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少年花容(第2/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嗯。”

    李嬷嬷起身后,便将怀中的玉方锦盒放在了桌上,对着云歌道:“小姐,这是瑜王府命人送来给小姐您的!”

    云歌看了一眼,抬起头看她。“这是什么?”

    李嬷嬷摇了摇头。“回小姐,奴才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瑜王府送来给小姐您的!”

    身边的少年打扮体面,腰袢别着瑜王府的腰牌,想必是瑜王府来的人,见此,连忙解释道:“七小姐,这是王爷送上的一点儿心意!七小姐亲自拆开来看看!”

    慕容芸回过神来,望向桌上的玉方锦盒,顿时面色一惊!

    只见那锦盒通体幽紫,水透玲珑,玉中透着美丽的白雾,眼色既鲜亮又柔和,平整光滑,精细地雕刻着龙凤图腾,光是看着便能想象出触摸上去究竟是多么美好的触感!看这份光泽与质地,便知其价值不菲。

    尽管慕容芸见识的世面不多,然而却也是一眼识出这锦盒竟是用上等的缅甸翡翠制的!翡翠玉贵为玉中之王,在西凉国是极为珍贵的,这种翡翠又被称为“春色”。然而便是因为过分高昂的价值,即便是贵族也对此物趋之若鹜!光是太后手中的那只花青翡翠制的翠玉翎管便价值足足两万两黄金。

    而紫罗兰翡翠玉更是这其中的上上之品,极为罕见。听说即便是一小块,也是弥足珍贵,价值千金,即便如此,世间也难以寻觅。

    然而当她再一听是瑜王府送来的,慕容芸心中又是一惊,她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废物王爷竟能拿得出如此美丽而稀有的紫罗兰翡翠,只怕即便是太子也从没见过这种上品的紫罗兰冰种翡翠吧!

    一想到这里,慕容芸心中又不禁有些嫉妒!而她摆在桌上的盒子李的那只玉镯子,与这紫罗兰翡翠比较起来,顿时黯淡无光。

    她可从未亲眼见过那么美丽的翡翠呀!这么想着,慕容芸竟小心地伸出手去,探向那玉锦盒,眼中难掩贪恋。那少年见了连忙阻止了道:“六小姐,您可千万不能碰!花总管好生交代了,这是送给七小姐的东西,其他人一概不准碰!”

    慕容芸脸色极其难堪,不悦地皱了眉头,心底有点儿恼怒起来!这句话,明显是给她难看!

    也不知道是什么破规矩,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不就是一个紫罗兰翡翠盒子吗?又有什么稀奇的?还能叫她一碰就碰坏了不成?她就不信了,这瑜王府那个废物王爷送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哼!等她嫁进了太子府,什么好东西见不到的?不过就是一个紫罗兰翡翠,她才不稀罕!

    然而尽管这么想,慕容芸心里却十分惦记。云歌看在眼里,不由得暗笑,不动声色地将玉锦盒拿起,放在手上随意地把玩,暗叹一声,这玉不愧是上品紫罗兰翡翠,光是这质感,便是其他玉器比不上的!这翡翠,当真不愧称之为玉中之王!

    慕容芸见她竟将这般稀有的紫罗兰翡翠这么随意放在手上把玩,登时皱了眉头。

    那少年见此也心惊不已,连忙道:“七小姐,你可千万小心别摔着了,花总管说了,这可是上等的紫罗兰翡翠,贵重着呢,西凉国独有这一只,一摔可就没了!”

    “嗯!”云歌将翡翠玉盒递到红玉手上,示意道,“你打开来看看,里面是什么!”

    红玉立即虔诚地双手接过,她可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翡翠,因此惊奇之余,又听说这紫罗兰翡翠无比金贵,生怕磕着摔着的,紧张的就连手都在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却见竟是一只小小的青花瓷瓶,然而方将玉盒打开,便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幽香散发出来,沁人心脾!

    这股子幽香,淡淡的,并不浓郁,萦绕在鼻尖,却令人身心惬意,连带着筋骨都不禁舒散下来。

    慕容芸只闻了一下,便不禁屏息!

