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巡视查账(第2/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是几房夫人得知此事问询赶来。固然徐氏无心计较,慕容菡却是有心之人,便借着此事到处游说,后院几个夫人得闻向来低声下气,一向知书达理,处事谨慎,忍气吞声的慕容云歌竟然将慕容芸好生教训了一顿,纷纷是惊愕不已。

    在她们印象中,这慕容云歌向来软弱得不行,然而从慕容菡与其他几个婢女的口中听闻花园发生的情景,众人不由得大感意外。

    一同赶来的,还有二小姐慕容玲,她匆匆赶来,见到重伤卧床的慕容莹,吃惊不已,握住了慕容芸的手紧张得问道:“芸儿!六妹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这一身伤的,是叫谁人给弄的?”

    慕容菡无不委屈地叹息了一声,欲言又止地扫了众人一眼,低低地道:“还不是叫……七妹给弄的!”

    “慕容云歌?!”慕容玲大惊失色,那一日在慕容云歌那儿受得屈辱如今至今难忘,咬牙切齿道,“怎么会?!芸儿好端端的,那个贱人怎么会伤了芸儿!”

    “是呀!芸儿,你倒是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个回事?”三夫人急得追问。

    慕容菡低下头,眼眶骤然湿了晶润,声音骤然有些哽咽生涩,缓缓地道:“谁又知晓呢?七妹在后院之中,不是一向无法无天?自恃嫡出的身份,就笑咱们出身低贱。那一日不也是如此的么?我们只不过是出于关心,便一同去看望她。却哪知七妹不识好人心,将我们都毒打了一顿!父亲听信她的话,不相信我说的事实!”顿了顿,她又道,“今日我无意路过花园,便撞见她同六妹在说话!不但笑话六妹出身低贱,还弄碎的她的玉镯子。你们也知晓,那玉镯子是父亲送给六妹的,她向来珍惜有加,平日里都不舍得拿出来,好生收管着。见慕容云歌弄坏了父亲送的玉镯子,六妹自是气不过,便与她辩驳了几句,却不想被她拳脚相加。”

    “太过分了!这事一定要向父亲明说,让她为六妹作主!”慕容玲恨恨道。

    “二姐,只怕是没用的!如今父亲也是一心向着她,只听她的理论,又怎肯听我们的解释呢?”慕容菡顿了一顿,眼底陡然掠过一抹惊恐之色,幽幽地低声道,“你们不觉得这事实在蹊跷么?也不知怎么的,七妹原本身子孱弱,然而自从那一日她纵湖自尽之后,不但性情大变不说,更是变得身手敏捷,武艺精湛,着实诡异!我在想……我在想……”

    “竟有此事?!”慕容玲怔了片刻,见慕容菡话中有顾虑,又紧忙催道:“妹妹有话便说!”

    慕容菡犹疑再三,迟疑地低声说:“此话,当着众位姨娘与姐姐的面,也不知是当讲不当讲……”

    三夫人皱眉道:“在这儿又有什么话不能讲的?菡儿尽管讲出来便是。”

    她压低了声音,向门外瞥去一眼,有些忌惮:“只怕、只怕如今是……隔墙有耳。”

    三夫人见此,向着身侧的婢女使了记眼色,后者当即心领神会,走到门外反身将门小心地关了个严实。慕容玲笑了笑道:“妹妹,现在可以放心讲了!”

    慕容菡点了点头,看向了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慕容芸一眼,脸上似仍旧心有余悸地道:“早先便听外界传闻说,七妹自鬼门关走了一遭,人就变得古怪。如今一见这话不无道理!莫非……真如外界所传得那般邪门,阴鬼附体,中了邪不成?”

    众人闻之脸色皆为一变,向她扫来一眼,眼神中夹杂着惊疑与疑惑,更多的,则是惧色、不可置信。徐氏脸色沉重,自从慕容云歌出事以来,她还未能见上一面,如今听慕容菡这番说辞,却是半信半疑。

    “的确是好生怪异。”三夫人蹙眉道,“换作以往,莫说是动手了,以她的性子,就是与人拌嘴都是万万不敢的!”

