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温情脉脉(第3/4页)鬼王的纨绔宠妃

歹也是艳压群芳的,尤其是咱们凤鹤楼的姑娘,不但风韵出尘,容貌各个都是绝色呀!”

    堇娘便是这凤鹤楼掌事的妈妈,虽是三十上下的年纪,却仍旧风韵犹存,面貌年轻秀丽,穿着打扮更是华丽雍容。

    她热情地将几个姑娘推到了他的面前,笑着说道:“小官人,您同我讲讲,可是看中了哪个姑娘?咱们凤鹤楼的姑娘,各个那可都是绝色呢!保准小官人您满意哪!”

    少年凤眸微微一弯,随即淡淡道:“我对这些胭脂俗粉的并没有兴趣。”

    女子一怔,随即干笑了两声,口气变得有些嗔怪:“官人您这说得可是哪里话?咱们凤鹤楼出去的姑娘,又怎么会是庸脂俗粉呢?这床上的功夫,可都是往尖尖里数的呢!保准都是一流的!官人您准会满意呢!”

    少年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声线陡然阴沉了几分,缓缓地道:“我来凤鹤楼,是来寻一位故人的。”

    女子闻言,脸上浮上一丝诧异之色,显然不解他话中的意思。寻故人?这凤鹤楼上下都是风尘女子,这些姑娘都是她手下带着的,什么背景有什么人脉她都了若指掌,一清二楚。这些姑娘大多数都是她花了高价钱买来的,大多数都是孤儿,若不然便是孑然一身,举目无亲。在这其中,她还真的不知道有哪个姑娘有这样的贵族亲眷。

    然而她转念一想,想着这小公子定是来过凤鹤楼,是哪个姑娘的入幕之宾,私下结了相好,因此说是故人,兴许是看中了那厢的姑娘,想要为她赎身呢!

    可,这也更是古怪了。她在凤鹤楼这么多年,见过了那么多客人,却唯独对这个少年郎着实没什么印象。

    亦或者,是她疏忽怠慢了?可,像这样容貌出尘的客人,纵然是埋没在人群之中,想要注意不到他,也着实是件难事!

    女子思衬了片刻,美目流转,随即笑了笑,柔声问道:“官人,您此番来可是打算为哪厢的姑娘赎身?”

    少年淡淡地斜睨了她一眼,摇摇头道:“不是。”

    这女子更是诧异了,实在拿捏不出他的心思,眼波含笑,又试探着问道:“那……官人可是以前来过凤鹤楼,与这儿的哪位姑娘私底下结了相好?”

    “也不是。”少年敛眸。

    女子愈发不解,所以直言问道:“哦?那官人……是要找谁?”

    少年微微一笑。

    “凤鹤楼的头牌,凤美人。”

    他顿了顿,薄唇嫣然勾起,冷冷地道:“我就要她赔我一晚。”

    女子闻言,顿时脸色大变,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流光,随即莞尔失笑道:“这位官人可又是说笑了!奴家怎么没听说过,这凤美人还有您这么一位故人呢?”她心中不由得嘲弄一笑,曾经凤倾还在凤鹤楼的时候,这每日来凤鹤楼那么多客人,哪一个不是冲着头牌凤美人的艳名而来?为了能与凤美人一度风花雪月,哪门子的借口没听过?

    然而偏偏这凤美人心高气节,心性冷淡,清净寡居,向来不与人亲近。在凤鹤楼也仅仅不过是挂了个名牌,实际上本就卖艺不卖笑,更别提卖身这档子事了。前一阵子有一位达官贵人不惜捧出了五万两黄金,只为与她一度*,倾城姑娘却是看也不看一眼,那位官人愣是吃了个闭门羹,非但没能抱得美人归,还寻了一身的晦气。

    她原先还听说了,这凤美人出身名门,从小锦衣玉华,出身高洁,然而因为一场变故,家中遭难,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她无奈之下,不得不被迫沦落风尘,本是一桩可怜事儿。然而不得不说,到底是从小家世高贵的世家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但能歌善赋,且弹得一首好曲,更是一舞倾城。

    女子淡然一笑,随即说道:“官人既然知道咱们凤鹤楼的头牌,却也应该知道咱们凤美人已经被瑜王爷赎了身,已经不再接客的呢!这一回,可是要让官人失望了呢!”

