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眼泪(第1/3页)独宠嫡妻

    金色的阳光漫天漫地的落下,像是一抔细碎的金子,星星点点洒在年轻英俊的面上,亦落在略显苍老的面庞上。

    苏阮惊异的发现他们的侧脸竟有异曲同工的妙处。

    深邃的大眼睛、笔挺的高鼻梁、弧形美好的嘴、还有微笑起来时唇角浅浅的弧度……若礼王年轻十岁,只怕这一点会更明显。

    在场礼王的几个儿子,御景廉、御景珏几人都是随母的长相,没有谁,如墨宸这般原本的刻下了礼王样貌。

    苏阮心中对此事已有九分的把握,一切,就只待时机成熟。

    “哈哈哈……”

    礼王细细观察着墨宸的战果,眼见箭羽精准无误的穿破两枚铜钱的中心,爽朗的开怀大笑,毫不吝啬的夸赞道:“真正的百步穿杨啊!本王已有三十年未见过此等绝顶的射术,年轻人,你,很不错!”

    苏阮微微笑道:“若非我哥哥有一只耳朵是聋的,只怕射的更快。”

    礼王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更为认真的审视着墨宸,不知为何,竟隐隐觉得有些心疼。他伸手消瘦苍老的手,重重一拍墨宸的肩膀,语重心长:“墨宸,你的父母丢弃你,是他们的损失。”

    墨宸低首,性感的薄唇紧紧抿起:“王爷。”

    活了两世的他,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有时候会想,许是因为要养活他花费一口饭,太昂贵了吧,他的命,不值得,不值得父母付出一碗饭。

    可是礼王说,丢弃他,是他们的损失。

    苏阮默然的看着墨宸,心中忽然有一丝感慨,这就是所谓的血脉至亲吧?墨宸以前就非常的沉稳持重,更别说这一世重生而来,他更是内敛低调,唯有在她面前才会显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袒露些许感情,可是面对礼王,他竟然有些无措和羞涩,亦将自己的心思流露到了脸上。

    礼王道:“诶,随口一句话,怎么就露出这种难过的表情了?我们就先不谈你的父母了,你看,这支墨云漆弓乃是先帝所赠,以绝佳的白象牙打造弓身,金刚丝锻炼琴弦,被誉为‘天下第一神弓’。它曾经陪我出入战场,无数次射下敌方主将的首级,沉淀的,是我礼王府的历史!可惜我的后辈们不争气,没有谁能得到继承这张弓的资格,现在,我就将它赠与你,望你也以他立下辉煌!”

    墨宸单膝跪下,恭敬的双手接下弓弩:“多谢王爷。”

    礼王看着他点头:“月印拿来。”

    刚才墨宸那一箭射出去实在是要夺目了,连礼王府的人也被转移了注意力,暂且忘记了月印这么回事儿。这会突然被礼王提起,众人才惊慌失措的跪下,廉世子、御景珏几人就跪在礼王跟前:“父王!他一个外人,怎能——”

    “是啊,王爷,月印能号令家中所有侍卫,怎能交给他?”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而礼王爷锁起了眉头。不待礼王说话,墨宸便自行推诿道:“多谢王爷美意,但月印我不能收。礼王府人才辈出,人人都比我更有资格拿走它,墨宸一介匹夫,何德何能拿取此等珍贵之物。能得王爷赏赐的墨云漆弓晚辈已经心满意足,不再需要其他东西,望王爷不要为难晚辈。”

    礼王耳边都是家中子嗣们的否定声,这厢又是墨宸的推诿,那边平王府的人还在眼巴巴的看着,好似自己的威严突然受到了全家人的挑战,脸色不由沉了下来,老谋深算的目光威仪的扫过众人,像是一座山突然从顶上改下,众人纷纷变了脸,不敢再劝他,只黑压压的跪了一片,无声的乞求着。

    却听得苏阮轻快含笑的声音依依道:“王爷,我哥哥领了您的心意,可他不愿您因为一件不必要的事情伤王府诸位,尤其是世子和公子们的心,这正是对您最好的感谢啊。您赏识哥哥,哥哥亦敬重您,岂不是一件妙事?”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倒是轻松畅快。

    礼王闻言神色竟出奇的缓和了几分,顿了顿才道:“好,此事我不为难你。我问你,你可愿入我礼王府麾下,为我所用?本王必会许你一世的荣华富贵!”

    墨宸一愣,方要拒绝就被苏阮拉了一把,回话道:“王爷,此事不如我们慢慢商议,现在都到了日头上,大家恐怕的又渴又饿,不如先各自回房用膳,在山庄里的日子还长着,我哥哥的事情可以慢慢商议。”

    墨宸听苏阮这么说,也就不做声了。

    礼王何等聪明之人,目光扫过苏阮和墨宸的脸面,就看出墨宸无心跟着他,而苏阮不过是给双方一个圆滑的台阶下而已。他轻轻哼了一声,道:“你说的也是,时候也不早了,今天就此散了吧。”

    “是。”礼王府众人松口气。

    热热闹闹的赛马场渐渐人流散去,苏阮和墨宸随之正要离去,便有侍从跑上来:“苏姑娘,王爷请您单独去谈话。”

    “嗯?”苏阮回头看了眼礼王,他撇退了所有下属,一个人站在一棵桐树下。

    苏阮道,“阿宸,我过去问问是什么事。”

    墨宸道:“好,我在此等你。”

    苏阮来到礼王身边,与他行了礼。

    礼王回身,低眸仔细打量苏阮:“苏阮,你,和阿宸,是什么关系?”

    就变成阿宸了啊。苏阮微微笑道:“就是王爷想的那样。”

    “你这丫头,倒是无惧无畏的……”礼王干咳两声,“他好似很听你的话?”