    天啊!好香啊!香而不艳,叫人闻一下便浑身舒惬!

    “这是什么?”云歌问了一句。

    那少年乖乖地回答道:“回小姐,这是王爷送您的玉脂膏!”

    这……这竟是玉脂膏!

    这个废物王爷竟然会有玉脂膏?可东西可是寻遍西凉国也绝无仅有的好东西!

    传闻中,西凉国有着傲天大陆四大举世奇珍,而四大珍宝之一便是这天血莲,天血莲因为西凉国独有,一如传闻中那般,天血莲是集天地灵气与自然精元的绝世圣药,能够延年益寿,被誉为西凉一国之脉!而这玉脂膏便是这天血莲的花径捣碎配以其他七脉希贵药材炼制。

    药如其名,这玉脂膏不但药效奇佳,无论是什么伤痕,只消涂抹一点儿,再顽固的伤痕也会褪了去,不但如此,这玉脂膏更是能够美容养颜,永驻青春不老,更能滋补肌肤,就如玉一般如瓷美丽。

    慕容芸见了眼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她如何也难以相信,这般稀有的东西会藏在这个废物王爷的府中!要知晓,这么好的东西,即便是傲天大陆,也不见得能寻出第二瓶了!

    这个玉脂膏,只怕是假的吧!她才不信这东西纳兰修会有!想必定是不知从哪儿寻来的药膏冒充的!

    这么想着,慕容芸心下又宽慰不少,心中冷冷的一哼,对此极为不屑。

    云歌见这瓶子小巧玲珑,瓶身的花纹又美丽精致,浑身又散发着一股黯香之气,不由得心下微微一奇,将瓶子拿了起来,手中拿捏了一番,抬起头好奇地问:“这里头是玉脂膏?”

    那少年恭恭敬敬地答:“回七小姐,这瓶子里装着的便是玉脂膏!我家王爷听说小姐手臂上受了伤,生怕落下了伤痕,于是便叮嘱奴才将玉脂膏,要小姐好生养伤!”

    玉脂膏?

    云歌从未听过这东西,玉指轻轻捏住,开了盖凑过鼻尖轻轻一嗅,眉间一蹙,不论别的,单是这香味便无比沁人心脾,亦不如那等胭脂俗粉的艳俗香气,清香黯雅,芬芳淡远。

    慕容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冷笑道:“你这奴才可是在说笑话了!这恐怕不是真正的玉脂膏吧!要知道天底下可不是什么药膏都叫玉脂膏的!西凉国也难以寻觅到真品,更何况太子府都没有的东西瑜王府会有?”

    那少年面色微冷,却是半眼也不屑看向慕容芸,冷冷清清地道:“这天底下呀,不止赝品多的稀奇,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可怜人儿更多呢!六小姐,您说奴才说的是不是呢?”

    慕容芸一听,脸色当即泛起青色,愠怒地向他看去。这少年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她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么!就听这伶牙俐齿地少年又对着云歌说道:“咱家王爷是打心底里宠着七小姐,玉脂膏给了也不心疼,可有些人啊身份低贱不说,还没人宠着没人疼着,见着了自然牙根泛酸,双眼放红呢!奴才就不明白了,怎么总有人喜欢拿太子府跟瑜王府比呢?咱们瑜王府才不屑跟太子府相比较呢!太子府有的,咱们瑜王府也有;这太子府没有的,咱们瑜王府也未必没有!只是咱们小王爷向来瞧不上太子府,不屑同太子府那帮子乌合之众为伍。可总有些有心人爱多舌是非,硬是要将珍珠说成石头,将臭鸡蛋捧成了燕窝鱼翅,也当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你——”慕容芸怒瞪着他,被他这几句梗在了心头,看似是对慕容云歌抱怨,却句句戳中她的痛处,还不是在讽她区区一个庶女,不受世家公子的垂青,夹缝中求生存?又在拐着弯的说太子是块臭鸡蛋,净招苍蝇瞎哄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在说我多舌是非,还说太子是臭鸡蛋!?你这是大逆不道!”