    “不,我就要她。”少年邪魅一笑,眼眸温柔地弯了弯,笑眯眯地道,“我想,她也会愿意伺候我的。”

    女子一怔,显然对他笃定的话语感到惊怔不已,身后的几位姑娘更是惊诧到难以自已。莫说是让凤美人心甘情愿地伺候了,就算是强迫于她,她也不会答应委身于任何人身下。

    而因为如此,直到被瑜王赎走那一日,仍旧完璧之身的凤美人,曾几何时是凤鹤楼当之无愧的第一大招牌。

    她心中正感疑惑,却听少年又漫然一笑道:“送她的礼物,我也准备好了。”

    礼物?

    女子心中更是困惑不已,正欲询问,却见少年身侧的男子大步走上前,将怀中的盒子双手呈上。

    女子一怔,愣愣地望着那盒子,直到那盒子直直地凑到了自己的跟前,这才察觉到自方才一直不断嗅到的那靡丽的血腥味究竟是从何散发而出来!

    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肆意的满意开来,女子不由得捏起手帕,猛地捂住了口鼻,直觉得这股味道愈发得浓烈,却也不知道这味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只知道是从这盒子里头来的,然而她却实在猜不出,这盒子里究竟装的什么?

    看来,又是个送凤美人礼物的官人。然而说实话,在凤鹤楼这么多年,她也是见多了奇珍异宝的,甚至有些达官贵人直接送来一箱箱的金银首饰,却也都没能博得凤美人的芳心,反倒被斥俗气。

    可这年轻的公子送的礼物又是什么呢?

    金银财宝?这不太可能,这盒子看起来分量还没那么沉。那是什么奇珍异宝?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竟会散发出像血的气味?

    “官人,您送的这盒子里头究竟是装了什么呀?”女子又不断地挥了挥手手绢,难免有些嗔怪地道,“怎么闻着,血腥气这么重呢?”

    少年温雅一笑,嘴角柔柔地牵起,淡淡地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堇娘愣了愣,这不是送给凤美人的礼么?又岂是她能打开的?

    然而她又转念一想,既然是这位官人让她打开的,那么由她来看看这里头装着的好东西又何妨?再说了,这凤美人哪一回的礼物不是又她来盘点的?

    正好,当着这众人的面打开,也好摸摸这位官人的家底,说与凤美人是故交,她倒要看看,这个少年究竟是怎么个大来头?

    想到这,堇娘又是浅然一笑,笑盈盈地道:“那奴家便失礼了!”

    话音落下,她便挥了挥手绢,身后的一名龟奴便嬉皮笑脸地走了上来,小心翼翼地从男子手中接过了盒子,然而他双手并未端平,一个倾斜,盒子里便传来似有什么滚动的声。

    龟奴心中诧异,然而却也并未作多想,他暗道这些大官人送来的定是好东西,只当这里头是珍贵的宝物,毕恭毕敬地将盒子捧到了堇娘的面前。

    堇娘笑了笑,随即伸出纤纤玉手,缓缓地解开了盒子的锁扣,紧接着慢慢地将盒子打开,然而方才打开了一条细缝,她往里头瞥了一眼,却并没有见着什么珠光宝气,更没闻见什么银票香,反倒是血腥气愈发得浓重了。

    堇娘诧异地扬了扬眉,指尖无意地一划,却触及到什么诡异的东西,湿黏黏的,就好似被鲜血染湿了的头发,她心中一惊,手指头不由得颤了颤,眼皮一跳,将盒子缓缓地打开,盒子里头的东西逐渐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啊——!”

