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怒踩白莲(第2/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死呢?”红玉不以为然地道。
“后来呢?”
“后来……”红玉沉默良久,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后来,景芙蓉便不顾伤口未好,连夜赶去了容府。”
“她去容府做什么?”云歌眉心微蹙,该不会这个时候景芙蓉去央求容卿娶了她吧。
红玉面色复杂地道:“奴婢听说,景芙蓉去容府,便是为了想要见容卿公子,至于见容卿公子的动机,奴婢打听不清楚。只是知道,那日夜晚,大雨倾盆之中,景芙蓉在容府外苦苦等候,然而容卿公子直到最后都没有现身见她,景芙蓉却也不是轻易死心的人,说死也要等到容卿公子见她为止!大雨之中,她在容府门外便这么痴痴地候着,那一日夜里,雨下得极大,暴雨如注,可她仍旧执拗的不愿离去!直到她晕厥在容府门口,容府这才派人出来传话,这才让景芙蓉对容卿公子彻底地断了最后一点念想,景芙蓉只怕是伤心欲绝,如今已是心如死灰,只怕对容卿公子不再抱有一丝幻想了。”
景芙蓉是何其高傲的女子,却卑微到不惜去恳求别人娶自己,甚至甘愿屈居为妾,令人不甚唏嘘。云歌不禁问道:“容府派人传话,传的什么话?”
红玉摇了摇头。“奴婢也没打听清楚,只依稀地知晓,容卿公子派人传话给景芙蓉,说是要死,也别脏了容府的地。”
云歌讶然地瞪眸,却语塞了住。“……”
她怎么没看出来,这个黑心黑肠的男子有这么冷血的一面?!景芙蓉对他这般痴情相许,他却简单一句,“要死别死我门口”,这么决绝冷漠,即便是再忠贞不渝的女子,都会对他彻底死心!
如今一来,云歌反倒有些可怜起景芙蓉来,像她这么痴情专一的女子,并不多见,哪个女子不是想攀高枝,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像她这般的出身,能够嫁的起比容府更好的归宿,可千等万等,苦苦等到最后,却等来一句容卿薄情至极的话语,她听了,只怕心都碎了。
“那晚之后,景芙蓉在王府里整日郁郁寡欢,跟丢了魂似的,睿亲王心疼她,可见她对容卿公子断了念想,也便没再寻容府麻烦。容卿公子的绝情,让景芙蓉彻底的死了心,也不再对容卿公子存任何念想。许是她心里想,无法嫁给容卿公子,那么嫁给谁不都是一样?因此,她也就没再拒绝与孟的婚约,睿亲王与孟家家主做了主,议了亲,于是两家的婚事便就这么定了下来。”
红玉仍旧在她身侧絮絮叨叨着,可至于后来究竟说了什么,云歌已无心再听,因此并没听得清楚。
一副心思,却是落在了容卿的身上。
这个男人,原来也有着她不曾看透的一面。
有句话说,太过相似的人,容易相互吸引,亦容易相互排斥。这样的人,若不是一路,便注定是敌人。
说的,似乎就是她与容卿。
他的身上,有着与她太过相似的地方,因此,云歌才觉得,这个男人危险至极。
晌午,阳光明媚。
后花园中,清风和煦,慕容芸安静地端坐在凉亭里,她一身素净的粉衣,衬得她婉约大方,容貌秀丽,此刻她正低着头认真地刺着绣,一针一线,针脚细腻,在一双巧手之下,一副精美的图绣跃然而上。
慕容芸不禁满意地噙起一抹微笑来,忽闻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慕容芸抬起头来,便看见不远处一个着一身素雅衣衫的小丫鬟步履匆匆地向她走了过来。这个丫鬟是在慕容芸身边的贴身婢女,打从她入府那一天便侍奉在左右,年纪虽小,心思却极为缜密,长得也是极为清秀标致,尽管衣着素净,却依旧难掩浑然天成的美韵。
进了凉亭,她走到了慕容芸的身边,向她微微作了一礼,轻声请安:“见过小姐。”
“流苏,来看看,这图案绣得可好?”慕容芸将手中绣好的绣盘递了过去,流苏微笑着结果,仔仔细细地瞧了一边,惊叹道:“是苏绣!”
