容云歌闻言,心里不以为意。慕容诚如今算是气头上,可他的心肠向来软,指不定哪天就解除了慕容涵的禁足!

    沉默了片刻,红玉一想到王氏让小姐受过多少委屈,不禁愤慨道:“奴婢以为,这王氏罚得还算轻的呢!这么些年来,王氏仗着受着老爷的宠爱,跟慕容涵两个人在后院积威多年,排挤小姐迫害小姐,骑在大夫人头上!如今风水轮流转,不受点皮肉之苦怎么对得起小姐?不过慕容菡却是自作孽不可活,如今还一身是伤的在祠堂跪着,受到这般惩戒,也算是罪有应得!”

    “嗯!”云歌点点头,幽幽道,“王氏罚得的确算是轻了!”

    红玉冷哼了一声。“许是老爷念在王氏伺候左右那么多年的情分上吧!不过慕容菡可就凄惨了,听说王氏如今还在老爷书房门口跪着,哭着求着老爷宽容,可老爷却闭门不见她,王氏便那么死赖在门口也不愿走,哭得肝肠寸断!先前慕容涵受罚的时候,她在旁边看着,也哭晕过去好几回,却无一人去搀扶,生怕与她沾点关系亲故似的!这一回,她们是彻底的完了,至于慕容菡与太子的婚约,在奴婢看来也早已是名存实亡了!”

    云歌漫声道:“太子府的婚约虽传进了丞相府,却还未公布于众,皇上即便是要作废,也无人敢说什么。太子心高气傲,向来自恃高贵,又怎会娶一个容貌毁去的女子?更何况,这个女人还那么工于心计?”

    “活该!慕容菡有这样的下场,完全是上天的报应!这是老天在帮着小姐呢!”红玉愤愤道。

    云歌莞尔。红玉又想起什么,对着她道:“小姐,您知道吗?今日早上,大夫人过来寻小姐,奴婢跟夫人说小姐还在歇着,大夫人便回去了,临走时让奴婢跟您说,晚些时候请小姐去她那儿谈心呢!”

    云歌眉间轻蹙,却不应声,对于这个容婉君,她从来只当没有这个母亲。

    就在这时,门扉忽然被人推开,一众仆人接连走了进来,其中几个婆子手上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锦盒走了进来,一见到云歌坐在秋千上,几个人面面相视一眼,连忙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来,对着她深行一礼。

    “奴才们给小姐请安!”

    稀稀落落的声音响起,云歌脸上的笑意顿时褪去,面无表情地扫过一眼站在她面前的几个粗使婆子,冷冷地挑了挑眉。

    “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婆婆抬起头来,面色微微一诧,小心地提醒:“小姐,您忘了?奴才们都是老爷派来小姐身边伺候的!”

    云歌一怔,打量了她们几眼,这才猛地回想起来,这几个人便是昨日慕容诚派过来西苑伺候着的,然而她却习惯了红玉在左右侍候,习惯了两个人的清净安逸,一时间多出这么几个陌生的人脸,顿觉有些不习惯。正琢磨着怎么赶她们走,然而转念一想,红玉到底是个小丫头,尽管很勤快,可西苑毕竟不必从先那个破旧的小院子,单是前厅便有两个,真要留她一人打点想必也忙不过来,便留几个人也好。

    这么想着,她一转目光,却见她们手上还捧着几个镌刻着奇妙图腾的锦盒,云歌蹙眉看着,问了句:“这些锦盒里都是什么?”

    李婆婆立即答道:“回小姐,这可是老爷赏赐给小姐的好东西呢!有东铺赶制的新衣裳,还有云疆进贡来的上等西瓷绸缎,以及好多漂亮的首饰呢!恕老奴直言,奴才在相府伺候那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老爷这么宠着人呢!”

    说着,她又转过头吩咐道:“还不快打开来让小姐看看!”

    那捧着锦盒的婢女点点头,然而却听云歌冷漠地道:“行了,都送进屋子里去吧。”

    李嬷嬷一怔,心中不禁惊诧万分!这些可是上等的首饰、丝绸锦缎与衣裳呀,府里头多少小姐都嫉妒不来,她还以为老爷赏赐了那么多,她会欣喜若狂呢!哪知道她的反应如此冷淡,甚至一眼都不看,难道这些锦衣玉华的衣裳与美丽的首饰,都不得她欢心?

    见她愣着,云歌声音微寒:“杵这儿做什么?听不懂我说话?”

    李嬷嬷无意撞上那锋芒毕露的眼神,连忙脖根一缩,毕恭毕敬地答:“回、回小姐,奴才听见了!”

    “嗯!”见她们都退了下去,云歌忽然想起什么,又叫住了李嬷嬷,“你留下!”

    李嬷嬷一听,连忙站了住,倘若从前,她对这个不受恩宠,受尽世人凌辱嘲笑的七小姐从未正眼看过,然而如今对于慕容云歌,她唯有恭敬。不提别的,单是从第一面起,她身上的那股威圧感十足的气场,便非常人所能比。仅凭这一点,对于这个小主子她便再不敢怠慢,往后里事无巨细,但凡全都好生伺候,生怕出丝毫差池。

    云歌打量了她一眼,在下人中,唯数这个李嬷嬷上了年纪,向来在相府也该有个几十年了,有些老资辈,看起来也是最懂看人脸色,于是便问道:“李嬷嬷,你在相府有多久了?”

