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温情脉脉(第2/4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紧接着一把便紧扣住了她的下颚,抵着她的唇角呵气如兰。“歌儿,说,是不是想我了?”

    “没有想!”云歌皱了皱眉。

    “呵,看来你不够老实。”

    “我来,是让你将那些聘礼收回去的!”云歌忽然道。

    纳兰修闻言,脸上的笑味不禁僵了住,双眸中隐约划过一抹失落与怅然,不知为何,当她望见他眼中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伤痛时,心竟然也跟着一丝抽痛起来,以至于都暗暗懊悔,想要收回方才那些过分强硬的话。

    “你……说什么?”纳兰修方才问完,然而潜意识李却又不想她回答出那一个让他不愿听到的答案,又害怕听到她冰冷的回绝,手指猛地便封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开口。

    云歌不禁额前黑线,这个男人有时候当真是别扭,竟连让她开口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了!

    “你不想嫁了?”纳兰修望着她,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窒息。他深吸了一口凉气,口吻漠然沉了下来。“我不准。”

    “……¥%?”云歌扬起秀眉,然而因为嘴巴被堵住开口的音节模模糊糊,以至于她自己都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我不准。我要你当我的妃,你不准拒绝。”纳兰修又沉沉地补了一句,骨子里的帝王气息又流露无遗。

    云歌叹息一声,无奈地望着他,一副“我败给你了”的表情。拜托,好歹让她开口说一句话成不成?

    “你要说什么?”纳兰修皱眉,却又不想移开堵住她唇的手指。

    “¥%&……”你不把手拿开我怎么说话?!

    纳兰修似乎隐约听懂了。“那我把手拿开。”

    云歌这才舒了一口气。

    “总之,你不准回绝我。”他又似是不放心,再三重复。

    手终于放开。

    “王爷,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瑜王府上门议亲,却偏偏挑选这个时候?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晦气日子?”云歌一阵翻白眼。

    “什么日子?”他不懂什么良辰吉日,议亲的日子他都是让花自清去挑选的,而议亲的事宜,自然也是花自清全权过问。

    “慕容菡死了,今个儿是她的头七,你却偏让花自清挑这个时候上门议亲?”云歌不禁苦笑连连,“你不觉得很晦气?”

    “所以……?”纳兰修似乎听懂了她话中的意味,原来她并不是想要回绝这门婚事,因为心底小小的悦然,他的眉梢不由得扬起。

    “那些聘礼你也给我收回去!”云歌又道。

    “为什么?”纳兰修闻言,又不由得紧张了几分,他着实有些弄不懂这个女人。

    这份聘礼他还嫌得太过轻了,若不是花自清一直在他耳旁絮絮叨叨,说若是聘礼太过贵重,只怕慕容相府根本不敢收下,因此他这才拟了这一份礼单。

    “太过贵重了,我可不想白白便宜了慕容相府!”云歌又解释道。

    纳兰修不禁一笑。“那是你的母族。”

    “是又如何?”云歌不以为然地反问。

    “慕容诚是你的父亲。”

    “不,他不是。”云歌面色骤冷,“我没有这样的父亲。”

    她两个人生,共活了两世,对亲情向来淡漠,对慕容诚这人也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你那些聘礼,太过名重了,慕容相府根本受不起。”话锋一转,云歌忽然皱了皱眉,又一本正经地道,“你倒不如私底下给我,我收得也开心。可你当作聘礼送去相府,我是不会接下的。”

    纳兰修怔了住。“……”这个女人,倒是挺有生意头脑的。

    “怎么?你不依?”云歌又道。

    纳兰修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就依你。”

    云歌叹息一声,好整以暇的反问。“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么?”

    “为什么要放开你?”纳兰修说着,又温柔地拥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就这么让我抱一会儿。”

    云歌眸光微怔,竟有些错愕了几分。然而她方才要挣扎,纳兰修略显沙哑的声音又沉沉地响起。“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

    “让我抱抱你,好么?”

    纳兰修说着,便将脸慵懒地埋进了她的肩颈,无限贪恋这一刻的温存。他话音很轻很柔,似乎生怕吓坏了怀中这个女人,却又透着一丝让人根本难以察觉到的脆弱与疲惫,任是任何人都不忍心将她推开。云歌眉心微微蹙起,却也并没有再试着挣开他的手。纳兰修缓缓地将她的双手放开,云歌深吸了一口凉气,双手轻轻地合拢,试探着的,缓缓地环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拥住。

    “纳兰修……”

    “嗯?”他声音依然有些闷闷的。

    云歌轻笑,张了张口,却终究没说什么,便这么拥着他,闭上了眼睛。

    夜深。

    凤鹤楼一派歌舞笙箫。

    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簇拥在门口,浅笑嫣兮,拥揽风尘,挥舞着罗扇微笑地招呼着客人。

    “哟!官人,真的是好久没来了呢!奴家可真是想死你了呢!”

    “官人,来奴家这边嘛!”