慕容芸点点头,笑道:“嗯!前几日闲来无事,便跟随六姨娘学的,于是试着绣了些花样,打算送给太子,就怕太子不大喜欢。”
流苏笑道:“怎么会?小姐一双手儿当真是极巧,绣的图案很美,太子见了一定会很欢喜!”
“是吗?那便好。”慕容芸莞尔一笑,然而眼底却无半丝笑意。她将绣盘放在了双腿上,挥挥手招呼她坐下,说,“来,坐这儿,待我收了针脚,你便替我给太子送去。”
“是!”流苏乖乖地在她身侧坐下。慕容芸缓缓地环视了一眼四周,在确定后花园中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人之后,唇角的笑意蓦然冷冽下来,当她再一次拿起绣盘时,脸上再也不见那温婉的笑容,眼底流露出恶毒的刺芒。
“流苏,那坛子东西,你可给我埋下去了?”
她的声音婉柔却又透着些许冰寒,流苏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嗯!那坛蛊是我亲自埋下去的,不出意外,七日之后便能启封了!”
“做得可隐蔽,手脚有没有干净?没有其他人看见?”
“嗯,没有!”
“没出什么差池?”慕容芸不放心,又再三问。
“是!”流苏肯定地点点头。
“哦,是么……那就好!”慕容芸微微蹙了眉心,语调平静而悠缓,“做的干净便好,我也安心。”
流苏十分肯定地回道:“小姐诶再三关照,流苏定然是不敢出有什么差错,从头到尾,都做得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嗯,你做事,我也向来都是放心的。”慕容芸眼眸微狭,沉吟片刻,声音蓦然阴沉无比,“待那坛子启封之时,便是慕容云歌毙命之日!”
慕容芸手上的动作未停,冷声地道:“这几日,你替我打通西苑的人脉,到时候手脚自然好做一些,不易让人察觉。慕容云歌心思那般敏锐,可别让她察觉到什么异样才是。若是但凡有丝毫差池,都会令她心中生疑。”她危险地眯起了眼眸,狠狠地道,“那个贱丫头,着实太刺眼了!留着一日,我心中都不安定。”
“是呀,有她挡着,对小姐您极是不利。”流苏道。
“嗯!这么碍眼,该早点除了去,免得挡着我的富贵路。”
慕容芸说着,眼睛危险地眯起,突然察觉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她眼角一瞥,却看见慕容云歌与红玉向花园走来,远远的,阳光折射下,她望见红玉手腕上那一抹洁白的光泽,竟是那日她忍痛割爱送给慕容云歌的玉镯子!
那可是她向来宝贝至深的玉镯子,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戴,就为了笼络慕容云歌,不惜含血吞齿,哪想到她竟真的将这镯子送给了一个卑贱的丫头!
慕容芸当即愤怒地豁然起身,向云歌匆匆步去。流苏见此,也连忙紧跟而上。
花园中,云歌显然心情不错,难得闲暇的午后时光,极为惬意,她随意地折了朵栀子花,指尖把玩着,便听身后一声不冷不热的女子声:“七妹,你怎得无端端的,想起来花园闲逛呢?”
云歌闻言,转过身去,便见慕容芸向她缓缓走来,却是一脸的嘲弄道:“怎么不在屋子里歇着?七妹皮肤这般姣好,如今日头正毒,也不怕晒出病来?”