    那少年见慕容芸一脸怒然地瞪视着他,故作惊讶地掩唇道:“呀,六小姐,奴才可没说您呢,再说了,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太子是臭鸡蛋啊!咦?您无端端的置什么气呀?奴才不过是随便那么一说,可真没别的意思!还是六小姐就是奴才口中说的那类人?如是如此,奴才只好在这儿给六小姐赔礼道歉了!”

    “可你说太子……”

    “奴才哪里敢评断太子殿下呀?咦?六小姐这般关心太子,莫不是爱慕着太子殿下呢?”顿了顿,那少年啧啧了两声,一脸笑意地委婉说道,“呵呵!六小姐,还恕奴才斗胆说一句,太子殿下是何等身份,又岂是您这身份高攀的起的?奴才奉劝您啊,趁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别再惦记着太子殿下了!这西凉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太子殿下何以会看得上六小姐了?”

    “你……”慕容芸听得心里直骂娘。

    云歌心底暗笑,这个少年子口齿倒伶俐,尽管话面儿上没指着慕容芸,暗地里却将她毫不留情地损了个痛快,暗箭猛地往慕容芸身上中,骂人不见血,不愧是瑜王府出来的人,这嘴上功夫倒真不输给花自清,利得很利得很!

    饶是红玉不由得在心底拍案叫绝!

    慕容芸面色更是难看了,他这一番话倒是显得她自个儿对号入座了,然而字字珠玑,一时竟也反驳不出半句话来,慕容芸脸色涨红了半天,这才挤出一句话来:“那你凭什么就说这是玉脂膏了!?我长那么大,可从没见过真正的玉脂膏呢!”

    少年挑了挑眉,口吻冷淡至极。“六小姐也说了,这玉脂膏金贵着呢,不是谁人都能见着的!咱王爷是什么身份,犯的着弄虚作假弄瓶假的来哄七小姐开心?况且倒真不是奴才有心笑话您,以六小姐您的身份,又到底见过多少好东西?见过多少世面呢?您从小在相府里头,能见过多大天地?都说这井底之蛙就以为天地就洞口那般大小,沾沾自喜,谁又知出了井口,自己不过渺小如尘埃呢?以六小姐这般见识,只怕就是捧一颗夜明珠在您面前,也未必能识货吧,还以为是市井里买来的玻璃珠呢!”

    顿了顿,少年又笑道:“况且这玉脂膏是咱王爷送给七小姐的,又不是送给六小姐您的,六小姐您有什么资格对此加以评断?”

    “你……”慕容芸大怒失色,却一口噎了住,气得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该死!这个奴才的话里竟夹棍带枪地讽她卑贱出身,没有见识,爹不疼娘不爱!侧着面的更是笑她没见过什么世面,更间接地嘲弄她西凉国那么大,出了相府她便什么也不是!

    饶是云歌听了也不禁心下一阵暗笑,唇角不由自主地勾弄,这话也太狠了,字字卒了毒似的,一针见血,句句如锐利的刀锋,直割得慕容芸体无完肤!再看向慕容芸,见她已无好脸色,青得吓人,想必如今心里是被这几句话铬得生疼,又气又委屈!。

    红玉更是憋不住笑意,“噗嗤”一下子笑出声来,慕容芸这脸一下子更黑了,一怒之下,指着少年骂道:“你这奴才,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同我这样说话?”

    “呵呵!”少年内敛一笑,故作无辜地侧了侧脑袋,言语中极尽腹黑本色,“六小姐,您好歹也是出身相府,但凡也知晓这谨言慎行。奴才再不济也是瑜王府的人,即便是哪儿说错了做错了,也轮不着您来指指点点,自有花总管调教!即便是论罪处置,也是王爷说了算!莫非六小姐这是有心要插手瑜王府内务不成!?”

    慕容芸一惊,哪会知道这个少年这般能言善辩,短短几句话便愣是给她冠上了一个插手瑜王府内务的罪名,她面色一变,紧紧地抿住了唇,气得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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