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风声鹤唳(第2/3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摇头道:“昨晚睡得不踏实,总是噩梦连连,半夜总是惊醒,还……还梦见了李嬷嬷在同我说话。”

    慕容菡一惊。

    “梦里总是能够梦见惨死的李嬷嬷来向我寻仇!我不知为何会梦到这里,这几日也没有李嬷嬷的消息……总之心里着实不安的很。姐姐,你……能否同妹妹说说话呢?”

    慕容菡闻言,听得心惊胆战的,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连忙笑着宽慰道:“妹妹怎么会梦见这些乱七八糟的梦?”

    “我梦见李嬷嬷中了金蚕蛊,死得好凄惨!最近没有她的消息,因此我总是难免胡思乱想……”慕容芸哀怨道。

    慕容菡心中一惊,心下一阵寒颤,顿觉毛骨悚然。到底不过是十六岁的女孩,对于鬼神妖魔之类的东西都是十分信的,因此也十分害怕,脸上的笑容不免有些僵硬了起来,却仍旧强颜欢笑地安慰道:“只不过是虚无的梦境罢了!而且这

    做梦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你白天里在胡思乱想了什么,这晚上也就梦见什么了!因此,也不奇怪呢!”

    “嗯,姐姐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没什么了。”慕容芸一笑。

    慕容艰涩地笑了笑,极为勉强地勾了勾唇角,涩涩地干笑道:“怎么会!?你别总是胡思乱想的!”

    “谢过姐姐关心了。”慕容芸勉强地笑了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慕容菡心中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便为她斟茶。慕容芸垂眸缓缓地道:“只是,昨日梦见李嬷嬷的情景,有些奇怪!那梦境,我可记得很清楚呢!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在梦里,我看见李嬷嬷背对着我在哭,却也不知她到底在伤神着什么。我却只见她在一个劲儿哭着,说自己死得好凄惨,死得好冤枉,说死的人不该是她……”

    慕容菡闻言,斟茶的动作不由得一僵,嘴角的弧度一阵抽筋,却仍旧笑着问道:“死得人不该是她?妹妹,你做的梦可真是好生奇怪!”

    “是呢!李嬷嬷还说,自己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还骂我该死,害她不浅,做鬼了也不会放过我……死得人分明应该是我!我被她这一句话给吓得从梦中醒过来……”

    慕容芸的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慕容菡的手腕冷不丁得一抖,茶壶猛地摔在了桌上,茶水陡然溅了出来。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慕容菡脸色大惊失色,她从愕然之中随即反应了过来,忙从袖中掏出手帕走上前为慕容芸擦了擦被茶水溅湿的胸襟,惊慌失措地道:“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不小心……妹妹,不过是一个梦罢了,不必当真!”

    她顿了顿,却没再说下去,只是握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慕容芸连忙问道:“妹妹,你可打探这几日西苑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菡一边为她倒茶,一边道:“我也是昨日早上听丫鬟说的,慕容云歌也不知是将那些奴才遣散了还是暗中打杀了,我先前派去的亲信也没了消息。虽然觉得这事儿有些古怪,但许是中间出了些差池,饶是我也没料到西苑会发生如此

    古怪的事。”

    慕容芸低低地道:“是啊,就连我派去的亲信也没了消息,我正不安着呢。其实昨日晚上我就想来找你了,只是因为害怕,没敢出门……这几日相府里着实晦气。”

    慕容菡的脸色这才有了变化,“你是说,你派去的人也没了消息?”

    慕容芸道:“嗯!我派去了几个亲信,如今都没了消息!我心中害怕,许是她们被慕容云歌察觉到了,暗中肃清了!”

    慕容菡的表情一僵,忧心忡忡道。“她这是在怀疑我们了吗?”

    慕容芸沉吟片刻,说道:“慕容云歌心思是那么的细腻,她的人很聪明,城府也很深,而且提防心很重,尤其是前段时间出了那样的事,早就对我产生了警惕心。只怕……她是有心在提防着我们。”

    “只怕是如此了。所谓姐妹和睦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话罢了!或许再过几日,她指不定会来试探我们。”

    “那……她会不会套我的话?”

    慕容菡问道:“你但凡说话小心些,别让她钻了漏子,说了不该说的,不打自招!”

    慕容芸深知慕容菡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因此她也不能够完全得信任她。若是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她倒不如将慕容菡给出卖了,到时候,慕容云歌要对付的目标也不会是她,既然如此,那何不如就让她们两个人自相残杀?她坐收渔翁之

    利?

    她抬起头,很快便转移了话题,对慕容菡问道:“姐姐,你说,眼下该如何是好?”

    “说实话,我也实在是拿捏不住慕容云歌她究竟是什么心思。”慕容菡犹疑了片刻,缓缓地道,“眼下还是莫要再轻举妄动了。倘若我们派去的那些亲信真的是慕容云歌暗中肃清的,那么如今她的警惕心很重了。倘若这个时候我们再不

    安分些,被她抓住了把柄,还不知道是要被她如何对付呢!”

    慕容芸怔了怔,蹙眉:“这话……倒是没错的。”

    “所以,眼下权宜之计,你还是安分一些吧!”