    李嬷嬷心中细细算了算,紧跟着答:“回小姐,奴才在府上伺候已有三十余载了!”

    “来我这儿之前,你是在哪儿伺候的?”

    “回小姐,奴婢此前是在三夫人跟前伺候着的!昨个儿,相爷将奴婢指派给了小姐您!相爷说了,小姐是府上的唯一嫡出,如今只有一个小丫鬟在身边服侍,自然是不大体面的,传出去也不好听,一个嫡出小姐只有一个小奴婢前后跟着,到底是不像话的!更怕有心人多舌是非,没准会说这堂堂慕容相府,一个嫡女身边连个像样的婢女都没有,总归太难听。”

    说来说去,慕容诚不过也是想讨个相府体面罢了!既然送到她跟前来,她不受着倒是她的不是了?

    云歌听着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父亲将你指派给我,那往后便听我吩咐了,明白吗?”

    “回小姐,这是自然!奴才自然跟了您,便忠心不二伴您左右了,万事巨细听候小姐差遣!”

    “不错。”云歌抬眸,微微向红玉示意了一眼,红玉立即心领神会,从袖口摸出了一锭银子,走上去塞进了李嬷嬷手里。

    李嬷嬷故作受宠若惊的连连感激涕零,实际心中却对这等打赏根本瞧不上眼。她在三夫人那儿伺候那么多年,什么赏赐没见过,也算是见过多少世面的。然而云歌此刻用意,她自然心下会意,连忙向云歌欠了欠身。“小姐厚爱,日后老奴定当尽心竭力服饰您!”

    云歌一眼看向她,却也洞悉她心中在想什么,冷冷一笑,却道:“嗯,既然你跟在三夫人身边那么久,自然是心思剔透的人。若是以后伺候尽心了,往后赏赐自不会少你!”

    李嬷嬷欣喜道:“谢过小姐!”

    红玉亦对着李嬷嬷欠了欠身,李嬷嬷原本便是三夫人身侧的贴身侍女,论资历,是要比红玉高上一个位阶的,因此自然是要以示理解的。

    李嬷嬷连忙扶起了她,望着她微笑着道:“你这丫头,快别与我这么生分了!往后你我一同服侍七小姐,既然如此,那都是自己人了,以后,就别在意这些小规矩。”

    “嗯!谢过李嬷嬷!”红玉扬起一抹笑颜。

    云歌蓦然起身,走到李嬷嬷跟前,眉间却微微一寒。“不过丑话可说前头,在我面前,若是忠心耿耿,我自不会亏待。若有二心,我也必不会手软,李嬷嬷可明白了?”

    李嬷嬷察觉到她话中淡淡的冷意,不禁心底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如捣蒜,哪敢二话。云歌又接着道:“不过虽然你是父亲指派给我的,可在这儿还是我说了算的。红玉年纪小,做事有些愚笨,到底束手束脚的,粗活干起来不是很利索。有你在的话,平日里也好替她分担一些活计,她有什么难处,你也替我照顾着些。”顿了顿,她又道,“你虽在我身旁伺候,可但凡记住,我的房间,除了红玉,所有人一概不准进,即便是你也不许!至于一日起居也由她伺候便好。毕竟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红玉的服侍左右,其他人我不太习惯。”

    不是她身边的人,她怎么能放心?

    更何况这么多日下来,她早已习惯红玉侍候在身边。虽然这个丫头做事的确是不太细心,脑袋也不够灵光聪慧,也不懂处事之道,甚至时常犯马虎眼儿,但心思倒也细致,至少凡事都是真心实意地为她着想的。

    从小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成长,重生之后又经历了那么多事,都让云歌深深地认为尤其是跟在身边的人,也许可以不聪明,也许做事可以不够俱全,但这心定是要实打实得忠诚与自己的。

    她向来自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红玉虽然处事不稳当,但心却是死心眼儿得忠于她的。然而看李嬷嬷的第一眼,她便敏锐地从她的眼底捕捉到了一闪即逝的神色。

    红玉的眼神通透而清澈,很符合她这样年纪的小女孩特性,天真纯朴,善良可爱。而这个李嬷嬷,稳重端庄的同时,浑身上下有一种并不符合她这个身份的深沉,且看来是个很聪明的人。

    “七小姐,奴才……”李嬷嬷脸色挣扎着抬起头,欲言又止。

    三夫人可是先前有关照过她一些事,如今云歌却将她尽安排些粗活,她心里自然不是滋味。表面上看来,七小姐看在相爷的面上将她留在了身边,却只是限定她在一个范围内,就连她身边她都近身不得。她与红玉不同,以前向来只服侍夫人起居出行,固然为奴为婢,却也从没沾过笨重的粗活,然而七小姐却要她替红玉分担掉所有粗重的活务?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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