“六姐关心了。不过若是六姐有这份闲情雅致来关心云歌,倒不如先自己关心关心如何保养自己的脸吧。”云歌眯了眯眼,望了一眼慕容芸的脸,摇了摇头叹息道,“六姐这几日怕是没歇息好吧?脸上这般憔悴,当真是我见犹怜呢。”
慕容芸一惊,指尖触上脸颊,她这几日连夜为太子绣图,以至于都没歇息好,脸上憔悴至极,即便妆容如何遮掩,也难以掩盖那厚重的眼袋与青黑的眼圈,再加上没保养妥帖,以至于脸色都蜡黄不已了。
云歌又叹道:“原本六姐姿色说来也不输四姐,如今细细一看,妹妹倒不禁有些为你担心了。六姐心心念想要嫁入太子府,只是如今这副姿容,太子也难瞧得上。”
“慕容云歌!别给你不要脸了!我好心好意送你玉镯,你缘何送给一个低贱的下人?”慕容芸恼羞成怒,当即毫不客气地指着红玉怒道,“我这玉镯子,可是这等子下人配戴的?即便是碰一下也没这资格!”顿了顿,她又怒瞪了红玉一眼,怒斥道,“你这狗奴才,还不快将这玉镯子给我摘下来!”
红玉闻言,心下不禁反感。这玉镯子若不是小姐让她戴着的,即便是慕容芸双手捧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稀罕的!不就是一个镯子,谁会稀罕?!
她正想着要摘下,可又一想,她是小姐的贴身奴婢,又不是慕容芸的!小姐都没叫她摘下,她凭什么要听慕容芸的差遣?她让她摘下,她就摘下?凭什么?
云歌冷冷地望了慕容芸一眼,似笑非笑地讥道:“六姐,你这话就奇怪了。这玉镯子可是当初你送我的,如何处置,便是我的事。我愿意送给谁,就送给谁。即便是套在狗爪子上,也轮不着你管东管西,不是么?六姐操这份心,也太多余了吧。”
慕容芸闻言,顿时被气得涨红了面皮!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成色这么好的镯子,从来都是宝贝着的,在她眼中,却不值一提!?难道她这镯子,在她眼中只配给狗爪子戴?!
一想到这里,她便止不住地来气,胸口愈发憋得涨火!
“我不管!这镯子,我不送了,我这般珍爱的首饰,妹妹却不珍惜,竟送给一个低贱的奴才,我为何还要送你?把镯子还给我!”慕容芸一时更是羞恼,上前一步摊开了手。
“凭什么还给你?”云歌冷冷一笑,余光轻蔑地落在她身上,慢条斯理地道,“一言既出,覆水难收,既然将镯子送给了我,又岂有再讨回去的道理?”
“我不管!”慕容芸气急,尖叫了一声,当即不顾一切地就想冲上前来夺镯子,红玉闪避了开,云歌一个闪身,猛地便握住了她伸来的手,一甩,慕容芸站不稳,惊呼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摔得屁股生痛,然而却还要隐忍痛楚,苦苦忍耐!“你——慕容云歌,你不要太过分!”
“究竟是谁过分?”云歌冷笑。“分明是你不讲道理,无端寻事,恣意挑衅,你还要跟我动手不成?”
红玉见此,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紧接着走到云歌身侧,阴阳怪气地道:“小姐,六小姐这是心疼了呢!六小姐在相府里本就不受宠,难得才能从老爷那讨赏到什么东西,虽是一个不值钱的玉镯子,可看得出来,六小姐一向珍爱至重!既然如此,小姐您就原谅了六小姐这等小家子气吧,她一向没见过什么世面,上次在瑜亲王府派来的人面前闹的笑话已是让慕容相府蒙羞了!你就莫要与她见怪了!奴婢便将这玉镯子还给了她吧!”
慕容芸闻言,被红玉这一番话刺得险些暴跳如雷,就欲破口痛骂,就听云歌在一旁淡淡地点了点头,云淡风轻地道:“也是!既然六姐心疼,想要要回去,看她那么可怜,那便还给她吧。反正这玉镯子品相这么差,你也瞧不上眼,戴在手上也显得寒酸。若是叫外人看了去,还以为我这做主子的亏待了你呢。”
红玉微微一笑。“小姐说的哪里的话?只是这玉镯子,的确寒酸了些,品质也差,看着勉强入眼,可戴着手上却觉得铬得慌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