    慕容芸皱了皱眉,了然地点了点头。

    窗外,一道魅影无声地闪过,雪鸢飞快地离去。傍晚的时候,慕容芸回院子的时候,贴身婢女迎了上去,递上来一张小纸条,竟是李嬷嬷托人传的,约在她小湖边私话。

    几日的沉寂,终于有了李嬷嬷的消息,慕容芸欣喜若狂,根本没有丝毫的狐疑。

    慕容芸自然是要赴约的。这几日西苑的风平浪静,着实令她有些发懵!她实在想不透,按照道理,这李嬷嬷分明是应该与她们里应外合,放蛊毒死慕容云歌才是,怎么事到如今,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夜半时分,慕容芸披了一件外衣,蹑手蹑脚地从院子里离开。

    然而如约到了小湖边,等候了许久却都见不到半点儿李嬷嬷的影子,一时心下有些紧张了起来。

    为何这么久了,李嬷嬷都没来赴约?

    尽管已过了夏至,入夜还是有些冷,立于湖边,风中更是平添了几分湿冷的凉意。

    就在慕容芸左右都等不到人时,心下正盘算着回去,却蓦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这么晚了,姐姐在这儿等谁呢?”

    静谧时刻,突兀的一句,那熟悉至极的声音,让她心头猛然一跳!慕容芸猛得转过身来,就看见距离她不远处的湖畔,长身伫立着一道亭亭修长的身影。

    她一抬眸,就一眼见河畔站着一道亭亭修长的身影,一袭水蓝色裙衫,清凉的月辉下,盈盈生辉,裙子迎风扬起,衬得人儿婀娜多姿,楚楚动人。

    水蓝色的衣角随风飘扬,湖面泛起波光粼粼,银色的光影倒影在她的裙角,荡起波澜。

    慕容芸心下一惊,当是谁,走近了几步定睛一看,却是猛地抽息不止,呼吸蓦得一窒,脸上一片充愣。

    “你……”她一时怔忡之际,微微睁大了眼眸,心中不由得心虚不已,节节后退。好似眼前站着的人儿不是她的妹妹慕容云歌,而是厉鬼一般!

    云歌脸色不复往日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线柔和,然而偏偏是这样温柔的脸色,却让慕容芸心中愈感毛骨悚然。

    云歌淡淡一笑,说道:“姐姐,都这么晚了来打搅,实在是妹妹的不是。”顿了顿,她又狐疑地扬眉道,“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慕容芸顿时紧张不已,愣愣地解释道:“我……我只是睡不着,散散心罢了。”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心下蓦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慕容芸呼吸不由得一窒,脚下潜意识地趔趄后退了一步,掉头就想走,却听得她在身后淡淡地道:“既然来了,姐姐又为何匆忙离去?真是辜负了今晚美丽的月色。”

    慕容芸脚步一滞,竟难以再挪动。她困难地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丝艰涩的笑容,故作镇定地道:“今晚有些心烦意乱,我哪还有心赏月?”顿了顿,她又故作平静地问道,“这么晚了,妹妹这么还不睡?”

    “是啊,这么晚了,姐姐为何还不歇下?”云歌嫣然勾唇,竟转过身,缓缓向她走来。“莫非,是有什么心事,难以安眠?”

    夜色浓郁,晚风之中,朦胧黯淡的月色下,她步履优雅,脚下从容悠缓,犹如花间信庭漫步,一半面容埋没在阴暗之中,看不清眉眼,只能依稀得借着月光描画那深邃优美的五官轮廓,嘴角噙着淡淡的弧度。

    慕容芸一时慌张,竟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云歌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停住,水涟涟的翦眸深处,笑意愈渐深邃。

    “我……”慕容芸有些不敢看她那幽深的笑眸,不由得紧握了双拳,晚风拂来,背后已是湿冷一片,衣衫紧紧地粘着冷汗贴在了背脊,心头随着云歌唇角勾起的弧度,陡然窜去一阵噬骨的寒意,心跳如雷。

    云歌眉梢微挑,眼眸柔和地弯了弯,语调悠缓:“还是说,姐姐在等人?”

    慕容芸一怔,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她,心中忐忑地打起了鼓。

    她怎么知道她在等人?!

    还是……还是说她什么都知道了?

    难道李嬷嬷的事情败露了?

    慕容芸心下惊怔不已,紧张地望向她,颤声道:“你……”

    “真巧。我与姐姐一样,也在等人。”就见云歌微微一笑,拢在衣袖中的手缓缓伸出,指尖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条,笑容云淡风轻,“不知姐姐可是在等这个?”

    月光下,她手中的纸条伴随着晚风不断飘摇,慕容芸的视线死死地定在了那张纸条上,心一下子凉了个透彻!

    “你……”

    慕容芸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再次望向她时,唇瓣竟不自觉得抖了起来,“你……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云歌眉心微微拢起,寻思间眼眸眯起,幽然反问道,“你与慕容菡狼狈为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出嫁劫持那件事?还是在我喝的那碗汤药里下毒?”顿了顿,她淡淡一笑,语调分外幽远,“还是前几日李嬷嬷的那件事。”

    慕容芸闻言,面色不禁大震,支支吾吾地道:“你……你什么都知道了!?”

    顿了顿,她又连忙解释道:“七妹!你听过我解释,那碗药里的毒并不是我下的,是……都是四妹她……”

    “是,我知道,那是慕容菡要害的我。”云歌唇角玩味地勾起,指尖蓦然一松,纸条随风飘远,蓦然向她欺近了一步,眼底含笑之际,寒芒一闪即逝,血色的杀欲一瞬掠过,却伸出手温柔地为她拢了拢衣襟。“可是,那金蚕蛊呢?也是

    慕容菡要害的我?”

    慕容芸惊得腿下一软,竟被那寒意凛冽的目光震得一下跌坐在地上,肩头瑟缩,颤颤发抖起来!

    她竟真的知道!

    “七妹……我,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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