    苏阮假装听不懂:“王爷此言何意?”

    礼王复又转过身去,憋了半晌,才腆着脸道:“帮我劝劝他!咳,这死小子,这么倔,一点也不给面子……”

    “王爷,有缘他自会到您身边来,但愿那时,您还能接纳他。”

    礼王竟如此喜欢墨宸,太意外了。也许,是因为冥冥之中的亲近感吧!但此事的来龙去脉还不甚清晰,不可操之过急,一切,还需要慢慢筹谋。

    礼王道:“他随时都可以到我麾下来!”

    苏阮恭敬道:“我会劝他,民女告辞。”说罢便走了。

    礼王注目着她的背影,唤来下属吩咐道:“去查墨宸的身世。不,是把他所有的资料全部收集过来交给本王,还有苏阮的一起,务必详尽可靠。”

    “是,王爷,下属马上去办。”

    又有随从上前,道:“王爷,王妃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在礼王和苏阮谈话之时,礼王妃就站在不远处的一颗树荫之下,等着夫君。

    礼王抬眸望礼王妃看去,脸上露出浓浓的笑:“好,走吧。”

    “王妃,王爷好似很器重墨将军,对那个叫苏阮姑娘也分外留心,真奇怪!”侍女挽着礼王妃的胳膊,小声,“刚才墨将军出言顶撞,王爷本来都要发怒了,被她一句话又给压了下来,不可思议,王爷那毛躁脾气,谁拉的住啊,她竟平安无事,还惹的王爷笑了。”

    “王爷满心的喜欢墨宸,她又将墨宸的拒绝说成为礼王着想的举动,王爷能不心花怒放?”礼王妃冷冷的睥睨着苏阮的背影,昨夜苏阮冲撞的举动她铭刻于心,“小姑娘不简单!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不像十几岁,更是一个历经世事的成年人,若我年轻几十岁,倒有兴致和她斗上一斗。”

    “还好王爷没有被蛊惑,要是真将月印交出去那还得了!王爷也真是,怎么对几个外人比对王妃您亲生的廉世子还要好啊?这是没血脉,要是有血脉关系,岂不是恨不得把整个家业都交给他。”

    “想太多,王爷的血脉,都在我手里。”礼王妃的眼里晃过一丝阴冷,“好了,王爷来了,不要再说了。”

    ……

    入夜,长香楼。

    宽敞硕大的浴池紧紧的闭着门扉,滚滚的白烟袅绕在水池上方,花瓣和香精的气息充斥着每一个细胞,女子娇媚的声音与男人高亢的说笑声不绝于耳,打闹声、嬉笑声、流水拍打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犹如极乐的天堂。

    今天到楼中取乐的是各大王府的少公子们,白日的击鞠比赛耗费体力,夜间免不得要找个女人来采阴补阳,这会,参与比赛的众人几乎都到场了,三四十人各自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说笑,个个都怀中抱着美人。

    满堂的喧哗之中唯有一人格格不入——满脸疲乏的宋瑾独自靠在池壁上,下半身沉在温热的水中,肌肉发达的双臂撑在壁面上,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闭着双目不知在想什么。数番有女子前去挑逗都被他生硬的拒绝了,此刻,他已经成了全场的绝缘体,像是被隔离出了这个繁华的圈子。

    宋离在离宋瑾稍远的地方坐着,他怀里拥着美人,眼睛却瞄向宋瑾。

    马场上一举失手,也不知有没有被宋瑾察觉,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想要除掉宋瑾,还得尽快!

    “那个叫墨宸的臭小子,我逮着机会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通不成!”

    满脸肥肉的御景廉左拥右抱,义愤填膺的骂道。

    “家里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外人?父王果真是老糊涂了!你们说是不是?”他问左右的人,其他人自然是连忙附和,“王爷太过分了!”

    “对啊,就是过分!”御景廉怒的很。近来也不知何故,父王越来越看不上他,宠庶子也罢,对一面之缘的外人竟也大加赞赏,让他这世子的脸面往哪搁?照这个趋势,只怕世子之位马上要保不住了!

    可惜他这几年只顾着吃喝玩乐,手里也没可用的人,面对这样的局面,竟毫无办法。唉,想这些也无用!御景廉不喜欢想太多问题,他的手放肆的摸着怀里的美人,拉着嗓子道:“哎哟我说,你们今天都看到了吧,那个叫苏阮的娘们可真够漂亮的,我上回在猎狮大会上就发现了,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说话也娇滴滴的,听的人骨头都酥了!真正的‘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随随便买一个微笑都能把帝都的大小姐们、公主们甩出去一大截啊!”

    还是这种话题更能引起群众们的热议,好几人都兴奋的说了起来:“是啊,苏阮真是漂亮让人垂涎欲滴!”

    御景廉的眼光得到赞同,更是亢奋:“她还待字闺中哩!若能把她搞到手,纳做小妾金屋藏娇,夜夜……那才带劲……嘿,她看起来那么清纯,不晓得骨子里是不是浪货!”

    众人嗤笑不止。

    御景廉越说越开心,好像真的说几句话就能占到苏阮的便宜似的,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诶,我说宋瑾啊,你不是跟她挺熟,闹的满城风雨的嘛,有没有得手啊?她在床笫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给我们分享分享呗!”

    这些公子哥私下里谈话露骨,御景廉说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

    当他在高谈阔论之时,宋瑾已悄无声息的起了身,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走来。

    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好像染上了一层薄霜,幽深的双眸里显露了些许杀意。

    御景廉正与美人缠绵,没有发现宋瑾愈走愈近的身影:“你还说她是你未婚妻,我看她已经跟了墨宸吧?两个人那叫一个默契哦,羡煞旁人哩!他们俩。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兄妹啊……啊!你干什么!”

    御景廉说的正兴起,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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