    “真真是邪门了!说来,那贱蹄子也太过放肆了!差些连累了整个相府不说,回了府中却也不知收敛,这般张狂也太过分了!”

    以前的慕容云歌并不多受慕容诚宠爱,然而却由老太君宠着,她性子温婉,自知平日里占尽了疼爱,因此在很多事方面忍气吞声地让着几个姐妹。然而老太君过世之后,她也深谙后院之中再无人照拂,因此在后院里还是本分守规矩的,

    慕容菡接口道:“可不是?!今日,莫说是拌嘴了,众位姨娘都是没见到那情景,都不知她是如何出手的,芸儿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看来外边那番流言并非虚假!”

    “是呀!可真是好生晦气呢!该不会真是被妖魔鬼怪附了身吧?早先听闻,只有怀有极度怨气的人儿才会含恨重生……”不知是哪房的夫人紧跟着低低附和了一句,众人脸色瞬间惨白下来,犹如白纸般毫无一丝血色。

    三夫人也讷讷地道:“我也听说了!纵湖自尽的人,若是嫉妒含恨,就连阎王都不敢收呢!如此说来,该不会慕容云歌便是含恨重生的冤魂吧……”

    众人面色又是变了变,脸上胆寒莫名。

    一群人面面相觑了一眼,有人试探地道:“要不,改明儿,去请一位道士来相府好生看看?若真是中了邪,也免得那贱蹄子将相府弄得乌烟瘴气了!”

    慕容菡点了点头,沉吟道:“也好,只是……就怕那贱丫头有老父亲与大夫人护着。”

    三夫人在一旁提点道:“娘亲,为何不趁着老爷与大夫人不在的时候做场法事了?避人耳目些,到时候大夫人过问起来,也好掩盖过去。”

    “说的极是,那我即刻便去安排。”慕容菡说着,顿了一顿,故作疼惜地向慕容芸看去一眼,缓缓道,“眼下,只可惜了芸儿苦命!”

    话音刚落,大夫便从里居里走了出来,徐氏则留在里屋照拂,众人围拢了上去,三言两语地询问。大夫叹了口气,低声回道:“六小姐脸上的伤只是伤及皮肉充血,倒并无大碍。身上也有一处伤,所幸没伤及筋骨,只是若是不好好修养一段时日,怕是难痊愈。”

    “竟有这么严重?!”慕容菡一脸忿然,“那个下作的丫头,怎能这般心狠手辣!?”

    三夫人怒然地扫了众人一眼,愤声道:“眼下,芸儿受此委屈,我们又怎能忍气吞声呢?走!诸位妹妹且一同随我去老爷那,为芸儿讨要个公道!就算大少爷与大夫人再偏袒那丫头又如何?怎么多口舌,人证俱在,看那贱人还怎么逞能?!”

    众人齐齐地点点头,连声附和了几句。

    “三姨娘莫着急,依我之见,如今这件事暂且先缓一缓,待请来了道士,验一验那贱蹄子再说吧!”

    众人又连连点头。

    慕容菡暗暗地勾唇冷笑,目光阴寒地看向了慕容芸,眼底意味深幽。

    ……

    翌日天晴,日头不算毒,慕容云歌见天气好,便带着红玉上了街,随意的逛了逛。

    赌坊翌日,景慕轩在她手上输惨了,而自从那一日景慕轩将地契与几张地皮交到她手里,睿亲王府名下的一半产业便都易了主。只是掌管这些产业之后,慕容云歌一连几夜将账册都核算了一遍,核算下来,她不禁暗暗感慨,难怪景芙蓉平日里那么嚣张跋扈,景慕轩也从不将其他贵族放入眼中,单不论睿亲王府名下所有产业,就是景慕轩输给她的这一半产业,单是一日之内的赚的钱财,便够她尽情挥霍了。光是几家小酒楼加起来便日进斗金,慕容云歌捧着几笔账目,这会儿直觉得做梦都要笑醒了。

    她不禁暗暗腹诽,这睿亲王府都这么有钱,那么容府岂不是真的富可敌国?一看容卿那般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没想到倒是藏得挺深的!