    都说这凤鹤楼的女子,姿色出众,更是温玉软骨,不仅床下风雅,床上风月,更是貌比西施赛貂蝉,懂得风花雪月吟诗作赋,床上功夫也相当一流。

    不得不提,京城第一烟花楼凤鹤楼,艳名流传,在京城的地位非其他花楼能以撼动。听说这凤鹤楼幕后的主人,可是一位朝中了不得的大臣,因此凤鹤楼的后台背景十分了不得,因此在京城,纵然是谁也不敢在凤鹤楼踢场子,寻晦气。

    夜色更深,进出凤鹤楼的公子却仍旧络绎不绝。

    在暧昧露骨的打情骂俏声之中,远远走来一个身材清瘦,面目俊朗的年轻公子,少年穿了一袭墨色长衫,黑色的衣衫几乎完美得融入了夜色之中,银发高束,一张面具遮去了半张容颜。

    他步履悠缓,身姿优雅,显得漫步从心。身后跟随着四个黑衣众,为首的男子恭恭敬敬地俯首走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拖着一只不大不小的盒子,离得近了,似乎还能隐隐得嗅到一股靡丽的血腥气。

    众人不由得被他吸引了视线,目光向着他望去。远远的,便能看见他缓缓地走来,那一张极为俊美的容颜,秀美绝伦的五官都好似精雕细刻,鬼斧神工一般,每一处都似精心描画。黑衣墨发,愈发衬得他皮肤净白无暇,莹莹白皙的俊脸,透着一丝诡异的苍白之色,眉眼间阴柔之气极为凝重,一双丹凤眼极为狭长,眼梢勾挑上扬,薄唇却透着染血一般的艳红,红得是那般冷艳。

    待他走近了,再好生一番细细地打量,才发现他眼角赫然一颗泣血一般的朱砂痣,乍一看去,犹如眼角尤自沾着一滴血色的泪珠。

    少年看起来十分的年轻,从容貌上看来,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五官分明是那般清秀,然而身上却无不透出一种可怕而危险的气息。少年的身形并非十分高挑,甚至人看起来很是清瘦,却无形之中极为压迫于人,好似周身环绕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又好似高高在上的帝王,凌驾于万人之上。

    拥挤的人潮之中,人人都不由得脚下驻足,视线齐齐地凝聚在他的身上,目光或是出神或是痴迷地望着他!他们从没见过容貌如此妖魅的少年,美得犹似不食人间烟火,仿佛是从画中步出来一般。想必纵然是凤鹤楼的头牌倾城姑娘,都不及此少年一半的美貌吧?

    想当然的,他们纷纷开始猜测,倘若这少年是个女子,定是再世妖孽,红颜祸水。

    西凉民风并非死古,这凤鹤楼也有容貌清秀绝美的小倌,许多喜好龙阳之好的达官贵人私底下也有玩弄美少年的不伦癖好,喜好娈童的贵族也是大有人在。因此当他们见到如此美丽的少年,心中难免有些蠢蠢欲动。

    然而这个少年怎么瞧着怎么是来者不善,尽管他嘴角噙着柔和的笑容,尽管他的眉眼间笑意嫣然,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令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周身萦绕着的那一股魔魅感,凉薄而至邪的气息。

    少年对众人炙热的视线仿若未闻,缓缓地抬步走上了台阶,立即便有一众貌美的姑娘浅笑冉冉地迎了上去,簇拥在了他的身边,其中一个容貌很是绝美的女子伸出纤纤柔荑,轻轻地环上了少年的肩膀,浅笑着道:“这位少年郎,可是来咱们凤鹤楼找乐子的?”

    站在女子身边的几位姑娘不由得调笑道:“呀,这位小官人,年纪轻轻的,不像是来凤鹤楼玩的。您找谁呀?”

    其他女子一见,纷纷屏息凝神。“奴家可是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少年郎呢!”

    “呀,妹妹这么说,可是动了春心呢?”

    说着,几个姑娘围拢上前,婀娜的娇躯有意无意地贴上了少年的身子。

    站在少年一侧的高大男子立即虎眸一瞪,显然认为这些风尘女子的举止着实太过轻浮,对少年大不尊敬,冷哼了一声,上前就要拉开她的手。

    女子见此,就见那男人脸上杀气毕露,心下不由得暗暗一惊,讶异道:“呀!你……做什么?”

    少年却勾起唇角,束手制止了身后的动作,转过脸抬眸,迎上了女子的视线,淡淡一笑道:“来凤鹤楼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乐子的!”女子愣了愣,笑着接口说。

    她见了他脸上那一抹风华绝代的笑靥,心下暗暗惊艳,不禁调笑道:“瞧这这位小官人,看着可真是年轻啊!年纪轻轻的就来凤鹤楼,也不知道小官人懂不懂女人的滋味呢?”

    她在凤鹤楼这么多年,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瞧少年年纪这般轻,容貌又生得如此俊美的客人,她可是第一见呢!可是也够古怪的,瞧他一身装束,并非锦衣玉华,无论是打扮还是随身物,看起来都不像是富家阔少,也不像是有钱的世家子弟,然而他无论是举手投足间,还是身上,偏偏染着一股尊贵不凡的气质,这种气质,也只有京城那些出身不凡的贵族才会有。

    再一瞧他身后跟随着的四名身材高大的亲随,想来这位少年郎的身份,定是非富即贵。

    少年清冷一笑,眼际掠过一抹诡谲的锋芒,随即勾唇道:“难道,你想试一试?看我懂不懂。”

    闻言,女子不由得一怔,却也并未多想,只是含笑应道:“小官人真是说笑了,快随奴家进来!”

    说罢,一众脂粉香的姑娘不由分说得便簇拥着他们进了凤鹤楼。

    跨入门的第一眼,凤鹤楼的大厅布置得极为奢靡华贵,富丽堂皇,大厅中空扶摇直上,房梁勾心斗角,画栋飞甍。明灯点照,金碧生辉,无论是那琉璃制的屏风,还是那重金打造的红香木,明眼人一瞧便知这些都价值不菲。

    纵然凤鹤楼比不上花满楼装潢高雅,然而却也别有一番神工意匠。

    少年徐徐地扫过一眼,眼底随即浮上了一层惊艳的神采。

    “这里当真是雅致!”他笑道。

    女子很快便领着一众姑娘迎了上来,听闻他的赞美,不由得嗔笑道,“那是,咱们凤鹤楼在京城虽比不上花满楼,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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