    堇娘望见里头的东西,立马吓得大惊失色,猛地挥手一扬,龟奴手中捧着的盒子立马就被拍落在了地上,众人纷纷转过头来,就见从盒子里骨碌碌得滚出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一见如此可怖的画面,在场的所有人看了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有些胆子小的更是叫都叫不出来,连连倒吸冷气!

    堇娘见此,花容失色,连连惊叫不止,趔趄地急急倒退!

    “天!天哪!这……这是什么?杀人啦!”

    在凤鹤楼这么多年,她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画面!饶是仰仗着凤鹤楼幕后那位了不得的大人物了,莫说是人来砸场子了,谁又敢在凤鹤楼里动手?再加上她原本以为这盒子里还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呢,却没想到却是个血漉漉的人头!这巨大的落差,让她的脸色陡然一下变得惨白!

    龟奴先是被她的叫声吓得手一阵颤抖,盒子一下子翻在了地上,里头的鲜血滴洒在了地上,溅到了他的身上。他一个愣神,定睛看去,只见地上一个人头骨碌碌得滚到了桌脚下,青白的面容,被鲜血濡湿的凌乱黑发,鲜血汩汩地流出。

    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形成了诡异的凝结。

    少年望着滚落在地上的人头,眉心随即无奈地微蹙,说道:“你摔了我送给她的礼物呢。”

    堇娘闻言面色更是大骇,指着他颤颤巍巍地道:“你……这位官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拿一个脏兮兮的人头说是要送给凤美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少年看也不看她一眼,语调极为慵懒地道:“她会喜欢的。”

    大厅的客人一见到如此景象,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人群之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惊恐的议论声,突然间,有个人一眼看见少年脸上的半张玄铁面具,高声地道:“是阴阳宫!是那个魔教!”

    众人闻言脸色大惊,纷纷向那个少年望去,就见他面色柔和地伫立在门口,身后跟随着四名身材魁梧高大的黑衣众,四人皆为一身黑色斗篷过甚,周遭散发出危险的气场。

    江湖之中,谁知不知晓这享誉武林的三大门派?三大门派之中,出去名门正派玄武门,非正非邪,作派神秘的川中蜀门,以及魔教出身,阴邪至尊阴阳宫。

    在江湖之中,有两大最不能惹的门派,一是蜀门,第二便是阴阳宫。前者以至尊机关术与诡谲的毒药名满蜀中,后者以冷血杀戮惊骇江湖。纵然大多数人对于阴阳宫这个魔教了解不深,然而但凡在江湖上沾点边角的大多都是知道“鬼凌公子”这么一号人物。

    传闻之中,“鬼凌公子”便是这阴阳宫宫主,也是这个在江湖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

    也有传言说,鬼凌是个容貌清秀绝伦,五官美丽妩媚的男子,长相阴柔,身姿修长却并不高大,面目看起来虽很是年轻,犹如十五六岁的翩翩少年郎,然而实际上却已是二十年华的俊美男子,常年以面具示人,眼角下有一颗朱砂泪痣。

    更有传言说,这个鬼凌公子虽长着一张无害的少年容颜,固然平日里一向以温柔的笑容示人,然而其心肠却可以说是阴毒的很,为人处事手腕极尽残忍,不留任何活路,骨子里尽是嗜血杀戮!

    在京城中,“鬼凌公子”这一名讳早已如厉鬼修罗一般可怖!

    然而鬼凌公子如今又怎么会出现在京城之中?还是在这凤鹤楼?!

    在场的众人大多数都是富门阔少,向来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哪里又听说“鬼凌公子”这一名号?这些纨绔子弟也多是见惯了场面的,不过区区一个人头,哪里还能吓到他们?

    当即便有一一个穿着一身锦衣的公子哥拍案站了起来,高声大喝了一声:“我呸!阴阳宫算什么东西?竟敢坏本少的兴致!妈的!”

    他面色不悦地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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