    只是一连几日天气都不大好,因此也尚未能有机会来得及去与这些庄子的掌事见过眼。今日难得空闲,便出了趟府。

    然而云歌亦没想到,在睿亲王府这些产业其中,便有银钩赌坊这当生意。她不禁挑了挑眉,心下一笑。

    慕容云歌特意去与赌坊的掌事见了一面,小厮儿立即恭敬地迎身而来,而那一日面对着慕容云歌与红玉等人趾高气昂,丝毫不将她们放入眼中的掌事一见是慕容云歌,第一眼还未能反应过来,起初得知是慕容相府慕容云歌时,深不以为然。他也听闻了那几日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对这失了贞名的女子没多大好印象。如今名声那般难听,她还敢出来招摇过市?

    然而当他一从身侧账房先生口中得知她便是那一日从瑾世子手中赢下睿亲王府大半产业,亦是这银钩赌坊未来金主时,一下子大惊失色,面色煞白,尤其是那眼珠子险些都要瞪出来!

    他如何也想不到,当日他破口大骂“泼皮狗”的书生,竟是慕容相府嫡出千金小姐的女扮男装。他从前当作地痞无赖驱赶的穷酸书生有朝一日竟会是他未来的主子!

    这会儿,可是要将这个小祖宗给得罪惨了!

    掌事的一想到这里,不禁冷汗津津,就怕这小祖宗还记得那一日在赌坊的账,更怕她是一位睚眦必报的主儿,锱铢必较,他可不想丢了这金饭碗儿!

    慕容云歌站在门口,人高马大的护卫立即围拢上来,然而她却面色沉静的理也不理,对那些恭维声罔若未闻,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四周,打量了起来。掌事的迎了上来,却半晌不敢吱声,只战战兢兢地望着云歌,生怕她一个不痛快,就地将他打了板子!

    红玉望见他心底便来气,一想到这个掌事当初是如何将她与小姐当苍蝇泼皮一般挥赶,便不待见他,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你就是这儿的掌事?你可还记得我家小姐?”

    掌事一听,立即捣头如蒜。“记得!记得!当然是记得的!你家小姐……哦不,呸呸!云歌小姐闭月羞花,容貌沉鱼落雁,小的自然记得!”

    红玉皱了皱眉,轻蔑道:“哼!亏你还记得!不过少跟我扯这些马屁话!你可还记得,那日你是如何得罪我家小姐了吗?”

    掌事点点头,脸上随即浮现起悔恨与愧疚交织的苦相来。“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哟,您提这事儿,岂不是伤了感情不是?当日的事千不该万不该是是小的犯浑,这有眼不识金镶玉,在云歌小姐面前不识抬举!是小的狗眼不识慧人,冒犯了主子与小姑奶奶您,小的该死!小的嘴贱!小姑奶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还您饶了小的的罪吧!”

    红玉丝毫不解气,面无表情道:“哼!你不该求我!你该求的是我家小姐!”

    掌事的立即会意,小心翼翼地凑到云歌身侧,点头哈腰道:“云歌小姐,当日是小的狗眼看人低,不知云歌小姐尊贵身份,如今小的诚心忏悔,还请云歌小姐莫要记恨小的,可好?”

    云歌打量着赌坊,丝毫未听进去他的话,只自顾自地碎碎念了几句,紧接着皱眉摇了摇头。“不好!”

    “啊?”掌事一愣,这个慕容云歌竟是如此器小易盈主儿?

    却没想到慕容云歌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的意思,是这赌坊的招牌不好!”

    “招牌不好?”掌事的不禁狐疑,“云歌小姐指的可是这招牌名儿!”

    “嗯!”云歌嗔道,“怪俗气!”

    掌事的不禁冷汗。娘哎,这儿可是赌坊,成日充斥着铜臭味,赌徒聚众,泼皮耍横的地方,招牌名儿自然是要多俗气有多俗气,难不成还要起个跟翰书院一样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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